73、决定 ...
-
为了救出被蓝染带走的织姬而进入了虚圈的黑崎一护、石田雨龙、茶渡泰虎、阿散井恋次、朽木露琪亚五人，在逐一击退前来的破面后，终于到达了蓝染的据点——虚夜宫。
到达宫殿的一行人，决定每个人都向不同的路前进。然而在那里，有被称为十刃淘汰者的破面们在等着他们。
此时，在露琪亚的面前也出现了新的十刃……
——隐秘机动手札
……
“让我摘下面具和你打声招呼吧。”
漆黑的宫殿内，带着古怪面具的男性破面缓慢摘下面具，“我的名字是亚罗尼洛，第9十刃——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
“怎……怎么会这样！”
在见到面具后面的脸的瞬间，露琪亚的眼睛因为震惊瞪大，“海燕大人！”
原来这张藏在面具下的脸，居然是原本已经死去的原十三番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
“回答我、回答我！海燕大人，真的是海燕大人吗？”
想比露琪亚的急切，亚罗尼洛只是用那异常熟悉的爽朗笑容看着朽木露琪亚。
露琪亚这时才恢复一些理智，然而思绪已然陷入了纠结的怪圈。
等等，我在说什么啊，海燕大人已经死了，在那天晚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燕大人……海燕大人应该已经不在了才对……
海燕大人，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
“啊……好久不见啊，挺精神的嘛，朽木！”
就在露琪亚即将把“眼前的男人不是海燕大人”的念头扼杀在摇篮时，亚罗尼洛扯了扯身上穿着的虚夜宫制式服装，“果然这身衣服行动很不方便啊。”
“海燕大人……”露琪亚复杂地看着他。
这种说话的方式，脸上的笑容，果然是海燕大人啊。
“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喂！”
亚罗尼洛故意皱起眉头，“大家最喜爱的海燕副队长还活着，你难道不高兴吗？”
……
“志波海燕已经被蓝染的实验体彻底吞噬了，在下面的那个人不可能是海燕。”
系统出声道，“你特意拜托市丸银操纵长廊，让朽木露琪亚遇见九刃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吧？”
雪此时就藏在宫殿天花板附近的天窗上，观赏着这幅感人的重逢场面。
由于虚夜宫建筑的特殊性，建筑的天花板离地面有几十米的距离，只要她注意收敛灵压，是不会被下面的人发现的。
“不要扫兴啊系统先生，”拨开遮挡视线的长发，雪道，“难得在虚圈看到这种让人感动的场面呢。”
对于雪的言论，系统只是冷冷地出着主意，“现在朽木露琪亚已经彻底上当了，只要你直接杀掉伪海燕，或许黑化任务就会成功了？”
……
果然，朽木露琪亚见到志波海燕后心情已然失控，被亚罗尼洛轻易钻了空子，他居然趁此机会要求露琪亚杀掉同伴来换取“海燕大人”的原谅。
这种卑劣的伎俩被露琪亚轻易识破，终于有了战斗的意念。
“凌舞吧！袖白雪——”
冰雪从斩魄刀处延展开，几乎瞬间淹没了亚罗尼洛的身形。
尽管九刃的实力注定不会如此轻易被打败……
……
“不愧是尸魂界最为美丽的斩魄刀啊。”
看着战斗在一起的亚罗尼洛和朽木露琪亚，雪突然之间就失去了观看的兴致，\\\"系统先生，我想放弃这个任务了。”
“经历这么多世界，不管多么难的任务你都能很好完成……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乐在其中的，”对于雪的发言，系统的声音显得很平静，“至少会有始有终地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不管是第几个任务，”雪沉下嗓音，“本来什么黑化目标听起来既幼稚又卑劣，我早就厌烦了。”
“那你的心愿怎么办？”
系统一字一顿，像是在确认着某种条款一般，“如果现在放弃任务，我许诺的一切条件都会作废……”
——你，真的要前功尽弃吗？
“无论怎样都好，我只想脱离这种无意义的轮回。”
雪低下头，发丝间隐藏住了脸上的神情，“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不管是朽木露琪亚，还是小森唯，抑或巫女桔梗、桃园奈奈生……
为什么世界上总是有如此多愚蠢的人，想要从并不存在的事物中汲取温暖呢？
明明等待自己的只有如此丑陋的虚假而已。
——下方，带着志波海燕面具的亚罗尼洛进行了刀剑解放，身体转眼间成为了长满触手的狰狞怪物。
露琪亚绝望地看着“志波海燕”的如此形态，斗志彻底丧失。
系统可以感知到雪的想法，但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那我们可以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
“等一下。”
打断了系统，雪道：“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完成。”
“你要插手朽木露琪亚的战斗吗？”
系统也注意到下方陷入鏖战的朽木，语气间是满满的不赞同，“你真的想在朽木的眼前杀死‘志波海燕’吗？”
“……”
就在亚罗尼洛手执兵器插进了露琪亚的肩膀，露琪亚无力地挂在利刃上，眼看着亚罗尼洛就要给朽木最后一击时——
“这一切都只是虚无渺茫的数据而已。”
系统仍然故意以俳句编织着谎言，“放弃吧，存在的刹那，夜幕不再降临……”
“如果朽木死在这里，一切都才算是没有意义了！”
雪拔出腰间的斩魄刀，白身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啼，“拜托你了，白妖蛾——”
“什么人？”
亚罗尼洛意识到上空传来的破空声，下意识抬头看去，然而当他意识到危险之时已经晚了。
“噗嗤——”
手握利刃的女性破面从天而降，礼人竖直从头部将亚罗尼洛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卑劣的偷袭！”
亚罗尼洛舞动着庞大的身躯，触手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人拜托，“蓝染大人！蓝染大人救我！”
最终，挣扎停止了。
脸上的皮肉不停狰狞地脱落着，最后化成原型——两个萎缩着的微小头颅滚落在地上，离开了培养槽里的液体，逐渐干枯而死。
从亚罗尼洛的残骸上拔出白妖蛾，甩开了刀上的鲜血，雪轻声道，“抱歉了，让你沾染上这种肮脏的血液。”
她走近了露琪亚，此时她的肩膀上仍然插着亚罗尼洛的兵器。
鲜血流了满地，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有生命危险。
“你改变想法了吗？”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之感，“如果你在这里归刃、对昏迷的朽木施展白妖蛾，她会轻而易举黑化的……如何？”
“不。”
雪忽略了系统的怪异表现，坚持道，“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我就不会再改变了。”
“是吗……”
系统的声音暂时消失了。
然而雪此时只关心着露琪亚的伤势。
就算如系统所说的这一切都只是虚假又如何？
一切早已经进展到无论如何都无法置之不理的地步。
雪站在原地，手里的斩魄刀刀尖对着晕倒的少女，从刚刚到来的人看来似乎是行凶得手的模样。
至少从她背后传来的强大灵压的主人是这样想的。
“和她战斗的是你吗？破面。”
面对如此不堪的战场，男人平静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肃杀又冷漠。
无需回过头，雪仅凭声音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朽木白哉——
朽木露琪亚的兄长、雨宫雪的前未婚夫。
终于，到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