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少女黑化纪实》棉薄荷

41、妖刀

　　“脑”的深处，雪和系统的对话进行着。

　　“怎么样雪？要放弃目标直接进行下一个世界吗？”系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不，我对他们的行动很感兴趣，也许会成为攻略目标的意外助力……”

　　自从被丛云牙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之后，雪的意识沉浸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之中。这种感觉和当初遇见系统时很相似，意外地让自己感到放松和怀念。

　　“我暂时把你的意识抽离了身体，否则你不也不可能这样和我对话的。”
　　系统解释了雪心里的疑惑，“但是你把身体就这样交给那把妖刀真的没问题吗？”

　　“没关系。”
　　雪声音清冷，对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毫不在意，“丛云牙本来就不是一般妖怪可以控制的剑。”

　　“你明白就好，”系统幽幽道，“我的任务大部分只是观察你的行为进行分析，就连提供信息上的帮助也不是无限制的。”

　　“说到信息，果然忽然离开这么久，就和这个时代脱节了啊，”雪感叹着，“系统先生，请将这几十年间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尤其关于那个名为奈落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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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夜叉从记事起就明确了自己并非雪的孩子，不过关于亲生父母其实是被雪杀死这件事，他却是从找上门的刀刀斋口中得知的。

　　刀刀斋送来的名为“铁碎牙”的传说中的宝剑，是死去的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在这个奇怪老头子的嘴里，自己的亲生母亲其实是一个人类公主，在生下自己之后就葬身火海了。

　　原来如此，这样自己半妖的身份也有了解释。

　　犬夜叉内心格外平静，似乎那一半妖怪的血液发挥了作用，让他对亲情比较冷感。
　　也或者是由于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生身父母的关系，突然得知自己亲生父母的真实身份并没有让他感到伤心难过。反而对不告而别的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刀刀斋所提及的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也让他格外在意。

　　“杀生丸吗？”
　　法师弥勒托着下巴沉思，“你的意思是他会知道有关那位小姐的事情？”

　　“是，我小时候曾经见过他们在一起谈话。”犬夜叉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雪的场景——她就是在那时跳下了食骨之井。

　　后来又过了十几年，鬼跋丸由于约定兑现，终于如释重负一般离开。

　　再然后，他遇见了桔梗……

　　戈薇也是通过食骨之井来到战国时代的啊，自己知道那口井真正的作用以后也曾试图寻找自己雪的踪迹，然而总是无功而返，没想到这次无意获悉了线索。

　　“犬夜叉！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邪见在树林里见到犬夜叉一行人十分吃惊，“莫非又要对杀生丸少爷不利吗？”

　　犬夜叉结结巴巴，“不是的，我是来找杀生丸问一些事情的……”

　　邪见把人头杖横在身前，“不要妄图用这些狡言迷惑于我，我是不会轻易上你的当的！”

　　“就知道犬夜叉不会这么容易见到杀生丸呢。”珊瑚看到犬夜叉吃瘪的样子扶住额头。

　　弥勒叹气，“毕竟上次的见面非常不美好啊……”

　　“邪见，你在吵闹什么。”面色孤傲的银发贵公子站定，雪白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

　　“等等！杀生丸，我有问题要问你！”犬夜叉见杀生丸又要离开，急忙呼喊，“是关于雪的事情。”

　　“雪？”杀生丸在听见雪的名字时终于顿住脚步。

　　“是的，你认识她吧？”

　　“与你何干？”杀生丸神色仍是淡淡的，眸中的冷漠轻蔑之感却几乎要实质化。

　　“你！”犬夜叉作势就要拔剑，被一旁的弥勒拦住。

　　“其实最近我们遇见了一位拿着奇怪的剑的小姐，”弥勒见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妙，补充道，“应该极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所以想来问一下。”

　　戈薇在一旁补充：“对了，那把剑好像叫做‘丛云牙’。”

　　“丛云牙？”
　　杀生丸思索片刻，微微侧头道，“邪见，走了。”

　　“是，杀生丸少爷。”邪见小跑跟上了杀生丸，顺便回头瞪了一眼犬夜叉一行人。

　　“喂！你就这么走了吗！”

　　戈薇在一旁劝说着，“算了犬夜叉，可能他也不知道吧？”

　　“可恶！”犬夜叉“砰”的一拳锤在身边的树干上，树叶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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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人类就是麻烦啊。”
　　少女摆弄着眼前的衣袖，华美的和服层层叠叠将她如今的身体包裹起来。“我说奈落啊，你就没有方便一点的衣服吗？像是……”说着她蹙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像是男人穿的衣服？”

　　“丛云牙，”奈落坐在一边看着因为控制不好妖力而重新显现出来的银色狐尾和兽耳的少女，“既然用了他人的身体，穿着符合其身份的服装也是必要的。”

　　然而丛云牙快要将身上繁复的袍衫和混乱的系带都撕碎了，心里头一次因为选择雪的身体感到后悔。
　　心里刚刚产生了一点“奈落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这种想法，就感觉眼前被高大的身影遮盖住了。

　　啊啊……果然这个身体还是太矮了，有机会一定要换一个啊。
　　丛云牙在心里这样想着，从容伸展开手臂，让奈落帮忙整理乱作一团的衣襟。

　　“呐奈落哟，你有没有兴趣把身体借给我？”
　　披着少女外壳的妖刀邪笑对眼前的妖怪口口口嘴角——如果侵占了这个浑身充满瘴气、妖气四溢的妖怪身体，一定会更加方便啊。
　　丛云牙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这种表情出现在姿容绝美的少女身上是一种怎样的景色。

　　奈落像是没有听见丛云牙的话一般，轻轻打散了被纠结成一团的衣带，再以十分耐心的速度帮助妖刀穿好衣服，动作间口口口口口若隐若现，却奇异地无一丝旖旎之感。
　　“我暂时没有这种特别的想法。不过你若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创造一个‘异重身’。”

　　“异重身？像那个小丫头一样？”
　　丛云牙瞟了一眼默默立在一边的神无，“哼，那种东西我还看不上眼。”

　　除开眉目间的邪气和周身散发的黑色妖气破坏了和谐之感，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完美的人偶。
　　奈落眯了眯眼睛后退几步，看起来在欣赏自己的成果。“据我所知，被妖刀侵蚀的人不会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识吧？”

　　“你知道的不少啊，”丛云牙满意地看到身上的衣衫终于服帖了，“这个女人毕竟是能狠心杀死斗牙王和十六夜公主的存在，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呢？”

　　“喔？”奈落看起来很感兴趣。

　　“说来也奇怪，我可以说是看着这个女孩长大的，但也是一直搞不懂她的想法啊，穿越食骨之井说是要吞噬一个小姑娘的灵魂什么的，简直是无聊透顶……”
　　丛云牙似乎也有了唠叨的毛病，“不过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很简单，丛云牙，”奈落伸出手掌，摊开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块四魂之玉碎片。
　　“带回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