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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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成了拖延症患者永远没有急中不生智的时候
“买？你有钱？”途途不相信但是又有点期待。
魇又一次无视了他的问题，只是控制着多了些神秘的蓝色花纹的椅子浮动起来，飞到了那片璀璨的冰面上。然后他把途途放了下来。
途途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对于这个自己建造的东西，他本能地喜爱着。他跺跺脚，冰面纹丝不动，放眼望去，正中作为框架的冰棱如同一朵华丽盛大的冰花绽放在他脚下。
建造中他处于神游中，构架也完全跟从投影的草拟方案，因而真正目视这浩大绚烂的地面，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他跨了几大步，和自家的小屋子比较了一下，估摸着有上百平方米。
不自觉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魇恍惚了一下，曾几何时，守护这张笑靥是他一直的奢望。可是身为智能的他理性地察觉了不对，检索了记忆库却根本没有这么回事。
所以在芈途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发现眼前一晃，已经被不耐烦的魇踢回小区楼道了，抬头就是家门，身后是三样看起来就高档的电器。
不等他呼叫魇给电器糊上一层纸箱皮，眼前的门就呼啦一下打开了。
“一大早的又跑哪去了，这是什么？”
“啊···嗯，是这样···我去接收一下这几样电器回来，顺便买了早饭。”
亲眼见证自己的成果给了途途一点底气和自信，他不再唯唯诺诺，吞吞吐吐，而是思维飞速的转动。
“老实说，从哪儿来的。”
暗骂魇不给他准备的时间和机会，他只好自己拖延时间。
“妈，先帮我搬进去，我们进屋说。”
途途妈打量了一下，这明显的贵重物品，绝不是家里可以负担的起的。但自家孩子自家知，虽然磨叽了一点，但是三观很正的，她逼视芈途几秒，还是帮他一起搬了进来。
“我一大学哥们儿，嘛，他因为···嗯，私人的事，需要借用二手家具伪装穷学生，正好就缺这几样，半新不旧的电器。”末了补充一句“妈，你别多嘴说出去啊！”
途途说得模模糊糊不清楚，但是女人的脑补能力实在强大，途途妈自个儿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全了。
芈途把插座接上，挨个试探了一下，空调只会冷风就算了，可是电视没有遥控器啊，他一边庆幸自己没把话说死，一边转头和妈妈编。
“坏了，这遥控器他忘了给我。”看着老妈还是怀疑的眼神，“这些电器原本是他家里的，虽然以新换旧，却是雪中送炭，妈你少操点心。”
“你长点心眼，哪有这么多的便宜给你占。”
然后途途就心惊胆战地看着妈也挨个试了一遍，甚至通过电视侧面的按钮打开调了几个台，所幸夏天里途途妈不至于去试热风，电视的节目居然也伪装得很到位。
“那，趁他应该还没走远，我去找他一起去拿一趟遥控器，对了，还有空调的！”
一惊一乍下途途决定还是走为上策。兔子一样蹦跶着拽开没关上的门要出去。
“别急啊，喊人家上来喝口茶嘛。”
身后是老妈的催命咒。
“他还有事呢，肯定没空的。”
三步并两步，途途蹿下了楼。还没走几层黑洞洞的楼梯，他又被拽到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好，带你去赚钱了。”
途途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那个冰天雪地中，一回生二回熟，向魇确认了还是去抓小光点后，回忆着那硕大的冰面，他跃跃欲试。
升了级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他不用游动整个意识前去捕捉，两个小兔耳像是青蛙的舌头一样扑来扑去，碰上冰光的瞬间仿佛寒冷的敏感度也降低了很多。
勾住再一卷，晶核以恐怖的速度在意识内部滑动，光点一碰上就消散了，又有点点碎星般的能量反馈到兔耳上，兔耳表面开始长出异常纤细却柔韧的毛毛。
没有计时，没有催促，就像玩耍一样，途途很开心很轻松，在他稍有懈怠的时候，魇又把他召回去扩张地面。于是近似于圆的外围周长越来越长，来回数次直到原本留出的“衔接桥”几乎被覆盖了一大半时，途途的速度明显又是在枯燥的重复中变得迟缓，似乎开始“磨洋工”了。
“你明明又是在让我做苦力嘛！说好的赚钱呢？！”
途途终于爆发了，然而没等他的怒气成功爆发出来，魇把他放到了银台中央。
“这里有什么变化么？”
“变···大了一点儿···有···银光？”
不像被全力施为的冰蓝色平台，这个银台的变化更加微妙，但是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感，有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再给你十分钟，把最后几圈冰面解决，你就知道怎么赚钱了。”
“你又逼我！！”
生气着却够不着魇的途途指挥着兔耳一动，一道寒光向着魇射了过去，却打偏了。
“别闹。”
下一瞬，无奈的声音在途途耳边响起，竖起的无数小寒毛不只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这低音。他发现魇总喜欢从背后突袭他，耳朵微妙的红了，他把怒气发泄在建造上。兔耳的出击更加猛烈了，每一扑都像是要打在魇身上，每一片急速凝结的冰面都像要把魇冻在其中。
这好忽悠的傻东西，魇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喜欢他哪里。
不过···“他”是谁？
魇虽然又开始为突然闪现的想法疑惑去了，但他的监工还是卓有成效。途途没有发现自己虽然怒气冲冲但是却陶醉其中，感觉自己一点点进步是非常美妙的，而且即使重复了数次，凝结瞬间的冰花都绽放得不同于前者，独有自己的一番绮丽。
原本衍射到这外围的冰面，途途一个来回只能扩建两块方砖，可看着最后的空白，估摸着自己的能力，他用尽了最后一丝魂力，填补上了整整四块空白。
最后一块完工的时候，身体也脱力了，他软软的倒下，却被捞起。
‘要是我是兔型，看你还怎么调戏我！’途途依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心里却很不服气。‘但是，我还是喜欢作为人。’想想兔子身躯的种种不便，途途有些苦恼和抗拒。但很快，他又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原本沉静低调的银色平台爆发出光芒，虽然比起冰台它太小了，小得就像嵌在冰台一角，但是以此为源头，两道银光拖出两条银边开始迅速的沿着冰台疾驰。
途途感觉与自己灵魂相连的另一边，似乎是小兔子的身躯也在发生什么了变化，银光交汇的瞬间整个冰台都为之一亮，途途头一疼，本就几近干涸的力量再度被抽取。
黑暗中仿佛传来呼唤的声音。
“@##@￥”
他完全听不懂，但是知道是在呼唤他。
“滴！开启不完全翻译功能。”
他忽然的就吓醒了，他还是躺在一片雪地上，他撑了一下雪面，不同于先前的触感让他把手伸到眼前，于是一个面貌深邃的男子也出现在视线里，眼神似是担忧又似乎有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小兔···？”
途途意识到情况不明不该多言，紧紧闭上了嘴。
“你叫，沃···沃布斯·西奥图？”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