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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拾玖 主线副本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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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架我旁观,拷贝了小白的念能力后飘到树上坐下看打架看的津津有味,等他们打完架清理干净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芬克斯把手擦干净走到树下叫我时,我刚好吃完西索给的那块巧克力蛋糕,估算了下距离我便从树上跳下,芬克斯站在下面张开手臂,稳稳的接住了我。
他把我放在地上然后打量了我几眼,问道:“要跟来吗?还是说你更愿意去找侠客?”
我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决定去找库洛洛。
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去见侠客,而是我想找库洛洛去确认一件事,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芬克斯和西索只是来开路和清理而已,完成这项轻松的不得了的任务后,这两人便回了临时落脚点。和动漫里的一模一样,只是一栋废弃的大楼而已,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一抬头便能看见天花板上破碎了大半的彩色玻璃。
库洛洛坐在最上方,捧着一本书认真看着,他身边放着一根蜡烛照明,他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如果不是环境不对,库洛洛这个样子确实只是一位普通的青年而已。——如果这个青年没有时刻散发着我就是大BOSS气息的话。
我跟芬克斯道了谢,后者揉乱了我的头发,拍开他的手我叹了口气,然后笨拙的爬上断壁残垣,一屁股坐在库洛洛身边。他这才抬起头,眼底带笑的看着我,“玩的愉快吗?”我愣了两秒,这才知道库洛洛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不管是我这忽然的外挂也好,还是那个窝金派克诺坦死亡的未来也好。
他已经全都知道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按照这个剧本来走了,如果说有什么地方改变的话,便是芬克斯和西索的开路,以及把我这个不稳定元素也放进他的剧本中了。
我叹了口,别过头捂住脸,正准备离他远点时,库洛洛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抬头,他看着我。
“酒酒,我可是很期待啊。”
他说的云淡风轻,脸上的笑容温和无害。
他是肯定了我会插一脚的,而且会帮忙,不管他怎么闹怎么作死,他肯定了我会帮他收拾烂摊子。也确实,他猜对了,我会帮忙,会插一脚,会帮他收拾这烂摊子,因为我不想看见我认识的人,相处了那么久的人离去。
他们对我很好。
其他我不管,我只要确信这一点就行了,我只要明白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冲着库洛洛笑了笑,说:“好啊。”
我这辈子都和幻影旅团脱不了干系了。
库洛洛得到了他想要的满意的答案,于是他更加愉悦的翘起了嘴角,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我。“说起来,你的念能力我还想……”“不借,滚。”
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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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印象中我撑着下巴还差点睡着。
身边的库洛洛还是一个闷油瓶子,而且如果和他搭话的话,说不上两句便会被他给气死,所以我决定还是装死,等他们回来后我就闪人。我等了有多久呢?我也不知道,等到那些洗劫拍卖场的人回来后,我知道自己该忙了。
也没和他们打招呼,拍了拍库洛洛的肩膀算是通知完毕,我站起身退到阴影中,然后转身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周围已经换了一个场景,我站在荒野中,也就是动漫中酷拉皮卡和窝金决斗的地方。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人杵在这里吹着冷风,怎么看怎么觉得傻。
然后站了没一分钟,我就被风吹的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我觉得侠客说得对,我是真傻。
找了块挡风的岩石,我自暴自弃的盘腿坐下,然后在心里唤了两声别西卜和利维坦。
两人是一起回话的,比起别西卜的不耐烦,利维坦的语气简直就像是中了特等奖一般欢快。
『是!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他那太过欢快的语气让我愣了两秒,直到别西卜开口解释后我才忍不住失笑。
『您别管他,他从以前开始就这个德行,什么这条命都可以给您——』
不,怎么说呢?
意外的忠犬属性?
没让他们拌嘴,我开口发问。
『关于这个外挂,我能做到哪种地步?』
『基本上是都可以影响到的,对您抱有强烈警惕心的人可能会影响的慢一点,以及,您是不能太过干涉剧情中的人物——比如让剧情中的人死而复生,当然您直接出手干涉是被允许的。』
一身冷汗。
差一点,我差一点就救不到窝金了。
若不是问了他们,我怕是要傻傻的等到他们打完再出来,不过既然利维坦说了,只要我直接出手干涉剧情的话是被允许的,也就是说我直接出手救人的话是可以救到的——前提是,我能打过酷拉皮卡:)
不可能不可能,就我这种——
『……您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如您先试试看,如果打不过快死时我们再接手您的身体——』
『等等?!你们可以附身吗?!』
我忽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那边的利维坦似乎又和别西卜掐了起来,我等了好一阵子才得到利维坦的回答。
『是的,只要您愿意。』
那么——
『你们谁会用刀?』
『请交给我就好!定会为您带来胜利!』
……这孩子怎么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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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他们真的挺慢的,手机的电量被我玩俄罗斯方块从百分之八十多玩到了百分之四十,我还没见人影。十指最后被风吹的冰凉,打字都不利索,更别提玩俄罗斯方块了。我收了手机蜷曲起双腿,然后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抬头看着空中的一轮明月。
圆的奇怪,而且还微微发红的明月。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我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是这样任务。但按照现在的发展来看,我似乎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光是利维坦口中的——『我们是被您创造出来的。』就这一句话就住够推翻我之前的观念了。
我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个创造的能力,但利维坦他们显然狠狠的打了我的脸。
我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们,我确信了这一点。这一点在我刚刚遇到A和躁狂症开始就体现出来了,即使理智告诉我要警惕,但是身体确实是对他们放松了警惕,甚至在他们身边时我会处于一种安心的情绪中。
——很奇怪吧?不过也确实,即使丢失了记忆,身体的习惯却无法改变。
我相信着他们,或许之后还会遇到更多这种,被我‘创造’出来的人,我想到那个时候我也会,毫无条件的信任他们。
……即使别西卜把我推下了河。
『来了。』
就在我游神时,利维坦忽然出口提醒道。
我条件反射的从地上爬起身,却因坐太久的原因眼前一花一脑袋嗑在了石头上,然后嗑出了血来。我捂着额头,听着不远处的打斗声沉默,而别西卜毫不留情的笑喷了过去,我叹了口气没理他,抬脚前往打斗声的来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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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那里时酷拉皮卡刚好用锁链困住窝金。
那个大个子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和我意料之中的一样,窝金完全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而是对我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笑的特别开心:“哟!来了啊!”我被窝金这一句话弄的哑口无言,翻了个白眼便明白这又是库洛洛一开始就设好的剧本。
……气死了!
我迎着酷拉皮卡危险的目光站在了窝金身边,然后伸手拍了拍这个大个子的手臂。金发红眸,明显被愤怒夺去了理智的少年眼中全是滔天的杀意,针对我的,针对窝金的,针对旅团的。最纯粹的杀意。
“你也是吗?!”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同时握紧了右手,那被具现化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咣当的响声。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蜘蛛的成员。”
他眼中的杀意一瞬间变成了疑惑和迷茫。
我看着酷拉皮卡这幅样子忽然忍俊不禁,就是没理由的想笑。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我现在回答你——我确实是帮助他们的。”
我眨了眨眼睛,内心平静的可怕。
“我也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仇视他们——但是,这和我没有关系吧?死不死,活不活,被谁杀了,都和我没有关系吧?”
面前的金发少年猛的瞪大了眼睛。
“对啊,有人死了有人活着,但是都和我没有关系吧?是被我的恋人杀了也好,被我的朋友杀了也好,或者说被我的师父杀了也好,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吧?说到底死的人是谁都和我没有关系对吧?不过和我有关系的人死掉的话,我还是很困扰的。”
我顿了顿,冲他笑笑。
“毕竟如果死掉的人是我的朋友,我还是会生气的啊。说起来为什么会生气呢?真是不可思议。而且,到底要怎么判断一个人是恶还是善呢?我并不清楚。说实话我至今都不觉得他们是坏人——杀了再多的人也好,这些都和我无关。”
“反正我还活着好好的啊?而且——”
“——现在你是想杀我朋友吧?我只要明白这一点就好了。”
说完我继续补刀。
“他们对我挺好的,我也挺喜欢他们的。是,只是因为这一点,我就要站在他们这边。”
我三观不正,我清楚明白这一点,并不是被幻影旅团所影响,而已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不正了。应该是在我还是学生时代时,我的三观就不正了。
啊啊,所以果然,我不可能抱上主角的大腿了啊。
还是乖乖的跟着幻影旅团好了。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伸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把太刀。
酷拉皮卡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疑问和迷茫,注视着我的视线中已经全是杀意。
这样就好。
我拔刀。
然后在心底道。
『别西卜,不,利维坦。』
『身体的操作权让给你了。』
两个男声同时响起,一个是别西卜可怜兮兮的声音,另一个便是利维坦冷静到极致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丝丝喜悦——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
『那么,请允许我为您带来胜利。』
下一秒身体便擅自动了起来。
像是猎豹又像是一匹怒发冲冠的狮子,我那瘦小的身躯中爆发出了强大的杀气,然后脚尖踩地,猛的向着少年冲了过去。
——真是可怕啊。
我在心底笑了出来。
我并没有和酷拉皮卡杠上的意思,只需要把他逼到松开困住窝金的锁链就行了,因为我之前‘好心’提醒的原因,酷拉皮卡至今没有用中指的锁链,然而不得不说一句——利维坦真心可怕……我从未知道自己的小身子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外漏的杀气也好,握着刀柄的双手也好,不科学的速度和力量也好。
这些全都在告诉酷拉皮卡,如果不反击就会死。
而我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放松了神经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把身体的操作权全交给了利维坦,所以我这个原本的主人就看起了戏。利维坦的每一刀都能稳稳的砍在酷拉皮卡的要害,然后再被他用拇指的锁链迅速的治疗好。
现在是利维坦压着酷拉皮卡打,而酷拉皮卡在抵挡利维坦攻击的同时,还要分出一部分念和注意力在窝金身上。我看着他被利维坦砍的遍体鳞伤都不肯松开那锁链,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利维坦察觉到了什么,他在那一瞬间把身体的操作权还给了我。
下一秒我便死死的握紧刀柄,抬起右膝,在他动用拇指锁链的同时狠狠的顶在了他的腹部。
“咳啊!——”
一口鲜血。
刀身一转改用刀背,我支出一只手按住了酷拉皮卡的胸口,同时一扫右腿把他撂倒在地。骑在酷拉皮卡的身上,然后用刀背压住他柔软的颈脖,我静静的注视着他那美到极致,但塞满愤怒和杀意的红眸时,内心却平静的可怕。
没有同情心也没有任何怜悯,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副表情,反正酷拉皮卡的脸色不太好就是了。
我张了张嘴,道:“听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吗?”
酷拉皮卡咬紧了下唇。
然后我听见了锁链碰撞的声音——
——凭空出现的剑刃挡住了酷拉皮卡的锁链,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闪着寒光的锁链,抿了抿嘴让那把刀消散在了空中。
这崽子真倔,比窝金还倔。
“听话。”
我咬了咬牙,命令道。
被我压制着的少年眼神迷茫了一瞬,那锁着窝金的锁链也在一瞬间松了开来。
我看准时机,在窝金冲上来打死酷拉皮卡之前,一巴掌拍在了酷拉皮卡的额上——
——“给我滚回去!”
身下一空,浑身是血的少年凭空消失。
我一屁股坐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感受到了疼痛。
以及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疼,酸疼,还有疲惫感,以及——好困。
想也不用想是因为把身体的操作权交出去的原因,我在这一刻理解了侠客的痛。窝金这时也走到了我的身边,他蹲下神,伸手按在我的头上大力揉了揉,对我露出一个特别灿烂的微笑:“呀!果然和团长说的一模一样!辛苦你了小丫头!”
我也没劲去拍他的手了,可怜兮兮的歪过头,吐出一句话就一翻白眼,昏睡了过去——
——“我困。”
——还有,我想侠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