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怪·物谈》冶子

11、名声鹤起7

　　"是的"平清盛将脸侧过一边，用眼神示意我好好坐好。
　　"那你和她，原来是恋人关系么？"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想多了。我和她并无半分关系。"平清盛摇摇头，双眼看着我"为何突然问起蔻丹和她的事？"
　　我看着平清盛冷冽的眼神，一时语塞，我在思考究竟是不是要告诉他关于黑色布带和那上面的红色蔻丹之事。
　　"你们家族的女眷的蔻丹，当真是独一无二的么？"
　　"正是。"平清盛惰懒地倚在门上"我可以帮你破案，亦可以帮你很多，不过那只是为了让令尊左相大人欠我一个人情。"
　　"我知道……"
　　"但你最好不要用训犯人的语气逼着我说话，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瞪眼看他，一脸无辜。
　　我现在没有了家人的保护，亦没有往日的安详。
　　我要回去。
　　"好…我会注意……"
　　"嗯。"
　　次日便就是"藤原星辰"的葬礼，我和平清盛受邀前往。
　　藤原阁里里外外布满白色绸布，九条家庶子被杀，凶手又自杀，北条家和藤原家多多少少结了些仇。
　　葬礼也是分开举行。
　　我不愿走进藤原家，暴露身份，于是只能戴着面纱在外面的枯山水庭转悠。
　　化野念佛寺的僧人受托在里面为"藤原星辰"祷告，我听着阵阵声音，不由得思考起来。
　　如果说是秩序井然的京都，无名尸体应当是没有的，况且就平清盛的情报而言，京都近日的确没有别的案件发生，又不流行水葬，再加上这可是运河，一具脸都被刮花的尸体，莫名出现在运河，亏平清盛能处之安然。
　　我受命在外阁门口站着，也能听到从平清盛与藤原式的交谈。
　　尸体在内阁进行祷告，中间隔着一个茶亭，供来往宾客吊唁，外阁是平清盛和藤原式在议事。
　　"藤原大人，莫要太过悲伤，身体为重。"我在门口，听到平清盛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平大人所言的确……身为左相，哪怕心里再过悲伤，也的确不能忘了国家。"藤原式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听起来的确苍老，的确萧然。
　　"不过其实这桩案子，有几个疑点，不知道藤原大人您，有没有在意到。"
　　"……平大人是指？"
　　"为什么脸要被刮花呢？藤原大人，光凭脚上的绣鞋就说这是藤原星辰小姐，未必过于武断。"
　　"……"
　　"匆匆将尸体下葬，您若将华贵的墓穴留给一个外人常住，是不是对不住星辰小姐？"
　　"平大人……您也说过不是吗，最近无案子发生，京都不大不小，您的能力，我相信，没有一个案子逃得过您啊。"
　　"正因为我是左京大夫"我听见平清盛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才要调查清楚此案。"
　　接着，平清盛又说"您知道，日本女子的腿，往往因为长期跪坐而小腿粗大，就我那日藤原星辰与九条义贞大婚时看藤原星辰小姐的身形，也不过与普通女子一般，而且身形还要更加小巧"
　　我问言鄂然，我自己都没发现现在这幅躯体，的确小巧，连一双手，都白白净净，没有丝毫痕迹。
　　和平清盛站在一起，我只能达其胸脯的位置。
　　我还没想完，平清盛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而我看那副身体，却与常人女子不同，身高不高，但身形修长，手指上还有些些茧，拇指微粗，手指有力，尸体脸上未掉尽的脂粉，也是俗气样式，我想这种种特征，都证明了这个女子，因是风月之地，歌妓院这种地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