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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江辛淮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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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辛淮也是一脸茫然,剧情发展太快他跟不上。云容兮则是微笑着说:“江捕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月非花,好兄弟白伯玉,方才被云兄带走的是非花的义弟。”一一介绍完,又对着众人说:“这是神医谷的衙门总捕头江辛淮。”
众人一一见礼之后,云容兮问道:“不知江捕头为何会在此地?”江辛淮方正稳重的脸露出无奈的苦笑说:“上次小公子遇害一案,经云公子提醒,矛头直指玄冥教。我调查之后发现,确然就是玄冥教犯的案,可是神医谷上下竟无一人知道玄冥教的老巢在哪儿,玄冥教徒不冒出来犯事也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知府大人回来后大发雷霆,命我走遍武林也要找出玄冥教老巢,一举端掉。”
众人听完,唏嘘不已。云容兮只能说:“江捕头大义,实在是辛苦了。”一个衙门总捕头竟要孤身行走江湖追查凶手,确实是辛苦了。
江辛淮问:“不知云公子又为何会在此地?”
云容兮说:“随便走走。”
江辛淮:……
众人:……求你编一个理由啊喂!
祠堂附近小巷中,蓝色衣衫的公子与红色衣衫的少年纠缠在一起,路过的老百姓无不感叹世风日下。这两人正是云允善和迷榖,经过一番打斗,两人皆气喘吁吁,拿双大眼互相瞪着。
迷榖本就姿容妍丽,如今这双颊绯红额头微汗的模样显得格外诱人,他却还不自觉,一双媚眼如丝。云允善的眼眸加深,眼睛里犹如狂风骤雨,他捏紧双手似乎在抑制自己做些什么。迷榖被云允善这样的模样一惊,顾不了生气,眼睛忽闪忽闪地想着这只死狐狸发什么疯。这个动作成功将云允善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云允善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竟然一个人单相思?
云允善忽然邪笑起来,迷榖更觉得毛骨悚然:阿姐啊,死狐狸魔化啦!!!
云允善一把拉过迷榖,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脖颈,双唇开始细细描绘迷榖的唇。那么温柔那么细腻,仿佛这个世界上最让他怜惜的,只有他。然而即使如此温柔,迷榖依然被吓坏了。他靠在云允善怀里不敢动,也忘了推开云允善。
云允善见迷榖不推拒,忍不住加深了这个令人沉醉的吻。唇舌交缠之间,迷榖几乎忘了呼吸。一吻毕,迷榖有些腿软,有些眩晕,却还是忍不住问云允善:“狐狸,你为什么亲我?”好像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在问同伴:“你可以将酥饼分我一半吗?”云允善有点无奈,搞了半天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云允善扳正迷榖的身子,直视迷榖的眼睛,眼眸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迷榖不禁有点失神,然后就听云允善有些沉稳带着痞气的矛盾又和谐的声音说:“迷榖,我喜欢你。”
迷榖没有说话。
云允善说:“我喜欢你,所以我叫你小迷榖。我喜欢你所以喜欢跟你斗嘴。我喜欢你,所以我吻你。我不知道我怎么喜欢上你的,我知道我们身份不一样,寿命不一样,甚至性别是相同的,同世间男女也不一样。但我仍然喜欢你。”
迷榖很迷茫,他有些不懂:“你喜欢我,跟我喜欢阿姐一样吗?”
云允善耐心地说:“不一样,跟云容兮喜欢你阿姐,你阿姐喜欢云容兮一样。”
迷榖有些懂了,阿姐虽不说,言语行为间却对云容兮很亲很随意,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曾经让他很气愤。原来,那就是互相喜欢吗?那他到底喜不喜欢狐狸?
迷榖很正经地说:“可是我是妖你是人,你死的时候我还是这个样子。而且我们都是男的,我知道,人间的男性都要传宗接代的。”
云允善没有回答,只是说:“如果这些都不是阻碍,你会,同我在一起吗?”迷榖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睫毛的阴影遮蔽下,他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是,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突然他打掉云允善的手,又恢复那副傲娇的模样:“死狐狸,开玩笑不是这么开的,我要回去跟阿姐说。”云允善没有说话,眼神淡淡地扫过迷榖有些颤抖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望着云允善的背影,迷榖突然觉得好痛,几百年不曾有过问题的心在今天好像生病了。他呆呆的,一直站在原地,直到云允善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却没有发现云允善隐藏在宽袍中双手紧握几乎将手心戳破。
两人一前一后隔了一段时间回到祠堂,正在专心致志观看法事的众人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对。只有月非花,十分了解迷榖。迷榖虽然傲娇,本性不坏,也一直很乐观开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大多狠狠骂个几刻钟便好了。迷榖从未,如此失魂落魄过。
人太多,月非花不便开口,便传音给迷榖:“迷榖,你脸色不好。”
迷榖抬头看一眼月非花说:“阿姐,我难受。”
月非花脸色微变:“哪里难受,受伤了?”
迷榖摇头说:“不是,心里。”
月非花稍微松了口气,却觉得很奇怪,迷榖这么大大咧咧的人什么时候有了心事。联系到刚刚被云允善拉走的迷榖,莫非这事跟云允善有关系?她看一眼沉默的,抿紧嘴唇的云允善,觉得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太正常,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又不好问详细。迷榖又说:“阿姐,你别问了,我自己好好想想。”
听到这句话,月非花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让迷榖十分纠结了。通常很多事情,迷榖都会懒得做,然后就来找她,现在居然说要自己想,那可真是太少有了。月非花对于比自己小的向来很宽容很自由,既然迷榖想自己解决,月非花就不会插手,不会问太多。
那边法事也快做完了,白伯玉忍不住问江辛淮:“江捕头,你比我们先到,可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比如死者的死因啊,尸体的情况等等。”江辛淮认得白伯玉,年纪轻轻就在神医大赛中拔得头筹,那可是神医大赛开办以来首次。
江辛淮恭敬地说:“白神医,我来这里并不久,只比你们略微早些,听到的消息也是支离破碎或者版本众多,一时无法分辨真假。”白伯玉赶忙摆手称:“江捕头莫要唤我神医,唤我伯玉即可。”云容兮也挥挥扇子说:“低调一点好。”江捕头会心一笑,改称呼改得也是十分顺口。
等了许久,才有一个拿着手杖的白发白须老人走出来,咳嗽了两声现场立即安静下来,可见此人在小周村的名望挺高,应该就是那长老了。
有人大呼:“长老,到底是谁杀了小陶他们啊?”
“就是就是,小陶他们平时虽然没个正形,也不至于惨死啊!”
长老没回答,等人群安静之后才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你们只要遵循老神婆的吩咐,不可妄动,即可保住性命。其他都不要问。”
这句话一说出来,人群像是炸开了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大部分人还是表示反对的,毕竟是三条人命。小周村隐蔽在这里,虽然离镇上不远,但乡民从不轻易出门也很少有陌生人来村里,是以这里的人的思想还不开化,对于南国律例不是很清楚。
江辛淮他是捕头,不可能视人命于无物。他拨开人群,走到长老面前,观这长老面相,吊眼睛鹰鼻梁,不好相处。跟这种人打交道,江辛淮也挺有经验,这个时候就要比谁气势足了。
他拿出总捕头的气势,又仗着自己高大,有些俯视地看着长老,说:“你是小周村的长老?你知道这是三条人命吗?想要不了了之?是拿南国律例闹着玩的吗?!!!”那长老一口气憋在胸口,气得脸发紫。看江辛淮气势威武又不敢轻易唱黑脸,只能先低头:“不知这位壮士何许人也?”
江辛淮拿出总捕头的牌子一晃,那长老认出这不是玲珑镇的牌子,顿时觉得底气足了。他挺直腰板说:“这位大人不是我们玲珑镇的吧?跑到我们这里也管得太宽了吧?”
云容兮他们正想出言帮助江辛淮,毕竟他们一看就非富即贵,谅他也不敢过于蛮横。却只听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为民请命哪里分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