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娃娃亲》紫俏

8、第8章

　　酒桌上边吃边聊，婉晴爸爸说：“文轩，有件事得告诉你们俩了。你知道，我跟你爸是校友，他比我早上一年大学，但是自从我俩认识以后彼此都挺对脾气，兴趣也都差不多，在学校经常交往。毕业后我们分别又都到了咱们这所大学工作，更是形影不离，等成家以后单位分配的宿舍也都在一起。你妈妈怀着你的时候你爸爸对我说：将来如果咱俩生的孩子是一男一女，给他们订个娃娃亲怎么样？那时我也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了，后来我跟你妈说，你妈也认为两家人挺投缘的，也说这样挺好。
　　后来你出生了，漂漂亮亮的一个大胖小子，大家都挺喜欢你，结果你不满周岁就得了那场病，去了北京、上海的几家大医院，也不见好转，最后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再后来婉晴出生了。有一天你爸爸对我说：我没照顾好轩儿，娃娃亲的事别再提了，开玩笑的一句话而已。那时我想以后你们怎么相处是你们自己的事，这事还得看缘分，我们开玩笑的那句话就压在心里，一直没对你们说。今天你们走到一起了，也算圆了我们和你爸妈的一个梦。来，再干一杯庆祝一下！”
　　婉晴和文轩俩人不置可否对望着，居然还有这件事，娃娃亲；居然，居然他们还真的就要结婚了。
　　午饭边吃边聊，到了下午两点才吃完。大家坐在客厅，用着文轩买来的茶具喝着茶，修瑞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三本相册和一个盒子。
　　修瑞把这一叠东西交到文轩手里：“这里都是晴儿小时候的照片，有一多半是你俩的合影，我们把晴儿的一切都交到你手里了！”
　　修瑞接着又讲了许多他们不记得的往事……

　　婉晴还在襁褓里的时候，文轩的爸爸谭烨经常抱着他和妈妈杨清芳来串门，大人们在说着话，文轩坐在婉晴身旁，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等着她醒来，见她睡梦中偶尔裹着嘴唇像在吃奶一样，文轩就会把自己手里的小动物饼干凑上婉晴的脸蛋，结果婉晴还是呼呼大睡。有一次婉晴大哭的时候转眼见到文轩，马上止住哭啼，看着看着竟然咧嘴笑了。
　　婉晴会走路的时候经常被抱到院里玩，结果到了外面婉晴总是转着脑袋到处看，像是寻找什么，后来偶尔冒“ge”的发音。正巧有一天遇到文轩的保姆抱着他从外面回来，婉晴伸手朝向文轩嘴里还发出“ge”的声音，这是大家才知道她每天都在找哥哥——文轩。
　　文轩小时候穿的鞋子都是姥姥亲手给做的，很合脚，文轩走路少，所以鞋底不用衲的那么密实，穿上去鞋底不软不硬正合适。
　　家属院里在上班的时候多是老人和休产假的妈妈带着孩子，文轩家雇了一个保姆照顾他。婉晴很喜欢跟文轩一起玩玩具，一起翻翻图画书。有一次，看到花坛里开了大片的月季，婉晴从小椅子上站起来，一边指着花坛一边拉着文轩：“花花，去看看。”结果文轩起身一迈腿就摔倒在地上。婉晴忙拉文轩的手让他站起来，嘴里说着：“哥哥不哭。”见阿姨扶起文轩，婉晴连忙帮着拍打文轩裤子上的灰尘。
　　从那以后婉晴都是坐着跟哥哥一起玩了……
　　再大一些，文轩在大人的帮助下学着拄拐杖站立、走路，如果婉晴看到她的轩轩哥摔倒了，她会马上走上前扶他站起来，然后自己趴进妈妈的怀里呜咽着流眼泪。
　　谭烨平时学校教务很忙，周末经常抽空邀着谢一伟一家去海边玩水。谭烨或谢一伟背着文轩，婉晴拿着沙桶小铲子和自己的游泳衣，其余人带着吃的喝的，照相机以及孩子们的换洗衣服、毛巾、游泳圈，浩浩荡荡向海水浴场出发。
　　婉晴的红色泳衣上被妈妈缝上了三圈白色的花边，抽成木耳褶，特别漂亮，在浴场很是扎眼。谢一伟抱着文轩，婉晴拉着爸爸的衣襟来到海里，清澈的海水一波一波涌上岸边，谢一伟放下文轩，把文轩的右脚小脚丫放在自己的左脚上垫高一些，然后左右手各牵着一个孩子，他们三个人一起弯腰在海里寻找着，两个孩子用自己的另一只小手在海水里摸着小贝壳。一波波海浪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也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谭烨的相机捕捉到了这爷仨的背影，捕捉到了孩子们的笑脸。
　　回到沙边，他们选择了一处细腻的沙滩，文轩坐在沙地上，用塑料铲开始堆砌城堡，婉晴负责拿着小桶到海边拎回海水，沙子若是干了就会往下滑，这时婉晴按照文轩说的倒进去一点海水。
　　城堡高高的堆起来了，婉晴捡来一根小木棒插在城堡的楼顶上。文轩说，城堡盖好了，咱们得修城墙，在城墙外面再挖一条护城河就行了。婉晴颠颠的一趟趟取水，倒进护城河里。
　　两个孩子都戴着遮阳帽，忙的小脸红扑扑的，这时谭爸爸又为他们留下了城堡和两个勤劳的城堡主人的照片！
　　妈妈们挨个给两个孩子冲洗干净身上的沙粒和海水，换上干爽的衣服，坐在租来的遮阳伞下他们吃起了午餐。

　　婉晴5岁大的时候，有一天，谭烨跟谢一伟说起打算让文轩跟其他孩子一样正常上学时，谢一伟说：“这样吧，我提前给他俩每天教点英语和学前班的课程，让婉晴提前一年上学。到时候跟咱们附小的老师说说情况，让两个孩子同桌，这样也可以互相照顾着。”
　　就这样，婉晴上小学时还不足6周岁。
　　开学第一天，两个爸爸把他俩送进校门，晚上妈妈接他们放学。只接送了一周，他俩就坚持要自己去学校，不让爸妈接送了。学校离家里不远，都在一个大院里，也不需要横跨马路。上学后，婉晴和文轩的各科成绩一直排在前面，谢一伟依旧教他们英语。放学后他们又一起到文轩家里写作业。因为文轩的原因，婉晴课余时间很少到外面去玩，不像刚入校门的学生收不住玩心，所以两人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级部里最好的。
　　有时候放学后婉晴参加学校节目的排练，文轩就坐在教室里写作业，直到婉晴排练完回教室拿上书包跟文轩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