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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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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接到李栋旭的电话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半。当时金明雅和朴灿烈一起坐在汉江边的凉亭里，两人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金明雅是觉得自己不好跟朴灿烈说自己的腿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原因，她的腿废掉了，相关的细节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
“我的腿，已经废了，不能跳舞了……所以我回来了。”
朴灿烈很想问，但他终究没问出来。他想起以前初中高中的时候，金明雅没日没夜的耗在练习室里，千百遍的练习。
别人在上课，金明雅在练习。别人吃饭吃到一半，金明雅在练习。周末别的女孩子都在逛街看电影，金明雅还在练习。
朴灿烈知道金明雅为了芭蕾做了多少努力多少牺牲，甚至是放弃了他。他当时有多少恨有多少厌恶，现在却是一句嘲讽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发现，听见金明雅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他只觉得难受的要死了。
他多想说，“金明雅，你看吧，纵然你放弃了我，但你终究什么也没捞着。”
但是他说不出来。他真担心自己一说出来金明雅就会哭给他看。
别人都说他眼睛大，他自己也觉得。以往没有发现眼睛大的好处，现在他发现了。
背对着金明雅坐的朴灿烈努力的睁大眼睛，想，原来眼睛大装的眼泪还是要多一点的，不那么容易掉下来。
就是这时候，李栋旭打来电话了。
“去哪了，你没行程吧？回来帮我做点早餐，饿死了。”
金明雅只觉得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挂在自己额头上，“呀，你不会自己做吗？别的你不会三明治总成吧？”
“太饿了，已经不能正常驱使这具身体了啊。”
“…………我出门晨练了，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金明雅就看了看已经转过头来的朴灿烈，“我要回去了。”
朴灿烈点点头，双手装在衣服口袋里，率先站起来走在前边，“那走吧，也该回去了。”
金明雅看着朴灿烈的背影，抿了抿唇，低垂着眼睑也跟了上去。
“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RMT的成员？”
“内，栋旭欧巴。”
走在前边的朴灿烈仗着金明雅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很不爽的翻了个白眼，“你们关系很好啊。”
“啊？对，还是欧巴建议我来参加RMT的。”
朴灿烈皱着眉头，不再搭话。
…………………………………
两人走进一楼客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人影。
李栋旭闭着眼睛嘟囔，“你太慢了吧，打个车回来多快啊。”
“前辈，早上好。”
李栋旭猛地睁开眼，一抬头看见了和金明雅站在一起的朴灿烈，他死命的眨巴眨巴眼，终于确认了这不是幻觉。
“你俩一起去的晨练？”李栋旭笑的意味不明。
“对，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灿烈xi。”金明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走进厨房，“欧巴来帮忙吧。”
“好。”
朴灿烈看李栋旭。
李栋旭看朴灿烈。
李栋旭先笑了，“那丫头应该是叫的我。”
朴灿烈也笑了，“为什么前辈这么肯定？”
“呵呵，”李栋旭边笑边挽袖子向厨房走去，“我们比较熟。”
朴灿烈觉得此时此刻能用来形容自己内心的话，只有中国粉丝常说的“心里有一千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走到厨房门口时，李栋旭一回头看着朴灿烈，“灿烈也别叫我前辈了，还是叫我哥吧。这样比较亲近。”
“好的哥。”朴灿烈笑。
所以干嘛不说让我和明雅把敬语也省了这样比较亲近？一定是故意装作没注意的吧！
“那我先上楼啦。”朴灿烈笑眯眯的个两人拜拜。
厨房里
李栋旭看着金明雅笑。
金明雅面无表情的从冰箱里拿出苹果和酸奶，“欧巴很饿了，又在减肥，就吃水果沙拉吧，这样还快。”
说着她就把苹果洗净，切块，去核，装进沙拉碗里再淋上酸奶，拿勺子搅拌均匀。
末了把沙拉碗整个塞进李栋旭怀里，“坐那去吃吧，我要准备早餐了。”
知道这时候在RMT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交流不方便，李栋旭最终也只是笑笑，抱着沙拉碗就坐在餐桌边吃上了。
这边金明雅做好三明治，煎蛋，煎火腿，热牛奶，再准备大份蔬果沙拉，放在餐桌上。
一切准备妥当，已经七点半。
金明雅看着李栋旭吃饱了就靠着椅背玩手机看SNS，“欧巴去叫他们吃饭吧。”
刚说着，就有人陆陆续续从楼上走下来。
申成宇披散着及肩发，“明雅做的真不错啊……大早上起来就有饭吃的感觉真不错。”
李栋旭忍住笑意，“哥为什么不认为是我做的？”
申成宇吃着三明治看他，“我也可以认为是你做的……如果你能立刻告诉我厨房的烤面包机在哪个位置。”
李栋旭投降。
申成宇之后到的是朴灿烈。
申成宇抬手招呼，“灿烈啊，刚回来不睡一会吗……说起来你们行程可真够紧，这个点了才结束，居然还不包早餐。”
朴灿烈落座，在金明雅对面，“不是，三点多结束了，四点回来的时候看见明雅xi出门晨练，就一起去了。”
金明雅抬头看朴灿烈，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申成宇也看向金明雅，“明雅啊，这么早起床，是不是没睡好？”
“哎？不是。”金明雅笑着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昨天下午睡饱了，今天自然就醒了。”
“嗯，那挺好的。”申成宇点点头，随即开玩笑，“说起来你们是昨天就认识了，现在还在说敬语…灿烈你是看见漂亮的女孩子不好意思了吗？”
朴灿烈抿嘴笑，“不是的。”
“那你们就说平语吧。”李栋旭帮腔，“以前不还是初高中校友吗，还说敬语不是太生分了吗。”
金明雅偏头看着坐在右手边的李栋旭，笑了，“呵呵，好的。”
李栋旭扭头不看她。
陆陆续续的都吃好了早餐，金明雅和李栋旭就率先收拾东西出门了。
“要去拍戏了，先走了啊。”
“晚上回来吗？我准备晚餐。”申成宇问。
“会回来的！”金明雅笑眯了眼，“不过不用准备栋旭欧巴的了，他减肥！”
“呀，金明雅！”李栋旭瞪眼。
申成宇笑着点点头，伸手比划了一个欧克的手势。
因为都是去剧组，金明雅就没让宋载旭来接自己，直接让他去剧组，而自己就坐李栋旭的保姆车去剧组。
“呀！你丫头要不要注意影响？！是铁了心要给记者送头条是不是？！你说你…………”
在宋载旭开始长篇大论之前，金明雅眨巴眨巴眼，最终挂了电话。
一进李栋旭的保姆车，金明雅甩开包就卡住了李栋旭的脖子，咬牙切齿，“欧巴你故意的吧！！！”
“咳、咳咳咳、我故意的？”李栋旭好不容易拉开金明雅的手，“你俩居然一起去晨练？让你哥知道他不得打死你！”
“是你俩非要怂恿我来参加这个节目的！”金明雅咆哮。
“是！是我俩怂恿你的！”李栋旭也吼回去，看见金明雅一脸被震住的愣怔表情，他最终还是放软了态度，“明雅，我们只是希望你尽早面对这个人，这件事，无论是你们分手，还是你再也不能跳芭蕾，我们都希望你尽早面对。”
“但是面对不是说让你们再有什么深层次的关系发展！他是EXO的朴灿烈，粉丝千千万，你撑不住的。”
“你的腿，不管是因为谁也好，废了就是废了，回不去了，你知道的。”
“你哥也好，我也好，我们不会害你。你信我，我不撒谎。”
“金明雅，无奈也好，痛苦也好。面对现实，cap pas cap。”
金明雅看着面前的李栋旭满脸认真，几乎就要哭出来。她抿着唇忍住眼泪，缓缓地点点头，“cap。”
李栋旭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可以哭一会，没事，哥帮你挡着。”
“我不……混蛋，你弄乱我的发型了。”
“哎才刚刚以为你要乖一点呢……果然还是这种作死的性格哟~~~”
“去死吧李栋旭！我的性格是完美的！”
“…………………”
两人就一路吵吵闹闹的到了片场。
守在入口处的宋载旭一看见金明雅就迎了过来，看着李栋旭很不好意思的说，“真是抱歉啊，栋旭，给你找了很多麻烦吧！”
“哪有！！！”金明雅不满的说。
李栋旭笑眯眯的扭头看他一眼，“是啊，确实找了很多麻烦啊！”
说完了就向导演在的地方走去。
“呀！李栋旭你丫………”
李栋旭回过头看，金明雅还想说什么，被宋载旭一把捂住嘴，拽着跟了上去。
金明雅被捂着，心里默默流泪，哀悼自己失去的话语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