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生》陌路焚香

5、第 5 章 “这是

　　“这是哪里来的？”看着与小羊羔格格不入的大侠，小书生还是把小羊羔接了过来。
　　“隔壁村买来的，已经断奶了。喜欢吗？”看着小书生闪闪发光的眼睛，大侠觉得这几天的准备都是值得的。
　　“嗯嗯，我以后可以出去放羊吗？”
　　“当然可以，不过只能在河东边的草坝上放，现在快要入夏了，不准贪凉下河！太阳出来了就早点回来，午饭必须要吃，给你备的驱蚊防蛇的药必须带着”
　　“知道了，知道了，聒聒大侠！快去吃早饭，我把的它带到牛棚的窝里让它熟悉熟悉环境。”说完蹬蹬就跑了，看着小书生迫不及待的身影，大侠思虑着，等村里的王大妈家的细犬下了崽，就给他抱一只回来，虽然河东边的大型野兽自己都清理干净了，毕竟动物不是桩子，难保其他地方的野兽不会跑来，不行明天还得把东边的狩猎范围扩大，训犬也得提上议程了。
　　到时候小书生就可以边放羊边看书，不想看书了可以和小羊羔或是小狗玩，也不会一个人在家里觉得闷，不会东想西想，也运动了身体，放松了眼睛。简直是一举数得，大侠觉得自己的注意简直棒棒的！
　　大侠这边简直为小书生操碎了心，小书生在那边和小羊羔玩得不亦乐乎。
　　“阿幕，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得上镇上卖肉了？不准说你不去，你都多久没有出门了，瞧瞧你现在腰都没劲了，在床上半个时辰都不到就哭着说受不了了，还咬人！”
　　小书生简直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大侠居然嫌弃他了！还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一头牛、一只羊——之下说这些！简直不要脸！
　　“你还敢说！谁，谁要你玩那种东西的啊！要不是你太过分，我才不会咬人的！”小书生努力为自己辩解。
　　“什么那种东西，那是我专门找名医给你拿的温养的东西，以前不是也用过吗？”大侠知道自己明显是在强词夺理，以前是用过那种东西，可是为了让小书生更好的接受它，一直很温柔，可是上一次看着小书生明显情动的脸，大侠确实没有忍住，第二天起床小书生都没有爬起来，浑身青紫，后面还又红又肿，简直像遭受了家暴的脆弱样子和小脸上带着被满足的春意，余光里带着勾人的波漾。大侠觉得自己二十余年的忍耐在小书生面前已经支离破碎了。已经突起的地方告诉大侠不能再忍了，于是大侠就差发出狼一样的叫声，目露凶光的扑了上去，最后的一点良心未泯，靠着小书生的白皙笔直的细腿解决了。这才给已经半瘫痪的小书生擦拭喂饭，还贴心的把午饭换成了小米粥放到小书生床前，用比往常晚了一个多时辰出发去打猎。
　　小书生看着大侠满脸的回忆与满足的样子就知道大侠一定在想那什么事。吵架都能想到那种事上去真的太过分了！小书生推开面前还在意、淫的大侠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自作孽果然不可活，看着以前软乎乎的小书生现在变得像猫一样了，动不动就爱炸毛。偶尔还露出自己的小尖爪子来那么一下，简直情、趣的不要不要的——大侠已经堕落了。
　　春去秋来，大侠觉得一件事差点被自己忽略了！
　　“泊止，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回家？”这次小书生并没有随着大侠一起赶集，看着大侠拉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回家难免觉得奇怪。
　　“东西不多，最怕还不够呢，等会我去村长哪儿，叫人帮我们一起盖房子。”
　　“盖房子？”小书生看着自家的茅草棚。“挺好的啊，半个月前才铺了新草！”
　　“还不够，我听村里人说了，冬天大雪来了会被封山的，上次铺草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些问题了，以前我没有和你早点相遇，让你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现在不行了，我现在别的本事没有，怎么也得让你睡上热炕头！你拿上写钱，问问村里头有没有哪些大娘肯给咱们做饭，盖房子怎么着也得咱们包饭是不？”
　　盖新房。小书生看着茅草屋有些发愣，这十余年他与父亲就一直住在这里，冬天来临时，他们没钱也没有余粮，只能在秋天多采集一些野菜才能勉强度日。天寒地冻，两父子都不是什么强壮的人，秋天也收集不了多少薪柴，还是有些在父亲那里教学过的孩子的家长看着两父子着实可怜，分些柴火给他们，要不然，能不能熬过去真的很难说。就这样熬了这么久，小书生心里对这样的生活已经无比厌倦了，对这间茅草屋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已经忘记了过去的种种，和这个男人一起，在这间小茅屋里过上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幸福生活，幸福到他已经把冬日快要将两个相拥的父子冻死的严寒忘掉了。
　　看着和村里人讨论房子该怎么修建，地基该占多大，房梁最好用什么木头的大侠，小书生觉得他的生活已经被大侠覆盖了，大侠已然是他的全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焦虑，这个男人会将一切都处理好，甚至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带给他惊喜，就像现在这样。
　　大侠不想像村里人说的一样，盖一个木头做的房子，他要用石头！冬暖夏凉，还坚固。甚至觉得卧室一个就够了，但是好歹没有把那言论说出来。
　　由于石头要去上山开凿，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小书生他们就暂住在隔壁李大娘家里，大侠以为了冬天有足够的蔬菜，让小书生去挖野菜，从而杜绝了他想帮忙盖房子的念头，开玩笑，一块石头多重，让他的弱不禁风的小书生来还不得心疼死他？
　　小书生看着大侠这三个月来的忙里忙外，人都瘦了又晒黑了。每天天还没亮就出门打石帮忙搬运砍木头抗木头，连口水都没时间喝都是他送在身边才停下来对他笑笑喝口水，休息都不休息一下，小书生看着自己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第一次对自己着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形象看不下去。想想自己每天都是陪大婶去买菜，连大婶都不会让他提重点的东西，本来做菜就不好，现在帮一大帮子人做菜就更不行了，只去了一次就被大娘们赶了出来，野菜也已经收好了，现在除了陪大娘买菜负责出钱回家就没事了，只能看看书想去大侠那里帮忙都会被大侠一各种借口赶回来 ，小书生默默的叹口气，果然好没用啊！不行！自己也要锻炼反正自己也没打算靠科举，以后种菜下田插秧都需要力气不能只靠着大侠吧？再让大侠教自己两手兴许大侠就准许他上山采药了，大侠就不用每天天没亮就上山打猎怎么辛苦了，那我应该这么锻炼？跑步？
　　“想什么呢？小呆瓜。”宽大的手掌本来想摸摸小书生的头，可是刚刚伸出手就看见自己满手的泥垢，就是洗了还是在纹路里，又默默的放了下去，喊出声来。原来已经中午了，大侠已经带着大家回到李大娘开始吃午饭了，看着平时都积极守着他的小书生居然没有出来，大侠就进来找他了。
　　“啊？没什么啊！就，就是在想新房子什么时候盖好，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小书生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大侠，现在告诉他自己的小心思的话大侠一定不会同意的，等自己也锻炼出像大侠一样的肌肉的话大侠就肯定不会拒绝了！（果然还是单纯的孩子，不知道肌肉有多么难特别像大侠那样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还有小书生那种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的小身板想练成大侠那种简直痴心妄想。）
　　“呵，快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们如果在加急一点这个月末就能完成了。”
　　“不，不是，不用加急的，现在你太累了，慢慢来就好了，你多休息一下！”
　　“呵呵，不是等不及了吗，小傻瓜，用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乘着秋末再加紧打一点猎，这样我们就可以一整个冬天都在一起了。”最后的一句话大侠还暧昧的碰碰他，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小书生他们自从盖新房以后，大侠每天都很辛苦，要不是很晚回来，要不是回来急急冲个澡就睡下，一周只有一次夜生活，小书生每次都担心把大侠累坏了，变得更加主动想尽快结束让大侠早点休息但结果都是事与愿违的，不过大侠倒是每次都很尽兴，看着小书生为了让他早点休息努力挺直了腰却还是随着每次的深入而软下去，看着小书生每次认真和投入的表情，觉得为了这新房子特别值！嗯，想想都能硬。今天晚上可以再享受一次，毕竟时不我待嘛！
　　小书生觉得现在的大侠有点，那啥，嗯，就是，略猥琐。但是毕竟是自己选的大侠怎么样都是自己的！“泊，泊止，吃饭去吧！”
　　大侠回过神来，咽了嘴里的口水，看着小书生害羞的脸，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当然了解彼此的想法。“今天晚上别那么早睡，等我。”
　　现在才中午，说这个干嘛！绯红着脸的小书生瞪了瞪大侠出门的背影，还好大侠没看见，要不然现在就能硬了，还能这么悠闲地出门吃饭吗？
　　下午，小书生看着大侠这大半年努力打猎积攒下来的钱，都被每天的饭菜米面油茶还有要给村民们的工钱消耗着还有除去冬天的米、油、盐等等生活的必须品，算下来已经剩不了多少了，多少还是觉得舍不得。
　　转眼月末了，大侠和小书生把家里的里里外外边角料、泥沙打扫了出去。大婶也帮忙把小书生放在他们家的床之类的东西送了过来，还帮忙像小书生他们策划明天叫村里人吃的乔迁宴——这是村里的习俗，每户人家盖了新房都要请村上的人吃两顿饭，来得早的还要吃早茶。
　　当天晚上小书生他们总算住进了新家，自然没有放过着第一天晚上，这是他们的新家，如果大侠愿意陪他不再离开的话，这就是他们两人的一辈子的家了。小书生侧头想看看在他身后进伐的大侠想看看大侠在他身上沉迷的样子，这样他才能安心，显然大侠也注意到小书生的动作，俯身含住了小书生的嘴唇，将小书生重新带入这场不停歇的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