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纠葛与选择》落雪无埃

8、第 8 章

　　“不知道华多那里怎么样了。”托尼说着就想拿起桌上的咖啡杯。
　　洛基微微勾起嘴角，果然托尼喝了一口就立刻吐了出来。
　　咖啡的颜色，咖啡的香味，恶心的味道。
　　“这是什么！”托尼瞪着舒舒服服躺在自己床上的邪神，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这个恶作剧肯定又是他的杰作 。
　　“幻视做的蔬菜汁。”洛基不怀好意地盯着托尼看：“佩珀让我转告你必须要将这杯蔬菜汁喝下去。”
　　味道虽然恶心，但胜在营养好，博士的配方，幻视的厨艺和邪神的伪装，佩珀本想骗托尼当作咖啡喝下去的，但她没有料到洛基就变了个外表，味道还是原样。
　　这下可苦了托尼，他完全喝不下去，但碍于佩珀的威胁，托尼就算再讨厌这东西，也必须喝下去，更何况监督他的还是洛基，简直要人命。
　　托尼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死在手术台上，也省得这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看着托尼哭丧着脸喝下蔬菜汁的样子，洛基很是愉快。
　　“对了，你以后每天都要喝一杯蔬菜汁。”
　　托尼生无可恋。
　　“华多没事，睡衣宝宝和哈利已经赶过去了，铁罐，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洛基懒洋洋的声音十分欠扁。
　　托尼翻了个白眼：“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比如，蔬菜汁，每天一杯的那种？”洛基挑眉。
　　“不提蔬菜汁我们还能够做朋友。”托尼气得跳脚：“我当初究竟是怎么和你成为朋友的？”
　　“从我把你变小后给了你一个大甜甜圈开始的。”洛基举起手边的咖啡对托尼示威般的做出一个碰杯的动作。
　　托尼立刻就扑了过去试图抢劫洛基手里的咖啡，一如既往地扑了个空。
　　托尼也不恼：“Friday，给冰箱加温，特别是放布丁的那层。”
　　“铁罐！”洛基被托尼损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气到了。
　　也只有托尼家的冰箱兼职微波炉的功能了，这项功能还是为了对付洛基专门开发出来的。
　　“铁罐，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别想看见你挚爱的甜甜圈了。”洛基威胁道。
　　然而托尼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在他彻底好之前佩珀是不会让自己再碰这些东西了，照现在的愈合趋势，一个星期好透，有点难，所以洛基的威胁完全不算什么，反正他也吃不到。
　　“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吗？”洛基咬牙。
　　“我是猪，你是什么？小鹿斑比？”托尼在自己的头上做出触角的样子，嘲讽洛基的盔甲。
　　“起码我还我有盔甲，你呢？”洛基说完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托尼的手术让他起码一年内没办法再负担他的钢铁战衣了，这是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触犯地禁区，而洛基和托尼斗嘴习惯了，习惯性地就说出来了。
　　但是托尼完全没有黯然神伤的样子，反而骄傲地抬起头：“我还有佩珀他们，信不信我告诉他们，邪神洛基欺负我？”
　　“那我就告诉佩珀，你把蔬菜汁倒了。”洛基睁眼说瞎话。
　　了解洛基完全会这么干的托尼只能干瞪眼。
　　第两百一十五次斗嘴，洛基胜。
　　“我走了，最后一点，医生说你身体好了不少，佩珀让我告诉你，她允许你进实验室了，但是不允许穿战衣，如果有什么，Friday会给佩珀留言的。祝你好运，铁罐。”洛基消失在房间里，留下一个止不住笑容的托尼。
　　收到消息的托尼急不可耐地朝着自己的工作室进发，长达几个月的休息让托尼觉得自己已经生锈了，一开始还可以毒舌毒舌政客们，后来就只能洛基斗嘴了，真的是无聊透顶了。
　　不对，托尼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比实验室更重要的事情。
　　华多，他忘记华多的事情了。
　　“Friday,连线彼得。”
　　“Yes,sir。”
　　几声铃声后是彼得欢快的声音。
　　“Hi,托尼。”
　　“你哥哥怎么样了？”
　　“让哥哥自己和你说吧。”托尼听见彼得在和华多说话，声音有点小，让人听不真切。
　　“托尼。”华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没有托尼想象中的难过，反而很开心。
　　“华多，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明天我就回纽约看您怎么样？”
　　“再好不过了。”托尼控制不住地想要吹口哨，心情好得难以想像。
　　“明天见，托尼。”
　　“明天见，华多。”
　　托尼挂了电话，哼着歌走向实验室。
　　站在暗处的史蒂夫看着意气风发的托尼，久久沉默。
　　美国队长有一张名单，一张被修改了无数次的情敌名单。
　　现在这张名单上的NO.1是爱德华多萨维琳。
　　内战的结局虽然以美国队长和钢铁侠的婚姻收尾，但内战所残留下来的问题还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所有的复仇者，他们曾经分裂过。
　　比如说托尼对于他的态度，如果说内战前是暧昧的话，内战后就是无视。
　　史蒂夫还记得自己拦下托尼时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波澜不惊，就好像自己已经从他绚烂多彩的生活中彻底剔除般，毫无痕迹。
　　这比恨更让他难过。
　　即使两个人之间有一张结婚证书又怎么样？托尼甚至连婚礼都不愿意办，只是订婚了事，听佩珀的意思，等《索科维亚协议》的风头彻底过去后，她就会让自己和托尼离婚。
　　如果只是无视的话就算了，史蒂夫觉得自己完全有毅力去用一辈子祈求托尼的原谅，然而爱德华多出现了，他的出现让史蒂夫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爱德华多，彼得的哥哥，年轻的投资者，他了解时代的变化并能顺应时代的潮流，他能够和身为CEO的佩珀在经济领域相谈甚欢，他能够指导幻视做出美味的食物，他还能看住嘴馋的托尼和彼得，甚至连洛基都喜欢这个青年。
　　以上都是他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但也足够他了解华多的出色了不是吗？
　　如果托尼想要和爱德华多在一起，他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和别人共度一生，白头到老。
　　史蒂夫痛苦极了，然而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托尼还没有进入实验室就觉得有些眩晕，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立刻就想到了那杯蔬菜汁。
　　Shit,洛基居然在里面放了安眠药！
　　以后经洛基手的任何东西他都不会再碰一下！
　　这次是托尼错怪洛基了，这是博士的配方问题，结合了托尼的状况，博士特地加了些有安神助眠效果的药物在里面，洛基只是增强了蔬菜汁的效果，所以助眠的效果增强为了安眠。
　　就在托尼即将昏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双手扶住了他。
　　托尼知道是史蒂夫，反射性地就想挣扎，却敌不过药效，睡了过去。
　　史蒂夫神色复杂地看着托尼的动作，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能更深刻地让他知道自己被排斥了。
　　被托尼排斥了。
　　利用自己的最高权限，史蒂夫将托尼送进了他的房间里。
　　一片黑暗中，史蒂夫凝视着托尼的睡颜终于止不住地在他脸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晚安，托尼。
　　晚安，吾爱。
　　史蒂夫走出房间，轻轻地合上门。
　　突然出现的一道光线猛地击中史蒂夫，直将他击到远处的墙上，撞出一个不浅的人形。
　　邪神洛基缓步走到他的面前，神情高傲，眼神冰冷。
　　“离托尼远点，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