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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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人已经转交给NYPD了。”史蒂夫接完电话，走到了托尼的身边。
“为什么？”托尼不解，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在斯塔克的宴会上进行扫射，不是挑衅复仇者还能是什么？
“因为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复仇者，而是单单针对爱德华多。”史蒂夫一边解释，一边将手机递给了托尼。
被洛基控制住的人是不会说谎的，也就是说有人冒着和复仇者为敌的危险对华多进行狙击。
华多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斯塔克先生，您真的不记得有什么人交给你一个蓝色的U盘吗？”尼尔再次重复道。
“抱歉，我并不知晓。”华多依旧摇头，他身边一个U盘都没有，怎么会有一个蓝色的U盘。
尼尔上上下下地看了华多一眼，华多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不对，虽然苏菲说U盘在华多身边，但是这并不代表华多知晓U盘的存在。
爱德华多斯塔克，原名爱德华多萨维琳，FB的前CFO，现在正准备同FB的CEO打官司，离开加州的时候刚刚被萨维琳家族除名，一个刚刚被□□家族除名的养子，一个和创业伙伴分道扬镳的投资者，如果他死了会有一群势力当嫌疑人，一个完美的障眼法。
所以对方完全抱着杀人取物的心态！
“那么他们是谁派来的？”托尼继续询问，事关自家养子，必然要查清。
“只问出来一个代号‘撒玛利亚人’。”托尼一愣，政府的尿性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撒玛利亚人”一听就像是政府的秘密项目。
“他们还有一个目标：哈罗德芬奇。”
“哈罗德，我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根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什么？”
“我和肖都被困在了华尔道夫顶楼的总统套房，我需要爱德华多斯塔克先生的指纹与瞳孔扫描才能打开。”说着根微笑着叹气道：“为什么里瑟不告诉我套房的玻璃是特制的？”明明已经被困于笼中，根却依旧如同在自家地盘般自在。
“好的，等等，你和肖在那里干什么？”芬奇皱眉。
“机器的命令。”
“它想要什么？”
“爱德华多先生的手提包。”
托尼刚刚想开口呼叫Friday，但Friday却先他一步报告：“Sir，有人闯入爱德华多先生的房间，已经被困在其中。”
“对方身份。”
“是的，Sir，她们……”Friday罕见地停顿了一下，如同卡了壳的老式计算机。
Friday短短的停顿让托尼意识到事情也许早就脱离了掌控。
“怎么了？”
“Sir,检测到另一台AI的踪迹。”
另一台AI的痕迹，托尼下意识地看向哈罗德，如果世界上有人能够制造出这么长时间来都没有被自己发现的AI的话，那个人非哈罗德莫数。
托尼走到正在打电话的哈罗德的面前：“哈罗德，我们需要谈谈。”
托尼眼里的认真和复杂令哈罗德心惊。
“好。”
托尼将哈罗德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顺便两史蒂夫和里瑟关在了门外。
托尼和哈罗德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重地仿佛能够凝成实质。
哈罗德是他在MIT时最好的朋友之一，当他再次看见哈罗德的时候，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但是现在却有迹象表明哈罗德的接近也许都带着阴谋，这怎么不令人惊怒？
但是现在坐下后，他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害怕，害怕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和让他最为慰藉的记忆在他开口后都会成为泡沫，一触即碎，。
托尼闭了闭眼，终于还是开口道：“哈罗德，我给你介绍一下Friday。”
“芬奇先生，您好。”Friday的声音区别于一般木讷而又令人难受的电子音，在她对你说话的时候，你的面前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严谨认真却有不乏人情味的秘书形象。
情感，哈罗德能够从Friday的声音中听出情感，而这就是机器所欠缺的。
“你好。”哈罗德微微的笑了一下，如果他的机器也能够拥有Friday所具有的情感，他也不会愿意一次又一次地毁灭机器，这就是机器和Friday间的区别，也是自己和托尼之间的区别。
“托尼，我也有台AI，我称它为机器，但是，抱歉，我没办法让它和你打招呼。”哈罗德的微笑变为苦笑。
“为什么？”
“因为我限制了它的学习能力，我……”
“害怕，哈罗德你在害怕它。”
“是的，我无法想象一个AI在没有道德限制之时所会成长的模样，所以我限制了它它的学习能力，将它永远限制在一个可以被控制的范围内。”哈罗德深吸一口气。
“哈罗德，你是她的创造者，你不能就这样毁灭她，她是会成长的，就如同稚子，她需要教导而不是限制。”
“教导？对于AI来说，命令是它们唯一会遵守的东西，我们无法要求它们如同一个人一般拥有情感。”
“不，机器也是会有情感的，就如同贾维斯，他是我的管家，我的助理，我的挚友，他永远都不会伤害我，你完全可以让机器成为贾维斯般的存在，或者是Friday，而不是永远都只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是的，你教导出了贾维斯和Friday,但是你别忘了奥创，如果机器成为了奥创，我们根本无法阻止。”
托尼烦躁地站起身：“哈罗德，我最讨厌你这一点，永远一针见血。”
“托尼，机器不是贾维斯也不是Friday,更不是幻视，在我创造它的时候，它一次又一次地违反我的规则，我必须限制它。”
“去你的规则，哈罗德，你现在就如同一位深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在无限的悲恸中为自己伤害自己孩子的行为辩解。”
哈罗德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突然想起亚瑟的话“既然机器让你狂欢，令你哭泣，那么你还要期望什么样的情感呢？”
他还要期待什么样的情感呢？在无限的悲恸中，机器学会的也只有悲恸。
在面对机器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称职的创造者和父亲。
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必须为自己创造出的东西负责。
这个时候，哈罗德的手机响了。
“接吧。”托尼走到房间的门口：“需要我回避吗？”
哈罗德摇摇头，毕竟偷的是托尼养子的东西，要是再瞒着托尼迟早会出事。
“哈罗德，我和肖找到U盘了。”根精力充沛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甜心，坐到我的身边来。”
第二句话明显是对肖说的，两个人现在蜜里调油。
“你们怎么找到的？”哈罗德不敢相信，托尼的安保工作他可是无比了解，复杂的设计与密码，即使是自己也无法完全解开。
“甜心无聊，用反坦克炮突突了墙壁，顺带着突突开了保险箱，爱德华多的东西都在里面。”接下来的话不用说芬奇也知道。
“爱德华多先生……”尼尔刚想开口却没有想到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腰上，华多那边也是同样的状况。
为了保证和华多谈话的私密性，两个人都站在了会场的死角，复仇者们都在各干各的，丹尼尔也被策划人带走了，真的是太大意了，因为即使是苏菲那样带着一个能黑进国安局的黑客的骗子也要扒了所有马甲进会场，他就下意识地认为会场里面不会有什么危险，然而现在危险近在咫尺。
“尼尔卡弗瑞先生，我劝你慎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带着和蔼的微笑。
“爱德华多先生和尼尔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海斯。”海斯伸出手。
尼尔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和海斯握了握手，华多同样和海斯握手，海斯满意地笑了，挥了挥手，两名枪手都退后至人群之中。
“但愿你们不想尝试远程狙击的感觉。”海斯皮笑肉不笑。
“当然，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吗？你有什么事？”尼尔双手插入口袋中，漫不经心地问道。
“确实有事，但却是关于爱德华多先生的，借步。”海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好的。”从海斯的话中他明白了对方的人恐怕不只现场有，也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藏着什么远程狙击手。
即使现场有托尼，有史蒂夫，有幻视，但他依旧不敢赌，比起自己出什么事，他更害怕会牵连到托尼、丹尼尔和其他人。
“您想干什么？”华多单刀直入，他并不想要和眼前这个人多磨叽，他的感觉告诉他，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交易，你加入我们，我们帮助你夺回FB怎么样？”
“加入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金融？证卷还是基金？正规商人可不会用枪对着自己的潜在合作伙伴。”华多冷笑。
“当然不是如此肤浅的事情，但是在您确定加入前，我并不能告诉您我们的具体情况。”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是劝解别人误入歧途的邪教组织，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从事某种类似于解救世界的任务。”
海斯终于笑不出来了，发展显然超过了撒玛利亚人的预期，在撒玛利亚人的计算机爱德华多应该是一个温和谦虚友善对待所有人的人，但是现在爱德华多所表现出的攻击性完全颠覆了以上的形象。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华多居然能猜出他的目的。
海斯缓缓地摇了摇头：“你并不明白。”
“我不必明白，我只需要知道没有东西有资格干扰人的自由意志。”华多道。
“即使那些自由意志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吗？”
华多轻笑：“看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是你而不是我。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还请你放了我的朋友。”
“抱歉。”海斯微微抬手，却没有发生什么。
“先生，请你离我的男朋友远点可以吗？”丹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海斯的背后，手里把玩着几枚子弹。
“华多。”丹尼尔朝华多伸出手，华多笑了，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丹尼尔的手上：“我以为你不会注意这里。”
丹尼尔挑眉：“我可是控制狂，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男朋友超过自己的视线范围呢？”
“那我当你的男朋友可真是吃亏啊。”华多详装后悔。
“你不会再有如此想法的。”丹尼尔靠近华多，趁华多不注意的时候在对方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没事吧。”洛基走到尼尔的身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事了。”说着尼尔指了只几个藏在人群中的复仇者，“你们都看在眼里？”
洛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海斯还没有靠近尼尔和华多的时候，幻视就已经盯上了他们，旺达联系复仇者们寻找藏在其他大楼上的狙击手。
“你救了我一命，为报你的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许如何。”尼尔调笑般地道，将从服务生手上取来的酒递给洛基，两个人轻轻碰杯。
“也不是不能考虑。”洛基悠然开口。
“咳咳咳。”尼尔被酒吓得呛到了。
楼下监控室里的皮特握碎了手里的杯子。
小骗子要被大骗子骗走了！
“Sir，旺达小姐让我给您传话。”
“接进来。”
“托尼，嫌疑人想要和你的朋友哈罗德谈谈。”
如果是其他人，旺达也许就不会管了，但是这件事却涉及到托尼的朋友，在复仇者内部托尼拥有最高权限，这是他们欠托尼，他们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偿还自己欠托尼的债，一笔穷极一生也许都无法还清的债。
“哈罗德，你要去见见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