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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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有一天能够遇见以前莫名其妙地消失的好友，而且对方明明已经和内森一样上了死亡名单。
但无论如何这都让人惊喜不是吗？
洛基对两个人之间地谈话没有任何兴趣被托尼先打发去了珠宝展，顺便塞了一堆钱给他没事买布丁吃，省得他无聊，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
哈罗德切断了和里瑟的通信，托尼有什么手段他一清二楚，两个人呆在反坦克炮都轰不开玻璃的地方，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哈罗德，好久不见了。”被禁了一切垃圾食品的托尼只能和芬奇一样点了杯煎绿茶，还不能放糖。
托尼眼巴巴地看着对面桌子上的甜甜圈，那可怜样看得哈德罗于心不忍。
当初在MIT时，托尼年龄最小，嘴也最甜，点子也最多，同一个团队里所有人都宠着他，那个时候托尼宁愿假期都泡在MIT都不愿意回家，而芬奇却是无家可归，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日子比任何人都多。
芬奇还记得托尼最喜欢的东西就是甜甜圈和咖啡，酒都要往后排。
“托尼，我给你点盘甜甜圈怎么样？”芬奇提议。
他还记得当年托尼对他帮助良多，在他最困窘的时候也是托尼和内森对他伸出手，现在他也想帮助托尼，即使只是一盘甜甜圈。
没想到托尼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医生说我不能碰这些东西，谢谢了。”
芬奇想问问托尼怎么回事，但一想到托尼是钢铁侠，又怕揭伤疤。
托尼也想问芬奇的腿是怎么回事，同样也怕揭开芬奇的伤疤。
这真的很悲哀。
还记得在MIT，他们曾一起非法入侵各种军事基地，曾在哈佛耶鲁对抗赛上将两个学校坑了个彻底，曾开着偷来的车避开警察越州旅游，他们也曾一起在深夜里唱《麻省理工之子》，也曾彻夜谈论机器人和AI，一起畅向未来的美好。
那个时候的他们年少轻狂，无所畏惧，那个时候内森和亚瑟还在，托尼的父母还在，而芬奇也没有被逼着四处逃亡。
而现在他们一个是不能穿战衣的钢铁侠，一个是瘸了一条腿的非法黑客，他们再也无法笑得意气风发，他们都背着负罪感与正义感，每一步都沉重得让他们再也无法前进，但他们都必须前进，即使是爬着。
少年时光永远美好如湖面，一碰即碎，只剩下无法平静的现实。
良久托尼拿起杯子和芬奇碰了碰：“我们都还活着就好。”
这个时候，芬奇突然问了一句托尼一句话：“还记得我们一起谈论过的未来吗？”
“当然。”托尼放下杯子，对芬奇笑了笑。
“后悔过吗？”芬奇抬头看向托尼，一如往昔。
那一刻托尼突然想到很多，想到沙漠里的洞穴和伊森，想到奥创和贾维斯，想到西伯利亚和美国队长，后悔吗？
当然不，即使犯了如此多的错，走了那么多的弯路，失去了珍重的东西，但他从来都不后悔，如果后悔就不会有佩珀，不会有钢铁侠，不会有复仇者，他永不后悔。
“永远不。”托尼勾起嘴角，笑得如同曾经和小笨手一起合照的少年：“你呢，芬奇？”
“同样。”芬奇笑道。
为了父亲他暴露了阿帕网的存在，为了逃亡他前往MIT，为了抑制恐怖袭击他创造了机器，但他从不后悔，从不后悔遇见托尼、内森和亚瑟，则从不后悔遇见里瑟、卡特、弗斯科。
芬奇举起手里的杯子：“敬曾经。”
托尼也举起了手里的杯子：“敬未来。”
托尼仰头喝完杯子里的煎绿茶，随手丢掉手机的杯子。
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托尼回头看向芬奇：“如果有时间来复仇者大厦的话，打我电话，我想带你看看小笨手和…….”
托尼很想说贾维斯，但是贾维斯已经不在了，即使幻视是贾维斯的升级版，也不再是贾维斯了。
“Friday.”芬奇替托尼说出他最新的AI：“我会的。”
托尼对芬奇点点头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略显悲伤的芬奇。
芬奇也是无比地想给昔日的好友看看自己的AI——机器，无关炫耀，只是圆少年的一下梦，但是他不能泄露丝毫关于机器的消息，否则机器就会被毁掉。
“笑一个，芬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占了托尼位置的里瑟出声，吓了芬奇一跳。
“里瑟你在这里，爱德华多先生呢？”芬奇问道。
“和你的老朋友斯塔克先生在一起，我们早就来了，但为了不打扰你和斯塔克先生的谈话，所以只是在一边看着。”里瑟一脸无辜地看着芬奇，话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酸味。
芬奇却急了：“你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爱德华多和托尼，你嫌靶子不够大吗？还买一送一。
里瑟却不急，指了指右手边的屏风：“你知道刚刚和你们一屏风之隔的人是谁吗？”
“谁？”芬奇好奇是什么人能让里瑟如此放心。
“美国队长。”里瑟道。
但里瑟没有告诉芬奇自己带着华多和史蒂夫面对面地从头偷听到尾。
他看见了史蒂夫在托尼说出“永远不”的时候那种无味杂陈，后悔与欢喜并存的表情。
那一刻里瑟觉得原来一直被当做美国英雄的美国队长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他害怕失去托尼，就如同自己害怕失去芬奇一般。
芬奇微微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他在报纸上看过两个人订婚的照片，托尼虽然在笑，但熟悉托尼的芬奇还是能够察觉到托尼的难过，笑意远不及当初依偎在小笨手旁的少年般毫无芥蒂。
芬奇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里瑟陪在他身边同样默然无语。
在托尼和芬奇说话的时候，洛基在珠宝展里乱晃。
虽然看不上这些凡人的东西，但是托尼要给佩珀挑一条，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挑点合适的出来，等托尼最终定夺。
“您好，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首饰？”一名黑发的美女走近洛基，即使是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也掩饰不了她妙曼的身材。
“项链，适合像你这样的职业女性，但也不能缺少像你这样的知性美。”洛基忍下了脱口而出的蝼蚁，学着托尼开始油嘴滑舌。
“哦，您可真是风趣，我就喜欢您这样的，”美女对洛基挑逗般地眨了眨眼，“这款红宝石怎么样？”
洛基还没有开口说话，就有一个人走到了他的身边：“这枚红宝石可称托不出你的美丽，毕竟您可是货真价实的美人。”
洛基听出了尼尔的言外之意，这颗宝石是假的。
来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笑容狡黠而又让人顿生好感。
美女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尼尔，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苏菲。”尼尔指了指洛基：“我只是对他很感兴趣。”
从洛基进场开始他就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他从这个男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但不是那种没事骗点小钱买烟的那种，至少对方的等级会和自己一样，但他却连一枚钻石的真假都看不出来，这可是骗子的必修课。
所以他对于这个男人曾经骗过什么很感兴趣。
“如果你想看点好的，我可以为您推荐几款。”尼尔走到洛基的右边，带着人们难以拒绝的笑容。
洛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这条项链是最全展最好的一款，无论是设计还是钻石切割都是无可挑剔的。”尼尔依旧站在洛基右边。
“但是，”尼尔随意地走到洛基的左边：“钻石却只是微瑕级别的，并没有达到宣传中的极微瑕。”
“不过说实话，这条项链确实是展览中最好的一款，如果您想要，我可以为您和供应商协商一下，为您降到合适的价格。”尼尔的笑容依旧干净。
洛基深深地看了尼尔一眼，接着转过头看向展柜里的那条项链，绕到了展柜的另一边，对尼尔微微一笑。
这是一个无法形容的笑容，似乎参杂了无数的情感，却又似一个公式化的举动，带给尼尔的心莫名的悸动，他觉得也许自己一辈子也许再也看不见这种笑容第二次。
“这条项链也是假的。”洛基施施然地拆穿了尼尔的骗局。
尼尔笑容不变。
“你从一开始来到我身边就站在了右边，给我一种你很可信的错觉，所以右边代表‘好’，当你说到钻石的缺点时，你站到了左边，既强化了我对于右边的‘好’的暗示，也让我对你更加放心，最后你收尾的时候站在了我的右边，如果我是一般人也许我就会买下了。”洛基挑眉：“可惜我不是。”
真是太有趣了，尼尔的双眼顿时亮了。
久违的挫败感让他跃跃欲试，他一定要骗过这个男人，尼尔在心里暗暗发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