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纠葛与选择》落雪无埃

11、第 11 章

　　托尼现在十分，特别，非常地得意。
　　从彼得口中知道华多打算换姓后，托尼就先下手为强将华多的姓改成了斯塔克，现在他正得意洋洋地踩着拍子去冰箱里拿吃的。
　　打开就是一阵热风吹来，他忘记将微波炉的设定改回冰箱了，不过现在恢复也没什么用了，反正都不能吃了。
　　“Friday，有什么外卖吗？”自从托尼手术后，饮食就被严格控制起来，6所以他连自己能订到什么外卖都不敢随意，他可不想再看见佩珀托着一盒甜甜圈进门后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再给他讲上一个小时的课。
　　“营养餐一号到一百号，Sir可以随意点。”
　　托尼连营养餐有什么他都不想问，算了，看运气吧。
　　“十四号。”
　　“Sir，外卖已经在路上，十分钟后就能到达。”
　　“送到实验室。”托尼转身，他的面前站着美国队长。
　　“早上好，队长。”托尼完全不在意地和队长打了声招呼就想回实验室。
　　史蒂夫坚决挡住了托尼的路：“托尼，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托尼无所谓地耸耸肩：“ 《索科维亚协议》完美解决，巴基加入复仇者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谈吗？”
　　“托尼，不是这些，我想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可以吗？托尼。”史蒂夫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托尼道。
　　自从他回来后托尼不是在和政客们周旋就是在修改法案，即使是订婚的时候也只是匆匆露面就离开了，两个人连句话都没说。
　　在大厦里，只要他想去找托尼就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阻挠，突发的任务，佩珀的阻拦，洛基的魔法，幻视的请求，可能不可能的借口他听了不知道有多少，为了阻挡他找到托尼，一群人简直是花样百出。
　　但更多时间他都踟蹰于托尼的房间门口，即使有最高权限又怎么样？他连敲门都不敢，更何况使用自己的最高权限？
　　现在他终于逮住了落单的托尼，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够放过？
　　“我们，好吧，你想谈什么？”托尼放弃了越过史蒂夫的想法，对方恰好挡在道路最狭窄的地方，除非托尼瘦成一张纸片不然还真翻不过去。
　　“托尼，我很抱歉我在西伯利亚对你所做的一切。”史蒂夫看着托尼，如同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般可怜兮兮。
　　美国队长代表着自由与正义，他本身就是美国精神的代表，你可以将一切溢美之词加诸于他身上而不会感到丝毫可惜。
　　即使是内战的时候也有不少美国群众愿意站在美国队长那边。
　　他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是众人环绕的，但他现在却对托尼低声下气，只为了对方的一句原谅。
　　有谁能拒绝这样的美国队长呢？
　　但是托尼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其实你没有必要道歉，队长，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选择的立场，是他自己发出的攻击，他不该也没有必要否定自己的选择与行为。
　　西伯利亚发生的一切都是他选择和行为的后果，他愿意承担也必须承担，队长没必要对他说抱歉，因为这些果都是自己种下的因。
　　他之所以愿意毫无芥蒂地去帮助巴基，甚至为了说服百般不愿的洛基消除那个关键词而贴上了半个纽约的布丁他也没有觉得可惜，因为他明白成为冬兵并不是巴基的主观选择而是被逼无奈，至少在内战的时候自己有得选，而巴基却没得选。
　　他愿意原谅巴基，因为巴基是个英雄，不该被原谅的只有冬兵。
　　凭心而论，托尼觉得自己并不比巴基好多少，在他还是个军火贩子的时候，他的武器不知道曾夺走了多少人的生命，然而幸运的是，他遇见了伊森，所以他成为了钢铁侠。
　　正是因为有过如此转变，托尼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巴基内心的纠结与痛苦，他也愿意像伊森帮助自己一样，毫无保留地去帮助巴基。
　　托尼并没有因为西伯利亚发生的一切而怨恨队长，他唯一怨恨的只有史蒂夫对于自己父母之死的隐瞒。
　　队长明明有更多机会可以告诉他真相，然而他却选择了隐瞒。
　　即使托尼再怎么爱队长，这件事就如同一根针般蛰在他的心上，隐瞒，有过一次就会留下痕迹。
　　与其让这些痕迹在未来蔓延开来，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再近一步。
　　这对他和史蒂夫谁都好。
　　但显然史蒂夫并不赞同托尼的想法，他想要彻底根除这件事的影响，然后正大光明地和托尼在一起。
　　这简直天方夜谭。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请让让。”
　　史蒂夫退后一步，侧身让托尼离开，就在托尼以为史蒂夫已经放弃了的时候，史蒂夫却一下子抱住了托尼，四倍力量让托尼怎么也挣脱不开。
　　“托尼……”史蒂夫低低地喊了声托尼的名字，深藏眷恋。
　　托尼放弃了挣扎，但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两个人依偎的身影上，如同镀上了一层光芒，温馨而美好，就如同相互深爱的情侣从对方的身上汲取温暖。
　　而实际上，两个人连貌合神离都不是。
　　就在这温暖而又安静的时刻，一道光芒不知道从哪里射出，击在史蒂夫的身上，硬生生地将他拖行至砸在墙上为止。
　　“蝼蚁，我昨天晚上说过离铁罐远点。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记性不好？”洛基挡在史蒂夫和托尼中间，神情傲慢而冰冷。
　　好吧，他终于知道自己房间前的洞是怎么出现的了。
　　托尼透过洛基看向史蒂夫。
　　洛基抬手，还想给史蒂夫来一下。
　　“洛基。”
　　洛基转过身来看托尼，而托尼只是微微得摇了摇头。
　　洛基冷哼一声，不再看两个人，一挥手，托尼的面前浮起一个杯子。
　　咖啡的杯子，咖啡的香味，咖啡的颜色，哦，不要再装了，你就是杯蔬菜汁。
　　托尼痛苦地接过蔬菜汁，就像即将喝下毒药的死刑犯。
　　“配方改了。”洛基解释到。
　　发生昨天托尼被史蒂夫抱回房间的事后，班纳就将里面凝神安眠的一部分剔除了。
　　托尼不情不愿地仰头喝下蔬菜汁，才发现这次并不是难喝的蔬菜味，而是香醇的咖啡。
　　“哦，斑比我爱死你了。”托尼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洛基。
　　既然要变出咖啡的味道，洛基肯定要尝过才懂，托尼非常了解洛基对甜食的热爱与对苦涩的厌恶。
　　“斑比，来拥抱一个。”托尼将蔬菜汁放到了台子上，他一定要慢慢地喝，直到将其中的味道尝尽了才行。
　　洛基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这就表示他愿意接受。
　　早就已经站起来的史蒂夫，用一种几乎绝望的眼神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他是多么地希望现在站在洛基所在地的是自己，这样他就能得到托尼的拥抱，而不是看着托尼去拥抱一个不是自己的人。
　　“斑比，我将爱德华多萨维琳改成了爱德华多斯塔克。”托尼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作为。
　　“华多知道吗？”洛基问，他对于华多的好感只多不少。
　　“不不不，我告诉你这种事就应该先下手为强，等一切都办好了，就算他反对也没用。”托尼死有钱人不服打我斯塔克耸耸肩，一副欠抽的得意样。
　　斯蒂夫看着托尼和洛基走远，而托尼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似乎他的存在毫无必要。
　　史蒂夫的双手渐渐紧握。

　　里瑟跟在华多的身后，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不短的安全距离。
　　“关于这个人你有什么情报吗？”里瑟问道。
　　“爱德华多斯塔克原名爱德华多萨维琳，出生纽约，后被巴西著名□□家族收做养子，现于就读于哈佛。”
　　“□□？萨维琳家族从巴西迁移至美国后就更少再接触□□上面的事情了，还有他为什么要改姓？”
　　“不知道，爱德华多先生今天早上刚刚从加州飞回纽约，而他所有的资料都在他飞行的时候改掉的。等等……”
　　“怎么了？”
　　“爱德华多的户口昨天晚上刚刚独立出萨维琳家族，是萨维琳家族干的。是不是爱德华多先生得罪了什么人，而萨维琳家族并不想与对方为敌所以将爱德华多先生从家族中除名？”
　　“不，不会，对于这种大型□□家族，除非背叛家族否则一般不会轻易除名。或者他自己搞砸了什么会影响家族声誉的事情……”
　　“第二点！我刚刚查到爱德华多先生已经被他投资的公司FB宣布离职，他是FB的CFO，并且FB的CEO马克扎克伯格透露他将和爱德华多先生有一场官司。爱德华多先生是FB的联合创始人之一，而所有联合创始人之中都只有他一个人的股份被稀释了。”
　　“搞砸了自己的投资交易，还被下了一个如此简易的套，难怪萨维琳家族想要将他赶出去。”
　　说着里瑟就跟随爱德华多拐进了一个巷子里。
　　“斯塔克……托尼斯塔克！里瑟小心……”耳麦里传来一阵高频率声音，刺激得里瑟头疼欲裂。
　　一个人逐渐从阴影里走到他的身边。
　　对方卸掉了他身上的一切武器后才拿下他耳朵里的耳麦。
　　“感觉好多了？”温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却带着冰渣：“你是谁？”
　　里瑟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应该不是托尼斯塔克配给我的护卫吧。”华多举着枪贴在里瑟的心口，只要对方有所异动就会立刻开枪。
　　“耳麦，手机，还有强制配对，工作做得不错。可惜我是干这行的，不然早就被得手了。”华多温和地笑笑，好像只是单纯地夸奖里瑟的专业。
　　FB成立后，为了防止被窃听和强制配对，马克将所有人的手机都升级了，而他在一般地方是绝对不会开启网络的。
　　后来斯塔克先生为他配备了反追踪系统，只要是想要入侵他手机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反配对和反追踪，所以他现在才能逮到里瑟。
　　另一边的芬奇喊了几声里瑟就觉得不对了，赶忙关闭所有的电脑，拔掉了电源。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忌惮托尼的AI贾维斯，而现在是Friday，他不敢轻易暴露机器的存在，一旦被察觉了，他可不想试试两个AI间的追踪和反追踪技术谁更胜一筹。
　　“名字。”
　　“里瑟。”
　　“我可以问你为什么要追踪我吗？”
　　“为了保护你，你信吗？”
　　华多看了里瑟一会儿，放下了手上的枪：“我信。”
　　里瑟略略地微笑：“如此地轻信一个人可不安全。”
　　“我并不觉得我是在轻信你，刚刚抱歉了。愿意赏脸和我喝一杯吗？”华多邀请里瑟。
　　本来他想直接去复仇者大厦看望托尼的，但是一想到“爱德华多斯塔克”他就觉得头疼，还是晚些去比较好。
　　说着华多就想掏出什么，但他摸遍全身斗没有找到。
　　“抱歉，我好像将东西忘在酒店了，可以陪我去取一下吗？”华多抱歉地看着里瑟。
　　“当然。”
　　当两个人进入酒店的时候，房间依旧整齐。
　　但是华多的手机却不停地震动着。
　　只有接收到不同寻常的频率时华多的手机才会如此癫狂，而不同寻常的频率当然是指窃听器和监视器。
　　华多拿着手机到处扫描，里瑟则抬头看向上方，一根细小的线从空调管道中伸出来。
　　里瑟站在桌子上趁对方还没有意识到暴露的时候就将线扯了下来。
　　果然是监视器。
　　华多则搜罗出十几个窃听器和几个监视器，涵盖了所有房间包括浴室，直到手机不再振动为止。
　　窃听器和监视器都被放在了一起。
　　华多的神色也凝重了，他的身份很特殊，即使是为了他的弟弟彼得他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你最近在纽约得罪什么人了吗？”里瑟面色沉重，这里面有不少东西都是军事用品，爱德华多究竟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