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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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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怎么走回家的，脑中似乎想了很多，可却空荡荡的，心也像被掏空一样，什么都没有。
妈……你一定要好起来……眼眶酸涩，好想小雨的怀抱，好想扑到他的怀里痛哭一场。
可是——黑洞洞的屋子，那么冷清，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
他，还没回来吗？他还在陪着……安琪吗？
茫然地走到桌边，早晨小雨留下的纸条还放在那里，似乎还有余温。
“一起……吃饭吗？”怡萱恍惚地笑，走进厨房，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水渍。
雨还在下。
“怎么办？雨好大，回不去了。”安琪望着雨幕。幸好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店，在这里呆下去应该不成问题，更重要的是——还可以和小雨在一起……可语气却微微懊恼：“怎么办？你不回去，怡萱不会生气吧？”
“没事。”小雨收回看向窗外有些焦虑的目光，“我打电话给她。”
银白如月光的金属质感，冷静而高贵，很衬小雨。
“这——是怡萱送给你的？好漂亮。”安琪强笑着，看到手机上挂着的黑猫手机链和手工编制的红豆挂链上醒目的“萱”字，面色更是一沉，低头借喝咖啡掩饰。
“嗯，是生日礼物。”小雨嘴边挂着不自觉的幸福微笑，双颊有淡淡的晕红，又皱了眉，“怎么打不通？”再打，还是如此。算了，等下再打好了。
“借我看看可以吗？”
“哦，好。”
“真的很漂亮——啊！”手机“咚”地掉进了桌上的咖啡杯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小雨闪电般捞出手机。刚续过杯，手机已经完全浸湿了，小雨手忙脚乱地用纸擦干咖啡，试着按了几个键，毫无反应，糟了……
看着泫然欲泣、自责懊悔又不住道歉的安琪，小雨实在狠不下心责备她：“没事，我拿去修就好。”
“无法接通……”饭做好了，怡萱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小雨，可是打了一个小时，却还是……
怡萱手中握着那只和小雨一模一样的手机，蜷坐在沙发上。
冷，前所未有的冷。
回到家已经几个小时了，她早已做好了饭，之后——是等待。
她没有处理伤口，连淋透的身子也没有擦过，更别提换件干衣服。似乎，她已完全遗忘了那些。她只是坐着，木然地，呆呆地，双眼没有焦距。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她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过。
从风雨飘摇到月明星稀，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月光从窗子泻入一地清辉，照在她身上。她抱膝坐着，没有表情，伤痕累累的身体有着触目惊心的悲痛和孤寂。
时间悄悄流逝……
乌云，再次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心 ……
“你回来了……”幽幽的叹息，平静却有着彻骨的冷意。
小雨吓了一跳，才发现抱膝蜷坐在沙发中的怡萱，长发披散，像保护膜般包在她身上。
“怎么不睡？”
“等你啊——你去哪儿了？”声音轻轻的，似乎怕吵醒了什么，隐隐有幽怨的意味。
“我……”小雨犹豫，如果告诉她真相，会有事吧？手指探向口袋。“我……和大东、亚瑟他们去断肠人那里了，有事情要谈。”说谎话真是很耗费力气，尤其是面对在乎的人。
“呵呵……是这样啊。”低低的笑声有着异样的沙哑，“我做好了饭，你……”心内一片冰凉，他，还是要瞒着她，把她当成傻瓜吗？她，无论怎样努力，也还是无法成为他心里，最特别的存在吗？
“对不起。”是双重意思，“我……我吃过了。”
“我给你打过电话，打了好久……”还是残存着希望。
“对不起，电话没电了。”小雨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是安琪的，她坚持要拿他的手机去修，把她的塞给了他。
“是这样吗？”怡萱的声音渐渐有了怨恨的味道，“真的是这样吗？”
“萱儿，你是怎么了？不舒服吗？”小雨看不到她的脸，可她的声音让他感到害怕。
“你……”
“不要过来！”她突然大吼。玄月出现，跳到茶几上，冲他弓起脊背，冷冷地看着他。
她没有告诉过他，吸血鬼的嗅觉通常是很灵敏的，她已经嗅到了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气。
“萱儿，你……”她很反常。
“呵，我没事。我只是睡不着。”她恢复了一贯的语气。她才不要，不要让人看出自己的脆弱无助，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有她的骄傲。
“那我陪你。”
“不用！你去睡吧。有玄月陪我就好了。”
小雨顿了一下，点点头，他实在没办法在这时面对她，负罪感充溢身心，他必须去调整一下：“那么，你早点睡。”
“好，再见。”良久以后，轻柔却郑重的声音。
就要关上门的小雨愣了一下，是晚安吧？
门，关上了。
是的，再见，小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