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世洛神传》樱满红世

75、美餐 就这样，城

　　“梅尔主人，事到如今我们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正如你看到的那样，人类的血液，就是我们青春永驻的秘密！”贝瑟瑞神色略有紧张，她不知道自己侍奉了多年的贵族领主会有何种反应。
　　三十年了！今天，谎言终于揭开！——这是母子两人不老的秘密，也正是他们从不与人一同进餐的真正原因！
　　依诺挡在母亲身前保护，他不知道眼前表情抽动、神色怪异的伯爵老妇会不会突然发疯，攻击自己的仆人——毕竟，她曾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过，前代伯爵，正是个“十恶不赦”的吸血魔鬼！
　　少年女仆仍旧坐在红毯角落里瑟瑟发抖，待宰羔羊一般，在各怀心事的三人面前，动一动都不敢，任口鼻中的血液漫过身前。
　　可怜的女孩儿不如现在就跑出去，可能还有活命机会！他不会知道，自己香甜的血液，正是压垮梅尔残存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衰老的伯爵步步逼近贝瑟瑞母女，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依诺自幼被城堡主人看着长大，对她仍留有三分情面，温言道：
　　“梅尔阿姨，你别怪妈妈，她是为了我才去采集人类血液的！因为别的食物我根本无法下咽！所以你想发泄，就冲着我来，不要难为妈妈！你知道，我们的体能’与众不同’，如果真要动手，你分秒间便会丧命，但我不会还手的，你来吧！”
　　贝瑟瑞又赶快站到依诺身前，柔声道：
　　“孩子！不得对你梅尔阿姨无礼，她毕竟是我们的主人！如果不是她，你还在我肚里的时候，我们可能已被杀死！”
　　依诺温柔的拉住贝瑟瑞，轻笑道：
　　“别妄自菲薄了，妈妈！人类怎么可能杀得死吸血鬼？这么多年来，我们身为站在食物链顶峰的’高级物种’却屈身服侍梅尔阿姨，已是报过恩了！今天，她没理由再怪你分毫！”
　　静静听完了母子间的对话，女伯爵缓缓低下了头，全身抽动不止！略带浑浊的眼泪，从环布着淡淡鱼尾纹的眼角上簌簌滑落。。。
　　“梅尔大人，您别生依诺的气，他。。。他还。。。”贝瑟瑞一时语塞，也想不出什么借口，替一个三十岁的吸血鬼打圆场。
　　女伯爵干枯苍白的双手，分别抓住母子的肩头，她抑制不住情感的崩溃，突然抬头，用布满红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他们，声调阴冷的道：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一直蒙在鼓里？！”
　　依诺抢在妈妈之前接口道：
　　“没办法啊！我们知道你当年受过吸血鬼父亲的刺激，当然不敢主动跟你提起：自己也只能依靠人血为食。而且，我们从没杀死过你领地上的臣民，多年来一直去其它城邦中觅食！”
　　梅尔十指颤抖，更加用力的抓着母子二人，厉声道：
　　“谁关心那个！我是问你们，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鲜血竟有使人返老还童的功效？！你们能容颜不老，肯定是常年喝血的原因吧！”
　　女伯爵的表情越来越古怪莫测，她充满嫉妒与斥责的双瞳愈加血红，竟歇斯底里的狂叫道：
　　“你们一直死守这个秘密，却冷漠的放任我一人凄惨老去，这是安的什么心？！你们是故意想让我以这年老色衰的样子，等待该隐回来吗？！”
　　贝瑟瑞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身体本能的透出一丝寒冷，幽幽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死心吗？还是忘不了那个花言巧语的男人吗？！”
　　梅尔以她当年的父亲同种口吻道：
　　“只要我能重获青春，对他保持当年那种吸引力，他就一定能回来！一定能！~~~”
　　说着，陷入疯狂的女伯爵调转身体，死神收割般步步逼近自己的年轻女仆，声音彻底转为尖厉道：
　　“快，你们这对儿奸诈的母女，告诉我！快告诉我正确使用鲜血的方法！我现在就要恢复自己的青春！——为了让该隐能再度被我少女时代无双的容貌所倾倒，就算吸干全国臣民的血，我也在所不惜！”
　　贝瑟瑞与依诺相视一笑：三十年的岁月蹉跎，使二人无需咬破女伯爵的喉咙，就已然把她改造成吸血鬼一族！而且这种灵魂深处的改造，更加彻底！不留丝毫回旋余地！
　　依诺红舌轻舔，开始解禁约束，肆无忌惮的教唆道：
　　“我亲爱的梅尔阿姨，你想要得到返还青春的效果，其实非常简单，但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只是慌不择食的吸取杂碎们的血液就可以完成的！”
　　梅尔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男人，邪恶巫婆般追问道：
　　“快告诉我，到底要怎样做？我的手臂。。。刚刚明明就是鲜血的力量，让这块皮肤重获新生的！”
　　贝瑟瑞也变了个人似的，露出罕见的狞笑，指指少女仆人那发育未成的身体，讪笑道：
　　“我的梅尔主人，答案就在你面前明摆着呀！——只有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圣洁少女——她们身上的血液，才有使你返回青春，并容颜永驻的能力！”
　　女伯爵不再答话，翻身抽出佩剑，就要向那无辜女孩儿的脖颈上砍去！
　　“不行的哦，梅尔阿姨！森寒的金属利器，会破坏圣少女鲜血的疗效！——用咬的，用咬的！~~~只有你自己的牙齿施加给对方肉身上的痛苦，才能使受害者怨念深重，反施给你的诅咒之力才越加坚定，你的青春才能坚固到地老天荒，才能等得到该隐的回归！”
　　依诺隔岸观火的教唆着。
　　“不。。。不要啊！~~~”少女不愿坐以待毙，终于开始垂死挣扎，掉头逃跑！
　　梅尔伸直苍老的双臂在后追袭，活像一具僵尸！口中不住咒骂道：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收留你这么多年，如今只是想借用一下你体内的血液，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跑什么跑？臭丫头！”
　　只是她年老力竭，与少女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时，贝瑟瑞与依诺两双眼孔中，急急射出血红光芒。母亲以目力定住少女身形，儿子十指临空虚划，瞬间撕裂了女孩儿所有的衣衫！
　　“不——不要啊！~~~”猎物第二次发出死前的哀鸣！她羞耻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冲破极限，终于昏了过去！
　　与该隐一般无二的白发男人，抱起少年女仆温热的身躯，把她馥郁的玉颈送到梅尔口边，坏笑道：
　　“充分混合了羞辱和畏惧两大元素的处女之血，药效才最强烈！”
　　昏厥的女仆，双肩已被疯狂的老妇用指甲刮花，喉管儿动脉也被残忍咬破！剧痛传过每寸肌肤，使她惊恐转醒，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花季的身体，被疯狂的领主肆意摧残！
　　不一会儿，少女的视线逐渐模糊。她感到身体越来越冷，脖子上由彻骨剧痛慢慢转为酥麻僵硬。。。
　　梅尔伯爵直到完全吸干她最后一滴血液，竟还意犹未尽的疯狂摇晃那具空荡的尸体，口中狂叫道：
　　“这就没了？这美味还没让我解渴呢！怎么就没有了？坏女孩儿，你体内肯定还有的，快别藏起来，给我！——都给我！”
　　贝瑟瑞也被这血腥场面勾起了食欲，舔着干裂的嘴唇，沙哑着嗓音道：
　　“伯爵大人。。。这孩子身上已经没有鲜血了，您如果还未尽兴，我可以去邻邦捉几个新鲜的处女带回来！”
　　依诺更是添油加醋的鼓动道：
　　“梅尔阿姨，现在的您看起来年轻了好多！那边有镜子，请您去看看自己的变化吧！照此下去，回复青春指日可待啊！那时，该隐一定会回到您身边的！”
　　彻底坠落的女伯爵，甚至不愿放弃手中的“美味”，拖着那具冰凉的尸体来到镜前——她感觉走路都比原来有力了很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城堡之外都能听到这尖锐刺耳的邪笑：这是梅尔看到镜中自己后，忘情的狂笑！
　　现在看上去，她好像年轻了四五岁，被染红的脖颈上，松弛的皮肤明显变得紧致光洁。这种变化让已经燃过了激情岁月的女人，看到了再次焕发青春活力的希望！
　　现在的女伯爵，已彻底变成了自己父亲死前的状态！她低头望着被自己虐杀的少女，看着她胸前一双还未成熟却殷红沾血的小苹果，不由生出一股不可抗拒的饥饿感！
　　梅尔放平受害者的身体，一双枯萎中略显生机的手掌，“爱怜”的摩挲着那柔软略鼓的小波峰，突然，两排尖锐的牙齿再度恶狠狠的咬下去！
　　嫩肉撕碎成条儿，接连被吞入女伯爵饥肠辘辘的肚腹里！
　　梅尔开膛手一般，在撕裂少女胸腔的同时，口内囫囵的下达着命令：
　　“更多！——我还要更多！”
　　“好的！梅尔阿姨，我和妈妈这就去邻国领地为你’狩猎’！”依诺推波助澜的纵容着女伯爵的食欲！
　　犹如生父附体的城堡主人，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去邻国领地？——那要让我等多久？！太慢了！太慢了！我现在就要！我要吸血！我要撕碎那些处女们的身体，我要立刻返回少女的容颜！”
　　她抬起满口血污、双眼猩红的面颊，毒瘾发作般命令道：
　　“用不着去外边，先从我的城堡中抓起！——仆人中只要有处女，不问职务，一律给我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