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前途无亮

10、错误，就让它错吧

　　热吻，就这么发生了。直到迷离中的决峰慢慢伸手抚上了我的胸，我才突然清醒，一把推开决峰，我知道走错这一步的人是我，但是我却不可抑制的想要愤怒……愤怒于决峰，愤怒于我自己！

　　决峰喜欢的是女人啊！一直都是，他刚才的动作就证明了这些，但是我怎么可能有女人的胸部呢？！我吻他是因为我的情不自禁，而他，却把我当成了一个女人……是方菲，还是刚才的那个林小姐呢？！

　　刚才的情不自禁，已经完全的融了我心头的冰，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情绪了……

　　“决峰！你看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可以吻的女人！！！”我脱口而出，我知道我的话中带有的指控对决峰不公，毕竟也是自己先吻他的，但是话就这么说出口了。而突然的变故也让决峰清醒了一些，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了我好久，他才算是真正的回复了意识……

　　“慕……慕云？！”

　　“意外是我，对吧？！”我的口气很不善，由于刚才的吻加上后来的气愤，胸腔还在起伏……口气中依然带着对决峰的指责……我知道不该不该，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态度对待这件事情，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说话，稍稍平息了呼吸，我选择了告辞……

　　等我好好想想，明天才能面对决峰，就让我一时糊涂犯了个错，然后就让我一时任性，没有及时道歉。

　　我拿起我的脏了的外套和衬衣，离开了决峰的公寓，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和反应……我不敢看下去了……甚至，当我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我都有点恍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看来今夜的我，估计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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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我已经恢复了“正常”，我昨晚没有睡着过……脑中不受控制的再回忆着那个吻……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很不应该，但是我真的无法回到过去的自己了，心中的情愫在那个情不自禁的融冰之后，开始冒牙……就像我现在，从开始工作到现在已经抬头看了很多次决峰办公室的方向了。

　　这样绝对不行，这样的我根本就无法做到在决峰面前依然伪装在朋友的身份里面，丝毫不会漏馅……安安分分得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难道现在的我只能开始选择疏离么……或许，疏离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当今天决峰叫我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我还是有点紧张，而这种情绪是以前所不会有的。这毕竟是今天我和决峰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我知道他必定会提昨天的事，就算他不说我也会说，因为昨天晚上，我已经想好了一套措辞来回答他……

　　“昨天……”他似乎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下去，不过，我就知道他必定很清醒，很清醒的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我打断了他的话，递上了一边的包裹，那是他的衬衣，“昨天我借了你的衬衣，我已经洗好烘干了……我想应该还给你了。”

　　“我不是说这事……”他有些不高兴我避开话题，可是却仍不知所措于如何提问，“我、我说的是……之后我乱亲你的事实在对不起……不过，一开始你为什么……这、这怎么说呢……”

　　果然他很清醒，我故作轻松地笑笑，搬出了自己的说辞：“决峰，昨天的事错不在你，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了，就……就当是我把你误当成了别人……”

　　“误当成了别人？”他讶异。

　　我点头，我心里知道，我那时很清楚很清楚，我要吻的人正是决峰。

　　“……慕、慕云……你怎么哭了？”啊？我哭了？我连忙抬手拭眼，真的触碰到了温热的水珠……该死！

　　“大概昨天没有睡好……”我胡乱的早了个借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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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上午工作的时候，决峰也没有继续问昨天的事，他不再在意了就好，而我我突然发现决峰好像频频按着腹部，才知道他可能有些胃痛，我才想起，昨天我急着逃开决峰，忘了给他准备夜宵了，于是午间的时候抽了个空到附近的药方买了些胃药。

　　正好，在走道上，我遇到了舞风，她问我昨天决峰回去后怎么样了，我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把胃药给她了，让她拿去给决峰，她很奇怪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笑说，这是不是为你提供机会么。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舞风离开的时候，仍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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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周末，决峰要和方菲还有蔡子君一起带明明到游乐园，当然还有明明在孤儿院里的其他朋友，他问我一起去么，我拒绝了，我说，你和方菲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都成过去式了，应该不需要我在边上担忧帮助了吧……

　　他解释道，他之所以让我一起去并不是由于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我怎么也算是孤儿院的“大哥”，当然要出面……不过我还是拒绝了。

　　此外，我也更少参加那些上流的聚会……因为我知道，我开始怕看见决峰和那些女人站在一起，让我看着是多么的般配，那么的刺目……

　　而我也在和舞风谈起决峰的时候越发的心痛……就连舞风也发现了我有时在聊天时候的莫名沉默。难道我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么？我甚至想过，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辞职，更甚的是找一个借口离开这里，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在告诫自己，从以前开始，我就已经在心中暗暗的下定决心，要留在决峰的身边，就算是痛苦，也好默默的帮他。所以，我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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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把包好的咖啡端到决峰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慕云，帮我订一下餐位，音典宾馆底楼餐厅……位置靠窗的两人座就好。”

　　我停住了身形，“总经理，您明天约会？”

　　“……是的，就是和华尚公司的那个业务部经理……你应该认识她……”他仍忙于桌案上的公文没有抬头。

　　我是认识她，所以我明白这不可能是公司代表之间的会谈，决峰终究不可能是我的。我没有答应，而是转身出去了，留下了一句话，“总经理，让陈秘书去订位吧，您的日程表一向是由她排的。”

　　中午的时候，舞风来找我午餐，看来她已经从陈秘书那里知道了决峰明天约会的事情，一路乘电梯上来的时候，就在向我抱怨。真好，她还能够抱怨出来，而我却没有这个资格。

　　“真是太过分了，上次是姓林的，现在又来个姓郑的……防不胜防啊。”此时搭电梯的人并不多，只有我们两个人。

　　“是啊……”我叹声应道，眼睛却无意义的看着楼层按钮。

　　良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忍不住向她看去，却发现她似乎有点皱着眉盯着我看，见我回过头来，她道：“慕云啊……我觉得你最近很怪啊。”

　　我怪？是吗……看来我真的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情绪了，从而暴露了太多。我不想她继续盘问，所以整了整情绪，叉开话题：“我也觉得你很奇怪……为什么你要追决峰，却总是来找我？”

　　“什么叫做总来找你啊……总经理那里我当然试探过，就像上次你让我送药，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让我放下可以了，我能怎么办，只好走咯……总经理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以为我成功的岔开了话题，却没有想到，她顿了顿，又继续了刚才的问题：“那，慕云……你最近为什么很奇怪啊？是不是和总经理争吵过了？送药都要我去……”

　　争吵过？没有吧……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但是目光却透过了她，慢慢，慢慢地飘远……远到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看些什么……直到电梯停了下来。

　　我的沉默，让舞风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只能撇撇嘴，和我一起出了电梯。

　　才出电梯，我们就遇到了从隔壁电梯里出来的决峰，决峰不是去和另一家合作商会餐了么，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看到我们也愣了一下，没有和我说话，而是在路过的时候，对舞风说了句：“等一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舞风和我在同一楼层出来，就是想和我在我这一层的休息区再聊一会，看来是不行了，我也逃过了一劫。我掀了掀唇，轻声对舞风道：“加油咯。”

　　待决峰走远，舞风瘪瘪嘴回答：“你看他一脸严肃的，肯定是公事……你也别加油了，我这会倒要回忆一下最近工作上做错什么了呢……”

　　后来那天我没有能再遇到舞风，所以也不知道决峰到底找舞风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