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十六章 住下 陈安诺算盘 ...
-
“现在呢,也说不上到底原不原谅他,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发疯,所以,暂时,你可以不理会他,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但你还是得住下来”
看到陈安诺有松动,又补充道“你只有住下来,我们才可能拿到钱呀!只不过,你如果还是不高兴,你可以从那里搬出来,我给你找地方”
之前陈安诺一直和尉迟行风同住,铃铛想,只要把陈安诺安排到别处,减少见面的机会,这样他应该就不会那么尴尬了吧!
陈安诺想了想,感觉这个办法还是不错的,主要是钱,在这大家大户里挣钱,总比他漫无目的的赚钱来的快。
更何况,之前自己所有的资产都被他祸害了,他现在也不得不为自己的温饱着想。
看他想通了,铃铛在心里比了个yeah。
“那我去给诺诺你安排房间吧?”
“不用”陈安诺冷静下来,突然就想开了,之前这么在意,还是因为自己有私心,既然想开了,那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就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不是他做错了,就算他烦人,也要各应各应他,尉迟行风没说让他离开,他就坚持不走了。
脸皮厚什么的,都去死吧,老子就这样了。
这一招打的铃铛有点蒙。
“诺诺,你开玩笑的吧?”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他那么冷血,万一你出点什么事,她可没时间救人呐。
“我没有开玩笑,说真的呢”
铃铛更好奇了。
“你怎么这节骨眼上,想开了呢?不懂啊,不懂”
陈安诺神秘一笑道“我自有打算”说完还不忘告诉她
“明天别忘了,咱们出去玩啊”
铃铛仰天长啸,她真的搞不懂啊!
陈安诺算盘打的啪啪响,实际上,尉迟行风自从打完人,他根本就没见过他,守株待兔的守着,也不过是求一个解释,他自嘲笑笑,其实自己就是矫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不过,那又怎么样,追根究底,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当然,如果当时他不去偷窥,非礼勿听,不伸手打人,也许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
可是不还手,还要等他打死自己吗?陈安诺越想感觉好像自己越理亏,竟然开始想,自己是不是不要这样比较好?
刚想完,脸上一阵抽痛,才起的念想,马上就收了起来。
谁疼谁知道,这口恶气,他是吞不下去。
每天铃铛姑娘准时蹲点等他下来,这一来二去,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大半个月,尉迟行风连个影子都没抓着,那这钱该找谁要?
按照月工资算,他快发工资了,这兜比脸干净的日子,他是过到头了。
“不行不行,铃铛小姑娘一定不是一般人,要不然就拿她下手?”一想小丫头藏污纳垢一脸眼泪鼻涕的样子,马上就兴奋的不行。
就在陈安诺都感觉自己快要变态了,将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尉迟行风姗姗来迟。
只是可惜,兴师问罪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发生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陈安诺安安静静的给他包扎,尉迟行风出去接了个电话,正好逃离柳逸辰的魔爪,他也相信凭陈安诺的本事怎么的也不能被欺负了。
只是人算不去天算,他本以为陈安诺有自保能力,柳逸辰也不会如此放肆,哪想到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背后使扳子。
陈安诺为了方便,屈尊降贵半跪着给这位小少爷包扎,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没愤而起身,敲晕这丫的。
而在这小少爷的眼里,他自己竟成了居高临下的号召着,陈安诺成了屈服的人。
他轻轻用脚踢了踢陈安诺,轻蔑问道
“你是什么人?是风的床伴?那你今天就不用陪他了”
陈安诺见他自说自话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你笑什么?你不会以为风真的喜欢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你没有机会”
“小少爷,我想你误会了,我既不是你家风的床伴,也不是来和你抢他的”
柳逸辰有些迷茫“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突然灵机一动,大叫一声,说出的话,让陈安诺想掐死他。
“啊!你想害风?”他惊叫一声,猛然站起,打翻的药箱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陈安诺的额角,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我擦,你tm还没完了是吧?”陈安诺愤恨的低喃。
柳逸辰暗暗得意,不管是不是床伴,尉迟行风都不会为了一个男宠而责怪他,打伤他不过是立个下马威。
听见动静的尉迟行风,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不管是陈安诺还是柳逸辰,他都不能让他们有事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
尉迟行风看了眼陈安诺的额头,转头问柳逸辰。
“他是自己打翻的,我就是想试探他一下,谁知道他一激动打翻了药箱,真是不识抬举”
“柳逸辰,今天让你进门可不是让你指手画脚,我的人不需要你来试探”
“来人,送柳少爷回去”
柳逸辰自知理亏,想理论,被尉迟行风一个眼神打住了。
门外的人进来送走不情不愿的柳逸辰。
尉迟行风抬起陈安诺的脸“怎么不还手?”
陈安诺紧盯着尉迟行风“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让你住进来可不是来受伤的”
“呵,尉迟行风别在假惺惺的了,既然有人都送到你的床上,怎么现在开始挑肥拣瘦的了?”
“呵呵”尉迟行风笑了笑“你这是在吃醋了?真可爱”
吃你m个头得醋。
尉迟行风挑挑眉,意味深长的道“我不能动他,他是柳逸慕的亲弟弟,我可以保护他,却不能动他”
你这意思就是说,如果不是答应别人,就可以动了?md禽兽。
陈安诺嗤之以鼻“是吗?那我去休息了”
“你不好奇柳逸慕是谁?”
“你得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
“可是我想让你感兴趣”
尉迟行风俯视陈安诺,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副任人采摘的可怜样。
终究没抵挡住诱惑,含了上去。
“唔…你”
趁机溜进去的舌头,狠狠的吸允,把陈安诺没来的急说的话全部吞咽下去。
陈安诺惊悚的瞪大眼睛,那双强而有力的手,紧紧的裹住他,让他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闭上眼睛”
鬼使神差竟然听了他的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丢盔弃甲。
“你往哪摸?”
陈安诺吓了一跳,这个人……
“我还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
言下之意是你的荣幸,这种荣幸,他tm能不能不要。
“你…嗯”
“真好听”尉迟行风用他低沉磁性的桑音轻浮的说着这种话,他竟然不觉的怪异,就好像情人在耳边轻轻诉说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