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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来客 你的惺惺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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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尉迟行风就进了浴室,看来也是热的不行。
陈安诺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让你装,还以为你真是冰块来的,原来也知道热。
这话要是说出来自己都感觉可笑,暗笑自己傻了不成。
尉迟行风洗完出来,陈安诺在这种无名的尴尬中,悄悄的挪去了浴室,他也热,虽然被那人冻的心里拔凉拔凉的,但总归还是烦躁的很。
刚坐下,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门铃声,陈安诺本着客随主便的思想,也懒得搭理!
门铃还在继续叮咚,吵得人直皱眉,他烦躁的回头看尉迟行风,那人正心安理得的看着自己。
陈安诺心里直骂娘: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他稍微暗示一下,没想到那人撇了他一眼,不看他了。
卧槽!
无奈自己只能身体力行,这都什么事!
外面的人显然被开门的人惊了一下,温和的脸上马上转为笑意
“不好意思,是我按错门铃了”
“没关系”说完臭着一张脸关了门。
“是谁”
“不知道,按错门铃的”
话刚说完,又听一阵门铃声
“这次你自己去开”尉迟行风看了他一眼,他当做没看见给无视了。
尉迟行风只能自己动手,打开门,外面的人又愣了一下,马上笑了。
“风,我就知道,我怎么可能有错你家,不过……刚刚的人是谁”先前的快乐显然被最后那句话打击的不清,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风,你好冷淡”陈安诺只听见门外一阵撒娇声,惊的他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就算这男人说出来,没有那种做作之感,总觉的这话就不该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
“我当然是来照顾你啦,哥哥不在,你又不会照顾自己,我不放心”
“谢谢你的照顾,请回去”很客气的说完就要关门。
只听“诶呦”一声,门又开了,外面的人,抱着一只残手走了进来,边走边抽泣,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拿药给他包扎”尉迟行风给陈安诺一个命令,他下意识就要去拿,才想起来,这里又不是他家,他怎么知道,那些个瓶瓶罐罐放在哪里!
客厅是工程浩大的欧式装潢,暗色的格调,配备左右两面落地窗!
尉迟行风可能偏爱暗係,就连家具都是低调却不失大气的见面色。
陈安诺初来乍到,怎么可能随便翻找别人的东西!
再说,这人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主人都不急,他急个屁。
“那……你们先聊,我先去休息一下”
这尴尬要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东西!妈的。
“我说了,去取药箱”
陈安诺皱了皱眉,心想:你个死衰神
“我不知道药箱在哪里”
“那就去问管家保姆”
我嘞个擦啊!都有保姆管家的,你tm拿我来涮呢!
心里骂娘不断,实际只能咬咬牙“爷有容人之量”
“嗯?你说什么”尉迟行风一挑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陈安诺瞪了他一眼,很是别扭,故作冷淡的道“没什么”
说完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去问人拿药了。
尉迟行风下意识扯了扯嘴角,非常自然的露出一点和悦来。
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互动的柳逸辰紧紧握住自己受伤的手,就连疼痛都忘记了,这还是那个每天黑脸阎王的人吗?
他怎么可能对除了那人外的别人笑?
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他不能相信?
“怎么了?我脸上长出花开了?”
柳逸辰被问的一跳,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故作虚弱的让尉迟行风给自己看手。
“风,你太狠了,你看,我的手都流血了,以后还怎么…怎么…”
“没事的,你得手真有什么事儿,那我就养着你”他说的随意,声音算不得温柔,竟然有种,让人放心依靠的力量!
“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帮我吹吹,他怎么那么慢,我都痛死了”
“柳逸辰,你…适可而止”
“我……”
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让人怜悯,陈安诺在听见那么随意的一声承诺后,稍稍变白的脸色,转而变成平淡。
他自问,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他,不属于你。
是的,不属于。
陈安诺安安静静的给他包扎,尉迟行风出去接了个电话,正好逃离柳逸辰的魔爪,只是人算不去天算,他本以为陈安诺有自保能力,柳逸辰也不会如此放肆,哪想到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背后使扳子。
陈安诺为了方便,半跪着给这位小少爷包扎,而这在小少爷的眼里,自己竟成了居高临下的号召着,陈安诺成了屈服的人。
他轻轻用脚踢了踢陈安诺,轻蔑问道
“你是什么人?是风的床伴?那你今天就不用陪他了”
陈安诺见他自说自话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你笑什么?你不会以为风真的喜欢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你没有机会”
“小少爷,我想你误会了,我既不是你家风的床伴,也不是来和你抢他的”
柳逸辰有些迷茫“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啊!你想害风?”他惊叫一声,猛然站起,打翻的药箱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陈安诺的额角,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柳逸辰暗暗得意,不管是不是床伴,尉迟行风都不会为了一个男宠而责怪他,打伤他不过是立个下马威。
听见动静的尉迟行风,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不管是陈安诺还是柳逸辰,他都不能让他们有事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
尉迟行风看了眼陈安诺的额头,转头问柳逸辰。
“他是自己打翻的,我就是想试探他一下,谁知道他一激动打翻了药箱,真是不识抬举”
“柳逸辰,今天让你进门可不是让你指手画脚,我的人不需要你来试探”
“来人,送柳少爷回去”
门外的人进来送走不情不愿的柳逸辰。
尉迟行风抬起陈安诺的脸“怎么不还手?”
陈安诺紧盯着尉迟行风“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让你住进来可不是来受伤的”
“呵,尉迟行风别在假惺惺的了,既然有人都送到你的床上,怎么现在开始挑肥拣瘦的了?”
“呵呵”尉迟行风笑了笑“你这是在吃醋了?真可爱”
吃你m个头得醋。
尉迟行风挑挑眉,意味深长的道“我不能动他,他是柳逸慕的亲弟弟,我可以保护他,却不能动他”
陈安诺嗤之以鼻“是吗?那我去休息了”
“你不好奇柳逸慕是谁?”
“你得事情,我没有兴趣”
“可是我想让你感兴趣”
尉迟行风俯视陈安诺,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副任人采摘的可怜。
终究没抵挡住诱惑,含了上去。
“唔…你”
趁机溜进去的舌头,狠狠的吸允,把陈安诺没来的急说的话全部吞咽下去。
陈安诺惊悚的瞪大眼睛,那双强而有力的手,紧紧的裹住他,让他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闭上眼睛”
鬼使神差竟然听了他的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丢盔弃甲。
“你往哪摸?”
陈安诺吓了一跳,这个人……
“我还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
言下之意是你的荣幸,这种荣幸,他tm能不能不要。
“你…嗯”
“真好听”尉迟行风用他低沉磁性的桑音轻浮的说着这种话,他竟然不觉的怪异,就好像情人在耳边轻轻诉说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