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肖羁绊》唐晚笑

5、所谓真相

　　心里石头落地。李胡打电话给眼镜男秦维，要把他的房门钥匙还给他。
　　秦维却跟没事人似的：“那你的事忙完了吧？中午我请你吃饭。”
　　两人约在思故乡饭店，据秦维说，是T市颇有名气的饭店。
　　李胡到的时候，秦维已经到了。他身边还坐着一位年轻女人，珠光宝气，咄咄逼人。
　　“李胡小姐，我是秦维的女友伊珊珊。”她一手拽了秦维起来，一手向李胡伸过来。
　　秦维无奈地指着伊珊珊：“她非要来。”
　　伊珊珊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向李胡，笑颜如花：“秦维的朋友，我怎么也要打个招呼啊？要不然，你都不知道他还有我这个女朋友！”
　　李胡说：“我和秦维在火车上认识的，也没说过几句话。秦维是个好人。”
　　听闻男友领了好人卡，伊珊珊的神情顿时轻松起来：“哎呀，秦维就是心好。你饿了吧？赶紧点菜。”
　　服务员立刻识趣地拿来菜单。
　　李胡看了眼后面的价格，不算太离谱。她点了两个，转给他们。
　　“凉拌海参怎么样？还是清蒸鲍鱼？”伊珊珊拿不定主意。
　　秦维抿了口茶：“珊珊，我没带那么多钱。”
　　伊珊珊撅嘴：“我付不就行了。”
　　“伊珊珊小姐，我和秦维说好AA制的。另外，我也没带多少钱。”李胡举手发言。
　　伊珊珊楚楚可怜地看着秦维。秦维只是轻轻摇头。她只得作罢，点了个糖醋排骨。
　　伊珊珊和秦维闹别扭。李胡又不擅交际。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
　　但李胡怎么可能会忘记谭芸和竹叶这两只呢？
　　从李胡进入饭店开始，竹叶就现形，和谭芸干嘴仗。吵架这种事，女人比男人占优势。在妖怪的世界，同样是这种情况。技不如人的竹叶，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很不幸，打架这种事，竹叶他依然落于下风。最后现出原形的竹叶咝咝吐着长舌，也禁不住谭芸掐住七寸处，蛇形都快瘫软了。
　　“主人救我！”他对着秦维嗷嗷大叫。
　　李胡看着秦维慢条斯理地剥着龙虾，时不时安慰安慰伊珊珊，仿佛他就是一普通人，什么都看不到一样。
　　竹叶把自己慢慢变小，企图逃脱。
　　谭芸的手指却好像长了眼睛，牢牢地捏住他。
　　“谭芸姐姐，我错了。我不敢惹你了。你放过我吧！”
　　“看到我身上穿的大袖衫了没？你既然能幻化成人了，也要幻化件衣服。”
　　“一定一定。姐姐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既然你是竹叶青。那就幻化件绿衫子吧。绿衣服很配你的。”
　　“可是姐姐，人类世界里男人穿绿衣服不太好吧？”
　　“说得对，你还要幻化一顶绿帽子。”
　　李胡喷出一口汤，还好他们坐的是大圆桌，对面没有人。
　　“不好意思，呛到了。”
　　秦维面不改色放下筷子：“没关系，我反正也饱了。”
　　他转向脸色难看的伊珊珊：“你不是一直说要节食吗？”
　　伊珊珊勉强笑道：“也对啊。吃个半饱才健康嘛！”
　　伊珊珊自己开车去上班了。
　　秦维问李胡：“要去火车站吗？”
　　李胡摇头：“不去了。我打算在T市找工作。”
　　“你就住我那个老房子。租金我算你便宜点。”
　　李胡想了想：“好。”
　　谭芸已经放开竹叶。竹叶抽噎着正在幻化衣服。
　　“伊珊珊不知道你能看见妖怪吧？”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秦维，你知道你说这句话很欠揍。既然没有结果，你还和她谈恋爱？你是喜欢她的吧？”
　　“李胡，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吗？”
　　李胡冷笑：“不是人，是妖了吗？”
　　“李胡，你有没有复生过？我复生，是因为一场交通事故，那时我才知道竹叶一直跟着我。竹叶说没有意外，我会活很久。”
　　这个谭芸怎么没有和我说？李胡转向谭芸，后者心虚地低下头。
　　“反常即为妖。李胡，我们无法回头了。伊珊珊追的我，我没法拒绝。但在她察觉之前，我一定会和她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