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属实》猫猫漫

4、第四章

　　后来，据人鱼公主提供的回忆，我归根究底，总结了一番：

　　太上老君那酒，是要慢慢斟酌品味，乱来定是要醉的。

　　于是乎，我醉了。

　　恰恰本上神没有蟠桃园里，那两位石头小仙的“幸运”。

　　如今我想，假若我先前预料到，这八卦里的另一位主角会出现在我眼前，并恰恰是在我将他议论云云之时。至少，我绝绝是不会喝那么多酒的！

　　假若假若，没有假若。

　　那日，我未认出东华帝君时，已是醉了好几分，待认出时，更是“醉”得不堪。

　　我站起身来，指着那帝君问道：

　　“传言，你对我一见钟情？”

　　他上前一步，闻到我身上的酒味，皱起眉头。

　　他回：“传言属实。”

　　我双腿一软，竟醉得睁不开眼睛，不知落入谁的怀里，坚实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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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我很少出门，朋友也没有几个，所以未曾见过男子的闺阁，这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

　　我在那太虚殿的偏阁醒来时，未认得我睡的正是那东华帝君的，传言纤尘不染的房。

　　睁开眼睛，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床前，帝君身形笔挺，紫色的袖口下是修长白皙的手，正背对着我负手而立。

　　真不愧身为与天齐寿的第一人，连天帝也不得不理让三分的东华帝君。不单是气场，气质亦是绝佳。

　　人鱼公主发现我醒了，便开始对我挤眉弄眼的，虽说我俩已然熟悉无间，但她硬是不用言语表达，我始终是看不明白。

　　“清瑜，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注意到，在我喊出“清瑜”时，帝君身形微微一颤，他转过身看我，眉宇间温柔似水，也尽是担忧。

　　人鱼公主听我如此问候她，犹如泄气一般，翻了翻白眼。帝君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她，她立即用手捂住双眼。

　　“呃，我的眼睛突然不舒服，我出去找司命帮我看看。”

　　印象中司命并不懂医理，什么时候竟然还会帮人看眼睛……

　　“你还有些虚弱，先休息一会儿。”低沉悦耳的声音，出自帝君。

　　以前每次能够听帝君说话的场合，一般是众多神仙，齐聚于某些重要大会的殿堂之上，然后帝君开始讲话，声音洪亮为使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地清楚。

　　除此之外，我别无其他时机再听过了，没想到帝君的声音也能这样好听，当年不识，真是瞎了狐狸眼了。

　　我扯起微笑：“我没事了，只是出门次数少，稍有些不适而已。”

　　他露出一副深以为然赞同的表情，我撑着床起身，他扶着我的肩膀，拉过枕头让我靠着。

　　突然被人这么服侍，而且还是被东华帝君……我的内心是十分拒绝的。

　　“帝君定是要日理万机的人，现在时候也不晚了。”

　　您该打哪来回哪去了吧。

　　他浅笑看我，说：“白雪，这是我的寝殿。”

　　我突然觉得更虚弱了……四处打量，整洁干净的地板房梁，除了一张桌子之外还有床边左上方的浅紫色风屏，有紫龙飞舞图案的风屏之上，正挂着他今日穿的外衣。

　　我顿时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那么，人鱼公主方才对我挤眉弄眼，明明是在提醒我这个残酷事实，真不愧是我的挚友，我还以为她看见我安然醒来，未曾有一句问候，便丢下我先治眼睛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