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榜、偽裝者——同人》單身龜萬歲爺

28、番外 自打静妃和

　　自打静妃和景琰冒雪夜闯景阳宫救下了皇后和誉王妃以及景阳宫阖宫上下之后，梁帝对芷萝宫静妃和景琰的恩宠就日益隆盛。
　　因着在去景阳宫的路上着了凉，回到芷萝宫不久，景琰就发起了烧来，梁帝是又急又气又心疼。
　　“静妃，怎么样？”梁帝就差没把景琰抱在怀里了。
　　“陛下”静妃洗了洗手，“您放心吧！景琰没有大碍。就是着了凉，再加上伤处有些发炎，用些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静妃，你老老实实告诉朕，景琰这次的伤势到底怎么样？朕知道景琰挨的藤杖是下了暗力的，你实话告诉朕，景琰到底要不要紧？”梁帝有些气急。
　　“陛下”静妃想了想，跪在了梁帝面前，缓缓地开口了，“臣妾有罪！景琰的伤确实不轻，放了血上了药本来只需静养一段时日就好，只是臣妾听闻陛下重罚景阳宫，心中挂念皇后娘娘，就带上景琰紧急赶往景阳宫相救皇后娘娘，应该是景琰在赶进景阳宫之时下地走得太急，触动了伤处，又着了凉，所以这伤病一激，便有了现在的病况。陛下，臣妾请陛下责罚。”
　　“唉~”梁帝闻言，示意高湛扶起静妃，并让静妃坐在自己身边，只见他一手环住景琰，一手握着静妃的手，“你呀，就是心软仁善。也是，你要不去景阳宫救驾，你也就不是你了。静茹，你生了个好儿子，也是替咱俩生了个好儿子呀！景琰仁孝，你贤惠，有你们母子在朕身边，朕才觉得有了个家！静茹呀，你没罪，不仅没罪还有功，有大功！朕知道，景琰从六岁开始就教养在祁王府，可是若是没有你的培养和教导，这孩子也没有今天这样懂事。朕说过，你是有后福的，朕也有！你看就冲咱们的这个小牛崽这样孝顺仁善，咱们俩的后福就浅不了。静茹，我要谢谢你呀！谢谢你给咱们生了这么一个优秀善良和孝顺的儿子，谢谢你把景琰教得这么好，谢谢你给了我也给了我们一个家。景琰这个倔脾气的孩子，朕呀有时候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不过这孩子也真是不错，虽然比不上他，不过这孩子有些地方比他还要好，起码咱们这小牛崽知道收敛，还会给朕撒娇闹脾气。不过说到底，还是朕有福气，既有你这样贤惠的在朕身边，又有景琰这样一个孝顺能干的儿子！静茹，景琰就交给你了，让他尽快好起来，朕还要好好疼疼他，这十几年委屈他了。”
　　“陛下爱重我们母子，是臣妾和景琰的福分。”静妃福了福身子，“可是也求陛下不要太过宠爱景琰，以免景琰骄纵了。比起景琰，八皇子和九皇子倒是更应该得到陛下的疼爱;景琰是皇子也是哥哥，除了要替君父分忧为朝廷尽力外，也要给弟弟妹妹们立一个好榜样，尽力教导弟弟妹妹才是。”
　　“呵呵，你呀！就是贤惠！”梁帝闻言龙心大悦，“高湛，传旨，自即日起，芷萝宫静贵妃持半副皇后仪仗，赐协理六宫之权;另，静贵妃贤惠，特赐五凤朝阳冠一顶、七珠凤钗一对、九珍华服一套、五凤金银餐具各一套。”
　　“是！”高湛躬身应是。
　　“臣妾谢陛下隆恩。”静妃刚要起来下跪，就被梁帝拉住了，“你就坐着就好。”
　　“还有，高湛”梁帝继续下旨，“靖亲王皇七子景琰，仁孝有加、甚得朕心。今特赐靖亲王景琰持半副储君仪仗，摄东宫事。另赐靖亲王景琰九宝玄色衮服一件、五龙华服一件、七珍玉饰一套、玄锦金缎黄绸各五匹。”
　　“是！”高湛又应了命。
　　“臣妾代景琰谢陛下圣恩。”静妃直接行了谢礼。
　　“行了，来。”梁帝直接拉着静妃坐在自己身边，“高湛，你再去传旨，惠妃淑雅大方，着赐玉器五件、珍珠五斛、锦缎五匹、珍珠金步摇一对。行了，你去传旨吧！”
　　“是！”高湛应声退下。
　　“常玉办事不错，人也细心，从今天起，常玉就到景琰身边伺候。”梁帝看了看一旁的内侍总管常玉，“常玉，以后要好生伺候和照顾好靖王殿下，要绝对服从和听从靖王的吩咐。不得有半分闪失，要是出了半丝岔子，朕必严惩！”
　　“是，奴才遵旨！”常玉下跪领命。
　　“咱们的这个小牛崽呀，身边还是要有用得顺手的太监和奴仆才行。”梁帝看了看静妃，又看了看景琰，“以后你跟朕也留心着，要是有不错的交给高湛和放你宫里调*教一番，就派到景琰身边伺候，景琰如今身份尊贵，身边没几个用得顺手的人还是不行的，他府里虽说有侧妃，可伺候的都是军中之人，近身的太监奴仆却一个没有，这样不行。等景琰好了，你从你芷萝宫里挑几个不错的宫女，朕也让高湛从内廷里挑几个不错的太监连同常玉一块让景琰带回去伺候。”
　　“谢陛下，臣妾记下了。”静妃点了点头。
　　梁帝对于景琰和静妃的爱重让皇后和誉王万分的不满！这也为日后誉王劝服皇后交出庆历军兵符，兵发九安山猎宫留下了伏笔…
　　“景琰、景琰，来，把药喝了。”梁帝坐在景琰的床榻旁，轻声唤醒了侧卧的儿子，“景琰，先把药喝了，一会儿父皇带你回武英殿。”
　　“父皇…儿臣不孝，要…父皇母妃担心了…”景琰很是自责。
　　“你个傻孩子，胡说什么呢？”梁帝宠溺地点了点景琰的脑袋，“父母疼爱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你是我们的孩子，父皇和你母妃不疼你疼谁呀？傻孩子，不要胡思乱想了。”
　　接过药，喂着景琰喝了，然后又喂着喝了口水和一颗榛子酥。
　　“景琰，一会儿跟父皇去武英殿见中书令和兵部吏部两位尚书。”梁帝拍了拍景琰的肩膀。
　　景琰刚想开口，高湛就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已经准备好了。”
　　“好！”梁帝用锦被把景琰裹好，然后一把把景琰打横抱起，直接上了暖轿。
　　“景琰，一会你仔细听听，然后给父皇一个建议。”梁帝看着怀里的儿子，眼中全是慈爱。
　　“儿臣遵旨。”景琰点了点头。
　　“高湛，你去通知中书令和两位尚书，让他们去养居殿见驾。”梁帝拍了拍景琰的肩膀，“养居殿距离芷萝宫比较近，也暖和，一会儿议完事，咱们就回芷萝宫，那个时候你母妃应该把午膳备好了。”
　　暖轿直接进了养居殿的暖阁，梁帝让人把榻上的茶几搬走，在榻上铺了一床锦被一床毛垫子，地龙也烧得很旺，然后梁帝把景琰抱上了龙榻，让他侧躺着。
　　“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梁帝边给景琰把被子盖好，边让高湛传令，“高湛，让中书令、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进来吧！”
　　“是！”高湛躬身领命后，向着殿外高声唱道:
　　“陛下有旨:传中书令柳澄、兵部尚书李林、吏部尚书夏侯筠觐见。”
　　一番见礼以后，中书令首先呈上了废太子献王萧景宣到达献州后拟呈的谢恩表;其后，吏部尚书史元清把新一任全国各县县令名单呈了上来。
　　“景琰，你说说看。”梁帝把名单直接递给了景琰。
　　景琰仔细看了看，说道:
　　“父皇，柳大人、史大人、李大人，我远离朝廷十余年，对于这各县县令的委任并不十分了解。不过父皇，儿臣常年在外，倒是比朝中诸位大人更接近百姓。民者，国之本也;县令既是朝廷品阶最低的一级，也是一县之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它大，那是因为县令管着的是一县百姓，多者上万甚至二三万，少者也有数千之众;这县令一职不仅负有朝廷委任的治理百姓之职，还承担着一县百姓安危之任，更肩负教化百姓之责;这就不说还有以国法治理一县，使国法教义得彰、朝廷规制和命令得以顺利执行以及收缴上交一县的赋税、管理一县的开支等等等等这些事情。所以，儿臣以为，选任县令不宜太看重科考成绩，而是更应注重能力和才干，再结合其上司的考评评语，方能做到公正公平和最大限度地评选出好的县令代天牧民。若是科考成绩不错可能力和才干不行，那不等于纸上谈兵吗？”景琰说完才发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立刻向梁帝行礼:“父皇，儿臣一点拙见，望父皇恕儿臣妄言之罪。”
　　“景琰，你说的很对！”梁帝听到景琰的话，心中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更是欣慰不已，“你是说到了点子上了！史卿，吏部本就是替朝廷选拔任用贤能之才，以为朝廷所用。这批县令你一定要再三考量，务必做到景琰所说的几个条件。”
　　“是，臣遵旨。”史元清向梁帝行了个礼。
　　“陛下，这是兵部拟定的新一季度京中各府府兵的军饷物资汇总表，请陛下过目。”兵部尚书李林呈上了奏章。
　　“靖王殿下善军务，李卿日后要多与景琰交流。”梁帝接过奏章却没有看，而是转手给了高湛，“这份奏章就由靖王替朕看了作了批示之后朕再最后定夺。”
　　“陛下，这…”李林刚想开口劝阻，毕竟一个亲王卧于君主之榻本就有违人臣人子之礼，现在堂堂一国帝王还要亲王先于帝王在臣下的奏章作批示，如果不是帝王心中早已暗定储君之位的话，就是最帝王家最狠毒的「捧*杀」…可还没等李林说话，景琰就开口了:
　　“父皇，儿臣惶恐！父皇此举万万不可，求父皇收回成命！”
　　“哦？却是为何？”梁帝很是疑惑，他是希望景琰早些熟知朝堂政事，为日后打基础做准备。
　　“父皇”景琰努力地想起身行礼，却被梁帝一把摁在了榻上，“你就躺着说！”
　　“父皇”景琰一字一顿，“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虽是皇子，然儿臣也是下臣;历来除一国储君外，亲王代天子批阅奏章不仅不妥，还是以下犯上。儿臣愚钝，性情素来鲁莽耿直，此事涉及京中各府府兵军饷物资的调配和发放，儿臣久离京城，实在是不甚熟悉。况且，儿臣身为皇子更是臣子，代天子批阅奏章，轻则是以下犯上，重则是冒犯天威有觊觎父皇之意;虽说父皇是希望儿臣早日熟知朝政，可是这样一来，知道之人会说父皇过于偏宠儿臣，可一旦传出去，天下人会说儿臣大不敬，有觊觎帝位之心！父皇之意，儿臣心知，然此事事关重大，还求父皇收回成命。”
　　梁帝细细听了景琰的话，心中顿觉有理，刚才他让景琰先看奏章不仅是因为景琰一向是治军的熟手，还是存了要他早日熟知朝政为将来册立他为东宫储君做准备;只是这后面的，梁帝还真是没想到，其实也不能说是他没想到，而应该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些。现在经景琰提出，他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嗯”梁帝点了点头，“景琰说得有理，是朕太心急了没有细思清楚，差点陷景琰于不孝不义了。此事就此打住，你们也不要多言！李卿的奏折朕听了靖王的意见过后再行批复。”
　　最后就是废太子献王萧景宣的请安折和谢恩表。
　　“中书阁拟一个回呈上来，朕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发了。”梁帝摆了摆手。
　　“是。”柳澄施了一礼。
　　结束了议事，梁帝又抱着景琰乘暖轿回芷萝宫去了。
　　“景琰”梁帝看着怀里的儿子，思忖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听说当日景宣离京的时候你让常玉带着不少金陵的特产和一些金银细软给景宣送去，有这件事吧？”
　　“父皇”景琰闻言刚要动一下，就被梁帝给圈紧了，“别动，就这样说。”
　　“父皇恕罪，儿臣这样做也是念着一份手足之情。”景琰缓缓地开口了，“就算再不好，他也是儿臣的二哥呀！”
　　“你个傻孩子”梁帝闻言，心中大动，抱着景琰的手也紧了几分。他素来知道景琰仁孝重义;过去的十几年他故意忽略和打压，依然没有让景琰改变本质有违本心，这让年迈的梁帝更是欣慰！他知道，在他离开后，他的这个儿子一定会善待他的兄弟手足的！
　　回到芷萝宫，午膳还没好，梁帝就让景琰先小睡一下，等午膳好了再起来。侯着景琰睡着了，梁帝就带着高湛在芷萝宫门前的小花园逛逛。
　　闻着花园里飘来的阵阵药香，梁帝觉得心里的几丝烦闷也渐渐消散。
　　“高湛，这段时间关于景琰，你还听说什么了？”梁帝淡淡开口了。
　　“回陛下”高湛施了一礼，“靖王殿下素来重手足之情，他的性子，陛下也清楚的不是？”
　　“朕是清楚，景琰是个实心眼儿的孩子。”梁帝笑骂了几句，“实心眼儿也是缺心眼儿。他要不缺心眼儿，那进景阳宫的时候他大可以把朕搬出来，跟皇后说是朕议事迟了，可这傻孩子…”
　　“靖王殿下仁孝，不也是陛下您教导的吗？要说有福，那也是陛下您有福，靖王殿下如此孝顺。”高湛呵呵地应了一句。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梁帝笑了笑，“对了，最近你还听说了什么？”
　　“陛下，老奴久居深宫，知道的，实在不多。”高湛施了一礼，“不过，老奴听说这阵子，靖王殿下一直暗中派常玉给誉王府送药，说是给誉王妃治伤的。”
　　“呵~这个傻孩子。”梁帝摇了摇头，“由着他吧！这傻孩子就是实心眼儿！高湛，你去内廷司，拿五斛珍珠、五匹锦缎、十斛金瓜子和十斛银瓜子让常玉拿到靖王府，银瓜子赏给靖王府所有奴仆，金瓜子赏给靖王府的府兵;到了，不管是奴仆还是府兵，一律从上到下平均分赏;另外，靖王府各级官员各赏一个月俸例和十两黄金。那五斛珍珠和五匹锦缎赏给靖王侧妃黎氏。”
　　“是”高湛应了一声。
　　对于靖王的上位，不仅满朝文武没有多少心理准备，就是靖王府上下也没有太大的准备！当然，除了景琰贴身的参将兼副将列战英和从小跟在他身边，他建府之日就由他的皇长兄祁王萧景禹替他选任的长史兼管家夏侯珏。这两个人一文一武，一个替他协助侧妃黎氏打理王府，一个是跟了他十几年浴血疆场的生死部下，自然是最得景琰信任。对于景琰有今日，他们俩自然是最高兴也最紧张，更是越发地如履薄冰…
　　恩赏的圣旨下到了靖王府，侧妃黎氏也是贤淑聪慧的一个人，素日里善待下人奴仆，待人温厚和善，入府十年从未责罚过一个下人奴仆，因此在府中甚得尊重。此刻她深知现如今景琰的地位和恩宠不比往日，因此一番接旨谢恩、见礼回礼间，尽显大家风范;尽管她的名衔和地位是景琰的侧妃，可是在外人眼里，她就代表了景琰和整个靖王府。因着她的温厚善良、娴熟聪慧，纵然她入府多年来没有子嗣，却一直颇得景琰信任倚重;这也是日后景琰登基后除了册立柳氏为皇后外，第二道册封后宫的恩旨就是晋封黎氏为妃。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总之，景琰的上位看似毫无征兆、意料之外，却又是合情合理、顺理成章。
　　“高湛，你让内廷司准备一下，过些天让靖王带上侧妃黎氏进宫给静贵妃请安，到时候朕还有赏赐。”梁帝边走边说，“黎氏虽然出身不高，膝下又没有子嗣，可是她毕竟伺候了景琰多年，就算不能扶为正妃，可这位份总归也不能太低;你让内廷司好好安排一下赏赐之物。”
　　“是”高湛躬身领命。
　　黎氏的父亲黎汝光原是工部一个小小的五品郎中，后来景琰登基后将他封为黎国公。黎汝光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聪明的他在圣旨下来的第二天就上书景琰，请求致仕养老。不久，旨意下达，这位年纪不过五十五六岁的黎国公就退休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