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仙仙》呇颜

9、离开

　　每天小丫头都跟头绊脚的将自己缠得死去活来，在楼水寒面前比小猫咪还要乖。
　　楼水寒优雅的做到了赢衎的旁边，看着不远睡着了的小羽，“你想亲自把她带大吗？”
　　“如果这是命运注定的机缘，我不会推辞”
　　“何以这么说”楼水寒有些诧异。
　　“从古至今无数万年，这里到结界一直没有被人打开过，只有紫云杵能破了这结界，而紫云杵一直都在远古时神和上古时神的手中，难道这不是一种机缘吗”
　　楼水寒点了点头，“我想布结界的人一定不想让坏人进入，才如此设局。也不知道这机缘是福是祸。”
　　“福兮所祸，祸兮所福。向来福祸相生，有什么好与不好。”
　　这些年倒始赢衎沉着起来，也多了一份坦荡。便把自己的隐忧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一向不拘小节，可是你和小羽毕竟言不正名不顺，现在已经流言蜚语了，以后更是百口莫辩。要不让小羽拜你为师吧。”
　　赢衎一口茶水全部呛了出来，连忙摆手“且先不说她是神仙双体，就是她的命格和命数也不再三界之内，恐天下的人都没有资格当她的师傅，我可不自找没趣。”坦然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楼水寒略显尴尬，也许他不像自己所想什么也没考虑，人也变了很多。倒是自己是原来的样子。
　　小羽醒来揉着自己那双惺忪的眼，看到圣衣如雪白得出尘的两枚小帅哥，把眼都晃了，急忙跑了过去，扬起小脑袋“水寒哥哥你怎么不弹琴了。”
　　“水寒哥哥弹得不好，怕给小羽吵醒了。”温文尔雅的气质，柔情似水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宠溺，令谁的毛孔都会舒展。
　　“水寒哥哥怎会弹得不好，我都被你的琴声给迷住了，听得我好想睡觉。”
　　楼水寒神情微变一下，心里很不确定这是在夸自己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武木扬可是他的前车之鉴啊！
　　见楼水寒表情犹疑反应迟钝：“水寒哥哥你是不是生小羽的气了。”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赢衎见小羽只会对自己狡诈腹黑，对楼水寒温驯得像只小鹿。
　　“水寒哥哥就是生所有人的气，也不会生小羽的气。”他不是在哄小羽才说的，而是他的真实想法，他的心已薄如蝉翼，眼前能够珍惜的他绝不会再伤害，哪怕是无心不可以。
　　小羽听了欢欣鼓舞“是吗，水寒哥哥那你带我去冲浪好不好。”偶一瞥见赢衎面沉似水，急忙开始告状：“小神哥哥说精卫鸟还是炎帝的女儿呢，都被水给淹了，所以从来都不准我去碰水。”
　　楼水寒明白赢衎的良苦用心，一时左右为难。
　　“我不准的事情就是求谁都没用的。” 赢衎出言制止。
　　楼水寒见小羽一脸委屈和沮丧的模样心软了，但又不能不顾及赢衎的想法折中道“为什么非要去东海呢？风大浪急万一遇到什么惊变，又避之不及怎么办。再说你确实太小，不如水寒哥哥带你去前面的湖里泛舟好不好。”
　　“不好”小羽一口否决。“每次赢哥哥带我去湖里泛舟摇来摇去的连个水花都没有，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我才不要呢东海的浪花都能掀到天上去，我可以做浪花仙子。”
　　人小心大鬼主意多，将来还不知会闯出什么祸来，瞟向赢衎深深的同情了一把。赢衎神情淡定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瀑布”楼水寒突然有了主意，“水寒哥哥带你玩轻舟滑瀑好不好。”
　　小羽眨着大眼一脸的好奇。
　　楼水寒随手化出一叶扁舟，让小羽坐了上去，然后用法在瀑布上飞流往来，又惊险又刺激，整个结界都是小羽的尖叫声和欢笑声。直到小羽累的没力气喊叫了才下了扁舟。
　　楼水寒环视着四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水寒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这里如此的神仙美景世外桃源，却连个名字也没有。”
　　“那还不简单我来取，我最爱给别人取名字了。”
　　“那好，我来听听”楼水寒带着兴意。
　　小羽随手一指瀑布，水从天上来就叫它天水瀑吧。
　　楼水寒仙袖一挥三个大字便出现在瀑布之上。小羽又向中间一指，“那个洞就叫神仙阙吧“楼水寒又把字加了上去。
　　小羽又指向了那个湖“就叫它解语湖吧。”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楼水寒。
　　“无波无浪也无声，好像被封住了嘴巴希望它哪一天也能惊涛骇浪一回。”
　　楼水寒暗暗称奇，意味深长的看了赢衎一眼
　　赢衎一直负手而立，也没在意小羽的指天画地，直到小羽妙语连珠，才收回心绪正视起来。
　　小羽一指那条小溪“她就叫小羽溪吧”又一指那片梨花树，“那就叫梨花坞吧”又一指那几间小木屋“就叫白羽居吧”
　　楼水寒一一把名字烙了上去。
　　小羽一拽楼水寒的衣袂：“水寒哥哥我还想玩刚才那个。” “明天哥哥在陪你玩好不好，难道你一点也不害怕”
　　“不害怕啊！以前小神哥哥带我腾云驾雾上天入地，摘云朵爬彩虹睡星星，我都没有害怕过。”
　　楼水寒见他带小羽玩了这么多，因该发现过很多有趣的事，留下很多美好的记忆，心里产生一丝遗憾：“好，今天水寒哥哥就陪你玩个尽兴。”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羽了，“水寒哥哥这次你快点，我想多溅点水花出来”
　　“好，水寒哥哥尊命便是。”楼水寒又开始施法，小羽又坐回了扁舟。
　　这次楼水寒带了一丝认真和严谨法力加大，往返的速度也加快了。水花翻滚。小羽一边用小手拍打着浪花一边嘻戏玩耍。
　　楼水寒这次速度控制的很好又快又稳，让小羽感受到了涉水的乐趣，玩得尽兴又开心。
　　嬴衎见小羽能够就地取材，也能让小羽玩得这么开心思果然细腻。
　　楼水寒也好久没有这样纵情的放开过了，温文尔雅的背后是千般的寂寞万般的疏离。对世事从不介入和深入，天界的事管得也很少。今天全身心的投入愉悦之情胜过小羽。随着日光西下楼水寒仙手一挥，
　　小羽入到他的怀里，赶紧用衣袖轻拭她脸上和头上的水珠，然后又用法清理于净，粉雕玉琢似的小家伙，因兴奋小脸更加的红润，如熟透的苹杲想咬一口，让人移不开视线，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人，做的涚的可都是令人惊叹惊奇又头疼的事。机灵古怪的让人又宠溺又疼爱。
　　楼水寒这下有事干了，天天被小羽抓去玩耍，嬴衎也难得偷得浮生半月闲。小羽缠人的功夫了得，楼水寒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一个温柔似水和一个动不动就板起脸的家伙，当然柿子要挑软的捏。
　　楼水寒也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与其受武木扬二得让人头疼的家伙，还不如陪小羽乐趣多 可爱的武木扬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会不会有撞墙的冲动，宁可被小羽虐也要避他如蛇蝎。
　　半年有余楼水寒有事准备离开，小羽哭的稀里哗啦经过这几月的相处，是真的舍不得：“水寒哥哥一定不喜欢小羽才离开对不对，”一边哭一边呜咽抽泣。
　　“水寒哥哥是真的有事，不是要避开小羽，是真的有事。”楼水寒一面擦着她哭花的小脸一面安慰着。
　　“那水寒哥哥一定要快去快回啊，小羽等你。”
　　“好，一言为定，水寒哥哥答应你办完事了立马就来看你。”
　　“那你说话一定要算数，不行你要是骗我怎么办。”说着上前亲轻轻了一下楼水寒的脸颊 “你脸上有我的小印章就不能反毁。”小羽目不交睫，期待着楼水寒的回应，许久不见做声，“水寒哥哥说谎骗小孩是不对的，鼻子会变长的，到时候人出门了鼻子还在家里睡觉呢！”
　　楼水寒原本那点的小尴尬一扫而空，将小羽轻轻拥入怀里，握住她的小手，将自己拇指轻轻按在了她小小的拇指上。“水寒哥哥向你保证，办完事第一时间就回来看小羽决不食言。”
　　赢衎看到楼水寒与小羽依依惜别难舍难分的样子，自己仿佛是置身事外的人。再看到小羽主动去亲楼水寒，心里更是有升起一丝不明的情愫和落差。但同时也为小羽能拥有更多的关爱和呵护他是乐此意见的。
　　望着楼水寒的身影一点点的在天边消逝，白羽失落的小脸有几分寥寂。
　　“小羽如果你真那么喜欢你的水寒哥哥，我可以把你送到他的落影山，或者留在这里。”赢衎说出这句话心里竟然有几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