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燕南飞番外（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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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我？还是要拦我？”
沈孤雁的口气很冰冷，眼神是面对仇敌的高傲冷漠。
燕南飞顿觉棘手，无奈，他只能点了他的穴道，让她安静的待上一会儿。
他顾不上回答她的责备，只是过去抓住她的手：“轻功是跟谁学的？”
是什么人会教她这样轻灵高妙的轻功武学？到底又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
很显然他忽略了两个人还在吵架中：“与你什么关系？”
看来他不解释这件事情是无法善了了。
他垂了下眼睛：“我先前教你的时候，你的实力我极有把握，数月之内，若无奇遇，怎可会到你今日的境地？”
他抚上的脸：“我担心你被人顶替，所以才……是我的错，日后不会这样了。”
沈孤雁没说话也没动，燕南飞无奈，手指一动，解开她的穴道，闭上眼睛：“想打就打吧。”
与其闷着生气，倒不如拿他出气。何况这一次的确是他做的不对。
她没有打他：“……燕南飞，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不适合在一起。”
“……？”他猛地睁眼，她……这是要分开么？
“……我以为我够了解你，你或许也觉得你了解我，但是我们之间隐瞒的太多东西……”沈孤雁说着说着就哭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对对方说出来，我以为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也许……我错了。”
她想分开……
燕南飞没处理过这种情况，他只能听凭自己心理的想法，他紧咬着嘴唇，把蔷薇剑递到她手上：“若是恨我伤了你，你便刺我就是，我绝不反抗。”
没想到面对着他的姑娘直接撇开手：“燕南飞，我认真的。”
蔷薇剑一下子落到地上，他却暂时没有去管的心情。
“雁儿……莫开玩笑了……”他重新开口，想要解释或是道歉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我们……”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求她留下，还是强行将她留下？
迟疑许久，他终于找到了句子，轻声开口：“我不会伤害你。”
我点头：“我信。”
“那你为何……”他不解。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仅此而已。”
“我们分手吧。”
分手……
她要离开他？
他该怎么做？
哀求？挽留？苦苦求她留下来？
他一时有些无措。
“雁儿……”
“我们分手吧。”她的胸口急剧起伏——明显已经气坏了。
燕南飞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有怨怼有愤恨还有委屈：“我不同意。”
“哦，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你以为我是你属下？是啊，您老人家是公子羽，统领青龙会掌控武林，想要操控我这个没靠山的小丫头简直轻而易举。”
燕南飞倒是不在意沈孤雁嘲讽的口气，但是眼下事情明显已经脱轨，若是仅仅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磨合和争吵倒还好处置，但是……他去抓她的手：“雁儿！”
“你想怎么着？”
“要是生气，想打就打吧。”
沈孤雁却拒绝了。
“你当这是国产偶像剧？”她的手狠命从他的手里拽出来：“我是不是应该对着你没轻没重的砸几下拳头，然后说：‘我恨你！我恨你。’啊？”
他没有动：“你要怎么样，才肯留下来？”
“这话你问你自己。”
“……”他没说话，正是因为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才会如此无所适从。
“你拉着我打你，你以为我真的不会下手？”他抬起手，狠狠地挥向他的脸——
如果能够让她消气，那么打就打吧，再怎么闹腾，他也是愿意善后的。
“既然要分手，我又有什么立场打你呢。”她没有动手，直接从他身边离开了。
“就算分手，也不一定要走。我们说好的……”他下意识的伸手拽住马上就要离开的女孩。
“但是我脸皮厚不到分手之后还住前男友家。”他的手被猛地甩开：“你放我走吧。”
“……我不在意，留下来吧，雁儿。”他不敢放她走，无论是出于感情还是出于报恩——燕南飞都不可能放她一个人走。
“可我在意。”她的声音很淡：“你是以蔷薇剑的身份在要求我，还是以公子羽的身份在命令我？”
他很慢的眨了下眼睛，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以燕南飞的身份在请求你。”
作为和她互相恋慕的男人的请求，而非出于权势的命令。
“求我？你求人是这么求的？”
沈孤雁开始闹腾，燕南飞却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只要她愿意发脾气，无论是做什么，都比那样冷静的说要离开来得好。
他拾起蔷薇剑，双手捧给她：“请，请出手。”
“我……”沈孤雁的表情瞬间变成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表情：“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沈孤雁往后连退几步，那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害怕的东西：“你你你……你这是……”
“你你你……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她明明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却还是咬着牙逞强。
真的死在她手里……他愿意啊。
他眨了下眼睛，长长叹息，黯然道：“我也愿意死在你的手里。”他努力想让沈孤雁放松下来，于是捧着剑，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请，请出手。”
“你……”她看上去似乎还是在害怕着什么，只不过已经稍微镇定了下来。
她抓过他捧着的剑，拔剑出鞘，用剑抵着他的喉咙。
“你说你的蔷薇剑，但凡遇见恶人，就会花魂绽放。你这个扰乱整个江湖的罪魁祸首，算不算恶人？”
那所谓的花魂绽放不过是他当初为了掩盖毒性编造的谎言，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他笑了：“当然算。”
“那它的花魂呢？”她带点嘲弄的开口。
“在你身上。蔷薇无心，故而只有花魂。”他的心在她身上。
“可惜你的命，是傅红雪的。我没法杀你。”
心软也好，手软也罢，沈孤雁总没有真的舍得杀了他。燕南飞稍微松了口气。
只是，他到底也没有能把她留下来。
就算用了自己所有的办法，最后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吻和一句——
“平静下来了吗？我可以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燕南飞番外（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