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十七章 不合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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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一样。
周围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燕南飞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弯下腰，捡起来刚才被我撇到地上的蔷薇剑，塞进我手里。
我没拿，手空空的扣着。燕南飞的手一停，蔷薇剑一下子又落到地上：“雁儿……”
“我们分手吧。”我的胸口急剧起伏——一直以为自己真生气了会暴起骂人，但是我现在十分的冷静。
冷静到我都快意识不到自己生气了。
燕南飞抬起眼睛看着我，直接盯着我的眼睛：“我不同意。”
“哦，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你以为我是你属下？”我翻脸了，口气带着嘲讽：“是啊，您老人家是公子羽，统领青龙会掌控武林，想要操控我这个没靠山的小丫头简直轻而易举。”
“……”他来抓我的手：“雁儿！”
我深呼吸了一下——不行还是好气：“你想怎么着？”
他攥着我的手，碰到他的脸上：“要是生气，想打就打吧。”
“你当这是国产偶像剧？”我从他的手里把我的手拽出来开嘲讽：“我是不是应该对着你没轻没重的砸几下拳头，然后说：‘我恨你！我恨你。’啊？”
他动都没动，手还维持着原来的位置：“你要怎么样，才肯留下来？”
我笑了：“这话你问你自己。”
“……”他没说话。
“你拉着我打你，你以为我真的不会下手？”我抬起手，狠狠地挥向他的脸——
他动也不动。
我的手停了下来。
“既然要分手，我又有什么立场打你呢。”我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从他身边离开。
他拽住我：“就算分手，也不一定要走。我们说好的……”
“但是我脸皮厚不到分手之后还住前男友家。”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放我走吧。”
“……我不在意，留下来吧，雁儿。”
“可我在意。”我侧过头：“你是以蔷薇剑的身份在要求我，还是以公子羽的身份在命令我？”
他很慢的眨了下眼睛，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以燕南飞的身份在请求你。”
“……”他这种任打任骂的态度更让我一口气出不来：“求我？你求人是这么求的？”
他拾起蔷薇剑，双手捧过来：“请，请出手。”
“我……”我愣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心里突地一跳，他这样站着，两只手捧着剑，整个人全无防备，几近求死。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想起来原本小说里他的结局——
他也是这样捧着剑，请求傅红雪杀了他……
我往后连退几步：“你你你……你这是……”
我仿佛看到了原著里头他的结局：“你你你……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眨了下眼睛，长长叹息，黯然道：“我也愿意死在你的手里。”
他还是捧着剑，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请，请出手。”
“你……”我看到他这样，心里不是发泄的快意而是恐惧。
我抓过他捧着的剑，拔剑出鞘。
这把剑通体血红，我抬起手，用剑抵着他的喉咙——跟之前他做的一样。
他安静的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你说你的蔷薇剑，但凡遇见恶人，就会花魂绽放。”我抬着剑指着他：“你这个扰乱整个江湖的罪魁祸首，算不算恶人？”
他笑了：“当然算。”
“那它的花魂呢？”我还是抬着剑。
“在你身上。”他安静的对我笑：“蔷薇无心，故而只有花魂。”
我收回剑，刚才他的话让我一直在想他的结局：“可惜你的命，是傅红雪的。”我丢下剑，让它直直的钉在地上：“我没法杀你。”
“……等我输了之后才是。”他看着我的眼睛念出了这句话。
“哈哈，现在是公子羽的。”我也看着他：“我是沈孤雁，可我不是公子羽。”
……等等！我看看燕南飞的脸，又看看自己的手……
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但是我现在的心里太乱，根本没有心情去想别的。
“……”他笑了下：“我就是公子羽，我有公子羽的一切。”
“……所以这条命你还有使用权。”我讽刺的笑了笑：“不管怎样，都跟我无关。”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
周围很静，只听见身后金属的声音，然后是很轻的一声叹息……
满脑子都是他结局的那几行文字，我听见这声叹息本能的转过身：“不要——！”
燕南飞手上执着蔷薇剑，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他手上拿着剑鞘，但是剑锋并非朝着自己。
“……”我松了口气，不是要自杀就好。这一下子松懈下来，我才意识到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又崩开，疼得我几乎要发抖。
既然这家伙不是要自杀，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那个可怕的念头仿佛种子一样在我的心里一点点生根发芽。我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脑袋因为哭泣和失血越来越重，但是还是往前走。
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
也不能后悔。
我脑子满满的都是那看过的句子。冰冷的一句句话，就是一个人的人生。
我忍不住讽刺的去想，我自己，是不是也只是别人笔下的几个字？
哈哈哈哈……世界观这种东西，还是留给哲学家去探讨吧，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我只想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置气，但我整个人的理智都已经近乎于没有，这种执着于偏执的思考方式，不应该是我。
……不可能是我……
我蹲下来抱着头：“我……”
我干脆坐到地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就算我怀疑人生又怎么样，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
没有什么东西是命中注定，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自己是个变数，那么就算蝴蝶扑腾一下翅膀就可以掀起龙卷风……
我为什么不敢呢。
我直接躺平在地上——反正身上的衣服已经脏的差不多了，看着天空。
一番折腾，现在天上已经接近于黄昏了。
我的脑袋还是有点疼，但是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我决定，等人来找我。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四十七章 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