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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八章 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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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阿不思注意到了小救世主,他笑呵呵的跨步过去顺手拽下西弗勒斯正在挂的一个垂花彩带来,金红的颜色。
西弗勒斯瞪了他一眼,阿不思毫无影响的的站到哈利的面前将金红带子一抖,带子就自己窜在哈利的左手臂上缠绕着把自己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圣诞前夕快乐,不过你们来早了——现在晚宴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阿不思扭头看着哈利和他已经好奇的满礼堂跑的两个小巫师。
“看来是的校长,我们过会儿会先去趟图书馆。”哈利有些好奇的扯了扯自己手臂上那个金红的巨大蝴蝶结带子,柔顺的质感从手中滑过。斯内普冷哼了一声走远,然后哈利不好意思的对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麦格看到几人走过来,然后看到救世主手上巨大的蝴蝶结带子时瞥了阿不思一眼,自己想了想顺手将其变成了一条小蛇,她也少见的顽皮了一下。
“圣诞前夕快乐。”
哈利和阿不思对话完,又向麦格教授问了声好,金红色的蛇滑过袖子爬到哈利的脸上,然后好奇的攀上眼镜,哈利不得不将其扯了下来。
麦格记得哈利刚来入学的时候戴着的眼睛边有胶布缠绕,因此她略微好奇观察了一下,笃定的开口:“是西弗的变形术。”
麦格教授的变形术一向特别好,哈利茫然的啊了一声眨眨眼睛感知到手里小蛇重新恢复为带子:“可是斯内普教授说他不知道,还说我为什么不问问邓布利多校长呢,眼镜是校长捡到的。”
阿不思调皮的冲着哈利眨了眨眼睛,他凑近哈利的耳边悄悄说了什么。远处毫无知觉的西弗勒斯正在使一些东西的上面出现雪盖的痕迹。
哈利小小的惊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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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九点半,西弗勒斯和卢修斯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一身黑漆漆衣袍的地窖蛇王面对着他面前惊慌失措的夜游小狮子极尽嘲讽。
他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夜游的小动物后走在走廊上和卢修斯说着话:“我真不知道在放假的前一天还有什么好夜游的,一群神经粗大仿佛只有冒险细胞的小巨怪!”西弗阴翳的脸色很是吓人,因为他今天至少逮到了四五波夜游的学生了。
卢修斯慢条斯理的安慰着好友:“很容易理解,在放假前好好玩一次是很伟大的目标。”
“而且迫切的归家愿望总会使他们做些什么以好发泄过于旺盛的经历,幸亏小龙现在已经提前到马尔福庄园了。”卢修斯挑高一边的细眉:“现在应该在魔药室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我知道他很早以前就学会了他这个年纪应该学会所有药剂。
阴沉刻薄的魔药和同样刻薄的苍白的铂金贵族走在一起,足以成为今天所有夜游撞见两人的小动物做一晚上的噩梦。
夜晚的霍格沃茨格外安宁,西弗勒斯好像就能感受到拂过耳边的气流一样,但也带来了一股阴森森的意味。旁边的铂金大贵族夸赞着他的儿子能干和优秀,西弗勒斯却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味和紧张。
巫师的预感向来异于常人,西弗勒斯沉敛下神色,空气中让他不舒服的气味愈加浓重不安。
双面镜的热度在马尔福家主的口袋里亮起,马尔福略微挑了一下眉,从精致金贵的巫师袍里掏了出来。旁边的西弗勒斯也跟着停下脚步,他一手撑在走廊的墙壁上,摸到了干燥的触感。
卢修斯捏着精致的双面镜,此时他正发着光和热度提醒对方点开他,马尔福家主以为是家里来催睡觉的消息,他有闲心的冲着靠墙的西弗勒斯展开一口白牙。但在他点开双面镜的下一刻,马尔福家主就被双面镜里纳西莎的声音炸的一懵。
“德拉科不见了!就在地下魔药室里!!”
卢修斯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
西弗勒斯一下子就摔了身后的黑袍拉着卢修斯回到他的地窖钻进壁炉,他此时愤怒的几乎连嘲讽的话都说不出,脸色铁青着双唇都被气的发抖。
德拉科·马尔福不见了,就在他的马尔福庄园里的魔药制作室里。
很早以前卢修斯就知道德拉科一直在试验着什么药剂,但他认为这是小龙长大和天才的标志,因此一直很自豪的他家小龙这么大就可以自己独立研究魔药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德拉科试验的是没开学前他让西弗勒斯一下子移行到女真路的药剂。
地窖蛇王气的牙痒痒,他狠狠的磨了一下牙,发誓一定要关他禁闭到学期末。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项链,项链和他的教子生命关联,能根据发热的程度感受到德拉科此时的生命状态。
此时项链正隐隐发着热。
西弗勒斯在翻倒巷的一端不断大步前进,黑袍翻滚着衬得他恍若死神莅临。指引他的是卢修斯给他的一个牌子。小小的,只有他手掌大小的木牌,上面不断变换着小箭头的方向,现在最终在一个方向停下,西弗勒斯顺着来到了翻倒巷。
一个充斥着黑巫师与诅咒的商业街。
卢修斯在第一时间从纳西莎那里得知情况后就飞奔到了魔法部,如果够快他会在半小时内得到魔法部的帮助召集到足够的人手去寻找德拉科,而西弗勒斯第一时间就拿到木牌一路从霍格莫得追踪到翻倒巷。
阴暗和潮湿遍布这里的每一个地方,空气中充满了黑魔法的气味和诅咒。阴暗的光线遍布不到的地方偶尔会传来几声神经质的叨叨,或许这个地方永远都不会有充足的光线照射,这里永远都是阴冷而又神秘。
西弗勒斯裹紧他的黑袍,兜帽遮掩住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魔杖随时都在他的手里待势而发。
他刚刚用这个魔杖杀死了两个暗中偷窥想要上前攻击的黑巫师,因此现在窥视他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西弗勒斯没有走箭头指着黑巫师出没比较多的博金店那条路,他谨慎的稍微绕了一些。
德拉科被绑架了,手掌里的木牌不断变换的方向让他清晰的认知到了着一点,德拉科的方向从霍格莫得停留了一阵,然后再魔药大师还没来得及赶到时就迅速的移动,项链的温度也缓慢上升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温度上。
此时的西弗勒斯停了下来,因为手掌中的木牌清晰的指向了他眼前的方向,德拉科不断的诡异移动终于停止了下来。
蛇王粗糙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旁边的墙壁上,手指传来腻滑潮湿的感觉,入鼻满是血液和某些不知名的东西的铁锈味道。
西弗勒斯探头悄然无声的打量着他眼前不到二十米出的一个破烂小木屋,即使他身上有着一打以上的魔咒。
这里距翻倒巷相当的边缘,甚至是可以微妙的画为不属于翻倒巷的范围。西弗勒斯伸出手,魔杖悄然无声的闪烁了一下,然后从西弗勒斯的脚下延伸出一道长长的红线蔓延至前面的破旧小屋里。
红线微妙的发出了隐约不详的暗光,像是血液在发亮一般却又暗积沉淀。血线延伸到小屋的外面后就停止了下来,然后像是试探一样顿了一下,飞快的从隐藏入地下敛去了所有的光华。
西弗勒斯耳边一下子就传来了模模糊糊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疯狂的尖叫。
“都该死!卢修斯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那声音尖刻而又歇斯底里,充满了神经质:“那个叛徒!”女声又开始低低的咒骂起来:“他应该付出代价,而现在,就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为什么不抓住呢……”
女人又尖酸地笑了起来,桀桀的令人心底发寒,西弗勒斯指尖微动,他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属于少年的呻/吟声,充满了痛苦。
那是他的教子。
“主人肯定会夸奖我的……叛徒……叛徒!”女人声音骤然提高,随之而来的还有周围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不过被女人的声音给遮住了,女人愤怒的咒骂:“闭上你的臭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小克劳奇!”
“除了主人的命令外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现在!我要让叛徒好好的看一看,这就是背叛主人的下场!”
检测德拉科生命指数的项链骤然间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他的手,西弗勒斯霍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