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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歌手给我的存在感
佐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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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晨一直说现在的乐队都在用很多花招吸引顾客,可是我们的乐队就唯一可以值得看的就是除了主唱以外的颜值和主唱走心的歌声。
他有些苦恼,因为夜店的老板开始反应下面的观众越来越不愿意给我们买账...佐晨其他的话没有说,但是,我知道,老板应该是又扣钱了。
“我们要不要试一下主题乐队?”
“主题乐队?”佐晨飘忽的眼睛表明他对于这个提议完全没有兴趣。
“我们也可以按照歌手分类,每天唱同一位歌手的歌曲,你我可以按照不同的歌曲风格穿衣服,打扮。我们可以统一一下,既然大众已经确定了我的风格是治愈系,那我以后就走这个风格,然后你可以走一些稍微活泼点的风格。”佐晨听我自顾自说着,双手托着腮帮缓慢的嚼着嘴里的口香糖。
贝斯手李喆很愿意跟上我的思路:“那周末做什么主题?”
“周末佐晨和我可以一人一天,我们确定那天的主题,不用和先前的歌手主题相同,可以在那一天走一种风格,比如说,我在周六走‘致青春’,那我们可以和老板联系好,让那天的酒保,迎宾还有经理,老板还有我们都穿上校服。还有,我们可以在那天的某个时段,请下面的顾客和我一起合唱一到两首歌。”
“这个应该很难实现吧?顾客唱的歌你说不定不会唱啊,再说,那些五音不全的上来那不是要砸了场子的节奏吗?”佐晨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们可以提前和顾客联系,反正我们平时也要彩排练习,我们可以让愿意和姐姐合唱的人一起过来联系。”我向傻大个儿投去赞许的眼光...
“不如明天晚上我们就来试一试吧。”
“明天周末。”
“那我们就按照原计划执行,至于和我们唱歌的观众,我们可以先找个人客串一场,看观众的反应,如果反应较好,我们就可以鼓励他们提前和我们联系,一起彩排。”
“姐姐,那明天我们走什么风格?”王宇的反应看起来明显要比佐晨强烈的多。
“高贵怀旧吧,很符合我的风格。”
“呵!”佐晨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挑起眉毛深深的把我望了一眼:“大姐,你符合的只是怀旧。”
“那这个观众怎么安排?像我们一般能找的都和我们一样大,唱的歌也都是我们这个年龄的歌曲,经典怀旧的群众演员...”李喆大口吸着的果汁,看起来是在脑子里面使劲寻找出这样一个人似的。
“这个嘛...我可以你们找找。”
“对,大姐身边全是怀旧的人...”佐晨又开始要挑起战火的节奏。
“晨哥,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姐姐也是想让我们吃饱饭,你别像个小孩一样闹行不?”这个王宇真的太招人喜欢。
“我闹?我他丫的比你大6岁,我还是小孩?”
“可你现在就像我那个没事找事的小孩,宇哥说的没错。”李喆本来还想继续说,可是刚到嘴边的话就被佐晨如镭射光般的眼神活活的咽下肚子里面。
“大姐,你也这样觉得?”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啊,这样的行为正常。”虽说我恨不得上去缝了他的嘴,可碍于长辈的身份,我只能装作自己慈悲大度了。
“呵!”佐晨冷哼一声,撇过头望着别处,以至于我没能看出他当时的表情。
“晨哥,你看我们都穿了新的白球鞋,这么协调,看起来好霸气啊。”
佐晨没有赶紧追随王宇的话而砖头看着他们的脚,只是不经意的看了看我的脚。眼神变得暖和的就像是那秋天正午的艳阳。
“大姐穿着这鞋子是不是一下子变年轻了?哈哈...”我和他们揶揄,王宇他们也随即大方给我点头大笑的回复,景象一片和睦。
“就像我大姨穿着白球鞋。”该死的佐晨。
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王宇和李喆像做贼一样看着的脸色。
“哈哈...”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容量随着岁月和徐枫的折磨开始处于骤减状态,才会咧着大嘴向这个嘴贱的小伙子找台阶下。
...
富贵怀旧风?那该穿些什么呢?雅茹看着我在衣柜前果断上前帮我挑衣服。
“咦?这条裙子怎么没见你穿过?”她手上的拿的这件其实是一件简式晚礼服,黑色,旗袍领,收腰,裙子下部呈鱼尾状;其实乍一看这条裙子很平凡,其实亮点是在后背,从肩胛骨到腰部,几乎全是空的。
“嗯,徐枫之前的饭局就穿过一次。”
“徐枫觉得不好看?”
“没有。”
“我就说嘛,他肯定是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他是不是回去就把你扔在了床上,然后...哈哈...男人对这个一般都没有什么克制力的,以前我穿了一件深v的裙子,王凯那家伙就把我折腾的想死...”
“他应该就没注意我那天穿着什么,饭后他去处理文件了,我一人回了家。”我的情绪没有起伏的很明显,我没有刻意克制,徐枫对我惯性的屏蔽已经是一件太平常不过的事了。
雅茹抱怨王凯的冲动听上去就像一个细刺轻轻的刮着我的心口,这种我渴望的东西在别人最嘴里面却是满满的抱怨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就像是学霸向学渣抱怨那个差一分就满分的成绩;有爸妈关爱的孩子向常年父母不在身边的小孩哭诉自己爸妈唠叨麻烦。
所以,我很冷静的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归结到底,吃不到葡萄,所以有些羡慕成瘾而生了几许妒忌吧。
“哦。”雅茹因为我的冷淡一下子也变得有些尴尬。我从她手上把裙子取出打算再放回去,可是却被她拦下。
“穿这裙子吧,不穿放在这里多浪费啊。”
“我疯了吧。”在许枫那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我已经觉得自己很傻了,难道我还要穿着去看看别人那些没有兴趣的脸?
“你们是高贵怀旧的风格,你穿着这个太适合了。”
“可是...”
“可是什么啊,今晚你绝对会火爆全场的。”
雅茹雷厉风行,立刻扒了我的衣服,还没有等我穿好裙子就抱着她那闪亮亮的化妆包把我拉进了厕所。
“雅茹,这嘴巴太红了吧?”
“你懂什么啊,你的裙子是黑色。”
“...”
“我今天会让你知道,你到底是有多迷人,徐枫那个男人,到底是多么的有眼无珠。”雅茹一边帮我定妆,一边淡淡的说着。
我的喉咙就像被卡住一样难以呼吸,从离婚到现在再也没有因为徐枫哭过,但现在的在眼眶里面打转转的眼泪怎样都没办法回去。
压在心底里面的保存好好的委屈因为雅茹的一句话就被轻而易举的放了出来,就像是挨打了放学回家终于见到了可以告状的妈妈一般,我不断的抽泣,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雅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一旁等我平复下来,然后让我去洗脸。“尹子,这时候,说这话或许不是很适合,但是我的化妆品真的很贵,下次哭能不能在化妆之前哭?”
...
佐晨看见我的时候表情定格在脸上长达10秒,王宇绕着我转了一圈情不自禁的惊叹:“姐姐,你打扮起来真的太妖艳了。”
“那个...咳咳...客串的演员准备好了吗?”我敢打赌,他现在因为我直视他的眼神很紧张,并且,如果不是这昏昏暗暗的灯光,我真的确信我可以看见佐晨因害羞而红起来的脸颊。很正常-雄性,而且年轻。
“在这边。”我和徐枫的管家,45岁,恪尽职守,规矩且本分。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唱歌,而且他唱的歌我都很喜欢。
“夫人。”张大哥很恭敬的给我鞠躬问好。
“张哥,今天请您来是帮忙的,您别这么拘束。”
“是,夫人。”
“呵呵,我已经不是夫人了。”
“抱歉,尹小姐。”
“尹枫...还好吗?”
“少爷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徐总有些反常,每天很早回来,不吃不喝,只睡觉。您要是有时间,还是去看看他吧。”
“呵呵,张哥别担心,他很好,他是在休息...”
果然不出雅茹所料,在聚光灯打在了我的身上时,下面的观众比起之前反应要大很多,吹口哨,尖叫起哄的音量很成功的满足到了我的虚荣心。
“大家好,我是橙子乐队的主唱清泉。”
“哇...”下面的观众很买账的鼓掌欢迎。
“橙子乐队为了回报一直以来这么支持我们的各位,我们特地从观众席上选择了一位观众与我今晚一起合唱一首歌曲。如果大家以后有兴趣和清泉一起唱歌,大家可以和我乐队的队长佐晨联系。”
台下的掌声热烈,反应非同凡响,我知道,这个计划应该是可以实行了。
“下面有请观众席上的张大哥和我一起演唱滚滚红尘,有请张大哥上场。”
按照原计划,张大哥台下穿过人群上台,下面的观众或许是因为看见真的有人从台下的走到台上,大家都起哄鼓掌,反应一片热烈。
我: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我放心的看着张大哥,这首歌是管家最喜欢的歌曲。管家和我是在那栋别墅里面呆的最久的人,我每天在别墅里面见得最多的人也就是他。
我记得管家的房间里面有一个老式的录音机,在休息时间,他总是喜欢放这首来听。他怕吵着我,总是把声音放得很小。有一次我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看见管家把耳朵贴在录音上静静的听着这首歌曲。我打开门,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有些意外赶紧站起来关掉录音机:“夫人,是吵到你了吗?”
“管家,以后声音放大点,这别墅有些太大,有点声音还显的不那么空荡荡。”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把他收集那么多的磁带全部都拿出来给我听,也多亏了他的这些老歌,才让我在那别墅里面没有显得太孤独可怜。
张大哥: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果然没有辜负我期望,张大哥的声音低沉,和这首歌曲罗大佑的声音有几分相像,他一开口,就如同发酵了很多年的陈酒一般,深深的将我灌醉然后随他进入到了这首歌曲里面。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音乐停止张大哥放下了抚着我的腰的手时候,我才从歌曲里面跳脱出来。台下没有刚才的尖叫和起哄,只剩下一片掌声,灯光恢复,场子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明朗。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有几个人的眼眶有些湿润。张大哥恭敬的给大家谢礼,然后在一篇掌声中走下了台。
“今天呢,我们送给各位的主题是怀旧,在时光的雕琢下,我们有些人改变了曾经的初衷迎合上了时光,有些人选择不委屈自己,维护自己的愿景。无论如何,我们都在或大或小的改变着,被现实或多或少的打磨着。应着这主题,我为大家唱一首李宗盛先生的山丘,希望在这首歌中,我们还能想到过去的时光,无论美好或者其他,都请大家珍藏住这一份属于自己的旧时光。谢谢,希望各位喜欢。”
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地唱着淡淡地记着
就算终于忘了也值了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侥幸汇成河
然后我俩各自一端
望着大河弯弯终于敢放胆
嘻皮笑脸面对人生的难
也许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就快要老了
尽管心里活着的
还是那个年轻人
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
无知地索求羞耻于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
每一个山丘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
是谁给的拥抱在什么时候
如果我没有听错,台下是在和我合唱,我喜欢极了现在的这种感觉,因为我的存在,才会有现在的这般场景,这样的潜意识让我觉得我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那个在别墅里面安静等着丈夫孩子回来的妇女。
你可以毫无顾忌的骂我,因为每个人结完婚有小孩了其实都一样,我或许还算里面比较幸福的女人,因为我不用为换不起房贷,没有车子,没有钱,无法给孩子提供他同学们都有的奢侈的玩具而感到自责与苦恼。
我也不用和大多数职场的女人一样,除了操心家里面的琐碎以外还有职场的压力,交际的压力等纠结等着自己。
我只需要像少数有钱的女人一样安静在家里,徐枫给我的经济保障和家里这个恪尽职守的管家让我达到了完全没有什么压力的境况。
在别人眼里,其实我应该是幸福的。可是,没了这些我能解决的琐碎,那又有谁会在意我呢?我的作用形同虚设,我的存在莫名其妙,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不爱的人徐枫自然不会让我多接触,那这样说来,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呢?
我没有刻意隐藏
也无意让你感伤
多少次我们无醉不欢
咒骂人生太短
唏嘘相见恨晚
让女人把妆哭花了也不管
遗憾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就已经老了
尽力却仍不明白
身边的年轻人
给自己随便找个理由
向情爱的挑逗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
是谁给的拥抱在什么时候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
是谁给的拥抱在什么时候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爱的挑逗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
是谁给的拥抱在什么时候
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