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做的事》炒粉与蛋

11、树（一）

　　“你就是恶魔的化身。”
　　当那个男人从我身上离开时，他留下了这句话后，就穿好了衣服离开了。
　　我披上外套，从窗口往下看，看到他没走多远就被守在不远处的警察给带走了。似乎是发现我注视的眼神，他还回头看了一下。
　　你以为我们会上演那种依依不舍的惜别的戏码？别傻了——我直接拉上了窗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房间外，我看到了那个少年。正确来说，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我知道他，那个男人不止一次地跟我抱怨过，抱怨他前妻给他留下的这个孩子就像是只冷血动物一样，永远都捂不热。
　　对此我肯定我不会回应的，在我看来，这个男人比他儿子好不了多少。
　　我熟络地走到浴室，整理好自己走出来时，那个少年正坐在餐桌那儿吃着晚餐。他看着我，说：“要走了吗？”
　　我愣了一下，这个对话显然是我无法预料到的。不过我还是马上反映过来，点点了头，说：“嗯。”
　　他看着我，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到他的眼睛就像是黑色的玻璃珠一样迷人，睫毛又长又卷。他整个人坐在那，就像是个精致的娃娃。
　　就连我这样人，我想我都想占有他，想让他染上人类的感情。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那个男人每次都会想拉着他宝贝儿子加入他的游戏的原因了。如果这样一个精致的娃娃染上了人类的感情，那一定十分有意思吧。
　　当我走上前，想挑逗那个少年时，他伸手示意我停下来。他站起身，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想加入你的游戏。”说完，他将吃完饭后碗筷放到了洗碗池，就关门进了他房间，锁上了门。
　　既然那么明显的拒绝，我也不会说再想继续。比起那些迷恋‘欲拒还迎’和‘强取豪夺’之类的大人们，我觉得我还是很明智的。
　　‘如果有机会还能见到那个少年就好了啊……’
　　这是我离开那的唯一想法。我也没想过我的心愿能那么快的就得到了实现，大概正如在我很小的时候，祖母握着我手，看着我的手心说的那句话一样吧，我能得到所有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