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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买卖 二十多年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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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车水马龙的街市来到景都的江满楼,记忆中的美味就在此处,虽说酒楼不大也不豪华,但却很雅致,印象中这个江满楼也越来越不景气了,在周围人打探惊奇的目光下,莫染尘大步走了进去,进去后一位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您是楼上雅间还是大厅,看公子相貌堂堂在下劝您去雅间坐坐吧,大厅恐有不适”。
莫染尘感受着周围各样的目光,听着各种小声关于自己的议论,确实很不自在,这位小二很机灵说的话也在理,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选个景致好的雅间吧,再来壶上好的茶”。
“好嘞,公子请您移步到楼上海棠厅候着”。
坐在海棠厅中透过窗外,景色确实极佳,望着远方的湖楼并非孤楼,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俯瞰着烟波缥缈的阳湖,景色极佳。
“公子,茶来喽,公子还需要点什么”?
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两盘糕点后,便问起了小二:“你们店的老板是谁?能有这么雅致的酒楼,老板应该也不差,有意结交,小二哥可否引见一下”?
“诶呦,公子您太客气了,不瞒公子,小的就是这家酒楼老板的侄子,这家酒楼的装修都是小的婶婶设计的,可是婶婶年前就去了,叔父也太过相念婶婶,所以身体也不大好了”。
“那看来你叔叔很爱你的婶婶啊,但我看这江满楼相比以往也确实冷清了不少”。
“唉,不瞒公子您啊,自从婶婶过世,叔叔也无心管理,并且前几日江满楼的厨子要走,叔父好说歹说劝他让他留了下来,还涨了两倍的工钱,因为支出太大,叔父就辞了一大部分人,小的在家无事干,所以小的就过来帮忙来了”。
莫染尘听完后,果然不出所料,江满楼已经快入不敷出了,继续说道:“那为何不辞退厨师另聘一位呢?”
“诶呀,万万不可啊,公子你有所不知,咱家酒楼招牌菜只有他会啊,他是婶婶从娘家那边带来的,自从婶婶去世后,他就越来越放肆了,但叔叔也没办法啊,招牌菜做法别人一概不知,咱家这酒楼就靠着这招牌菜撑着呢”。
“这位小二哥,如果说我有办法解决的话,你可带我引荐你的叔父?”
“公子当真有办法?”
“当真,不虚晃你”。
“那真是太好了,公子稍等,在下这就将叔父叫上来与公子详谈”。
这位店小二退出来后急忙跑到后堂寻找自己的叔父。
“叔父叔父,好消息啊”。
“你这着急忙慌的想什么样子,而且你不在前堂看着,跑我这干嘛?”
“叔父,咱们江满楼来了一位贵客,他说有解决咱们酒楼问题的办法,所以我就急忙跑来告诉叔父”。
“那位公子是什么来头?你说的可当真吗?”
“不知道那位小公子什么来头,但相貌真是绝了,而且看穿着,言行举止也绝对不是普通家出身,应该靠谱”。
“那你就带我去见一见吧,但你要敢说假话,今天后院的柴你全劈了”。
“哈哈哈,叔父我觉得我觉得咱们酒楼真的有救了”。
一盏茶的功夫店小二便将他的叔父带了上来,这期间莫染尘也已经迅速的想好了说辞,一定要将这家酒楼买下来。
咚咚咚“公子,小人已将叔父带来了”。
莫染尘听见后便起身开门相迎,开门后见到门外二人,便施礼说道:“有劳老板来见我”。
当老板看到莫染尘相貌之后很是惊讶,再看言行举止,起步相迎直觉自己侄子并没有说错,说不定这位公子真的是救星,于是便立马还礼“还劳烦公子开门相迎,真是罪过,咱们有话进屋说吧”。
当老板进来后,那小二就将门关上,等两人下座后莫染尘看这位老板神情急迫、面容憔悴,看来那小二说的不假
“在下便是江满楼的老板,见公子如此出众,敢问公子出自哪家?方才侄儿说公子有解救燃眉之急的办法,可当真?”
“在下敢劳烦老板您亲自上来,自然是有解救的办法,请容我与老板详谈”。
看这老板神态焦急,便知此事十有八九稳妥。“老板,这江满楼的情况在下听你侄儿说了,实不相瞒你这的招牌菜在下也会做三四道,而且在下还有一本食谱,记载上百种菜品,味道绝对不比老板您家的招牌菜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下全部送与您,你看怎么样呢?”
“食谱如此贵重,哪里敢让公子倾囊相送,江满楼也却如公子所见,公子要将菜谱赠我,我却没有东西回赠公子,这食谱我是万万要不得,或者说公子是需要在下用何东西交换”。
“老板也是通透之人,但先别急着推脱,这菜谱我说赠你就是赠你,而我也实不相瞒,我来此见你是要跟老板谈一桩互惠互利的买卖”。
“那依公子有何高见,若真是互惠互利那真是太好了,不满公子,此酒楼乃是我爱妻的杰作,不忍毁于此,公子要真能救江满楼于水火,对整个江满楼来说堪称大恩,不知公子有何方法,只要在下能做到的,绝不推脱”。
“好,老板如此豁达,我也就直说了,我将菜谱赠于江满楼,但我要和老先生合伙经营,酒楼的一切费用我来出,但同时也要我来经营,赚到的钱你和我三七分怎么样”。
“这,公子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在下的酒楼每个月不过盈利几百两银子,绝大部分还要给那个厨子,公子接手若赚钱还好,若赔钱该怎么办啊?”
“老板先听我把话说完的,我先支付你五万两,用于眼前经营应急,等我接手后再继续投资江满楼,将江满楼内部重新翻新,菜谱也赠与满江楼,只有满江楼一家独有,老先生也不用质疑,我既然能拿的出钱就能赚得回来,赔的话全算在下的,你看怎样?”
“要是真如此,在下也大胆相信公子一次,左右江满楼也已经这样,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了,如果真能将江满楼起死回生,在下对公子真是感激不尽,也承蒙公子相信在下,那在下就跟着公子一起干,就不知公子要如何运作经营”。
莫染尘终于放下心来,于是从怀里拿出了五万两银票放到桌上。“老板这五万两请先收好,那就劳烦老板先将地契交给在下,半个月后我将食谱交到老板手上,酒楼的主事还得先交给老板你,记账就先交给老板的侄子吧,一会你我再拟份契约,将这些都写在其中,好有个凭证”。
“那就听从公子安排,公子大恩无以为报,在下和在下侄子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以茶代酒先敬公子一杯”。
“老板这话严重了,在下不敢当,江满楼的茶也是一绝,老板请”。
“当得当得,公子稍等,在下这就将地契都给公子拿来”。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老板便带着地契和笔墨回来,而在一旁的小儿早已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五万两银票轻轻松松就拿了出来,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啊。
“让公子久等了,在下姓周,名宝泰,在下侄子名启俊,这是房契地契,公子收好”。
“你年长与我,在下不堪承受您如此大礼,在下姓莫名染尘,以后我与你也算是同事,论辈分我叫你一声周叔吧”。
“公子可不敢如此,这样倒让在下不好意思了”。
“你我本就合伙经营,岂能上下称呼,而且周老板你有年长与我,我觉得如此甚好,周叔就不要推辞了”。
“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应下了,咱这就签契约”。
等契约签好双方收好后,莫染尘继续说道,“周叔,实不相瞒,在下出生自升乐”。
“哦可是那闻名景都的四大名馆之一的升乐?”
“我正是来自那里”。
“在下看的是公子的品行端正,气质卓佳,不似凡人,其次公子一下子能拿得出这么多的银两钱,估计公子应该也不是升乐的一般人,出身在哪并不重要,公子堪当称之为一声公子如玉”。
“哈哈哈,既然周叔也看的起我,我也定会让江满楼闻名南国”。
这时周启俊应声“公子,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但我就知道你是我们酒楼的大救星,我以后肯定跟着公子你好好干,而且公子你刚才点的菜应该都做好了,小的这去给你端来”。
莫染尘听完周启俊的话莞尔一笑,并且也确实感到饿了,从醒来到现在一顿饭还没吃呢。
“诶呀,你看是在下糊涂,这都午时了,公子定是饿了,这顿算我请公子的,启儿再拿两壶好酒,多做两个菜”。
“那就谢谢周叔的款待了”。
酒足饭饱后,莫染尘也该撤了。经过一顿饭后莫染也对叔侄俩有了更深的了解了,而叔侄俩也对莫染尘更敬佩了。莫染尘觉得这酒桌上谈生意就是爽快。
离开的时候周家叔侄俩出门相送,而莫染尘走前宽慰道“这几日就先劳烦二位了,半个月后我会再来,那时就是江满楼重生之时,在下告辞”。
“恭送公子”。
等莫染尘离开后,周宝泰对周启俊嘱咐道:“启儿,叔父经营酒楼十余载,看人错不了,这赵公子绝不是池中之物,你日后定要好好跟随他”。
“叔叔放心,侄儿也觉得公子不似凡人,侄儿一定跟着公子好好干”。
周氏叔侄俩随后进去了,神情上一扫之前的阴霾,都多了份喜悦和自信,恨不得这半个月马上就过去。
莫染尘从江满楼出来后,买了些杂货就打算回去了,刚要进后街的胡同,因为低头整理买的物品,突然就被撞了一下,东西洒了一地,莫染尘抬头才发现是自己撞到了别人。
此人黑亮垂直的发,头戴紫金虎冠,英挺剑眉,锐利的黑眸镶在那深邃的鹰眼中,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身穿苍蓝色的玄服,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莫染尘被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所惊到。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冲撞我家主子”。
被这声音一喊,莫染尘突然回神过来,发现对方为了防止自己摔倒,搂住了自己,而自己还在别人怀里,连忙挣脱向后退了几步,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对方,但莫染尘确定那人绝对还在注视着自己,觉得脸霎时好热,好害羞,自己竟然看一个人看痴了,实在不该,但此人长得真是不赖,估计是哪个达官贵人家吧。
“你退下,本就是我挡住了公子的去路,你在府中的规矩哪去了?回去自己领罚”。
声音深沉富有磁性,要是放在现代当个演员或者歌星肯定火,但听他说完这话莫染尘连忙说道:“本来就是在下不小心冲撞了公子,是在下的不是,家奴是护主,如此忠心的家奴更不应该罚了,在下也向公子赔罪了”。
莫染尘说完抬头看他依然注视着自己,很是疑惑,但到自己脸上有什么吗?“公子,这位公子”莫染尘见他突然一愣,才知道原来他看自己也看愣了。看来自己这样貌还真是呵呵了。
“在下冒犯了,朕(这)只因看公子气质如此出众卓越,不免入迷了,望公子莫要见怪”。
“啊。没事没事,我是说你的家奴也是衷心,护住得力,不应罚他了”。
“今天这位公子好心为你求情,就免了你的板子,还不谢谢公子,赶紧帮这位公子,把东西捡起来”。
那下人一听立马下跪叩首谢恩。
“多谢公子恕罪,是奴才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奴才这就帮公子捡东西”,说完立马起身并指挥身后的家丁侍卫也跟着一起捡。
莫染尘看到对方奴才又是叩首又是道歉,反而更不还意思了,急忙说道“不妨事,本身就是我过错,敢问公子贵姓”
莫染尘没想到就这么一小会儿,他竟又看自己看得入迷了,那眼神好像要把自己扒光一样,被他目光看的自己脸上真真发热,突然觉得还是早些回家的好。
“抱歉,在下又冒犯了,在下姓嗯,姓泉,敢问公子你呢?”
“在下姓莫”。莫染尘心中想到姓泉的还真不常见,看穿着打扮如此精细,应该是官宦世家,还是速速离去为妙,要是万一招惹到不该惹的官二代,自己可就麻烦大了,这类人还是少招惹的为好。
莫染尘不知道的是,这个所谓泉公子,就是最大的官。就在莫染尘想怎么离去时候,他的侍从上前来说道:“公子,你掉的东西都捡好了,公子看看可少些什么?”
莫染尘因为想要赶快离开,立马接过来说道:“不少不少,既然东西捡好了,泉公子,那在下就告辞了”。
莫染尘正打算快速离去,不料刚走几步发带却掉了,刚要回头去捡起来,就看到发带已经被泉公子接住了,那双鹰一般的眼睛盯着莫染尘,让莫染尘浑身不再在,感觉自己像被盯住的猎物一样,被那目光注视下只想快点离开。
莫染尘心想,算了就一根发带,不捡了,还是三十六计,赶紧走为妙计,估计这世家子弟是看上我了,还好遇见的不是登徒子,怪不得以前出门得戴面纱,下次再出来还是注意点好。
莫染尘心惊胆战的回到自己的小院,重新找个发带把头发束了起来,这么长的头发还真是不方便,束也束不好,真是麻烦,等收拾好后,莫染尘镇定了下来,回想今天谈成的买卖,心中一阵窃喜。随后又想到那个鹰一般的男人,这世上还有这般绝世的男子啊,突然莫染尘脸一红,我想他干什么,于是便翻开师父留下的书,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话说冷湶,也就是南国的皇帝心情不爽、心血来潮,突然想要微服出宫,因此带着贴身侍卫和身边的太监总领就偷偷出了宫门,皇帝看着热闹非凡的大街,欣欣向荣的城都,对于自己的政绩很是满意,因此心中也很高兴,但喜怒不形于色,身旁的人也没看出来他有多高兴。
这时冷湶突然停下脚步,小允子看着自家皇上一直阴沉的脸,以为还是因为朝政心中不快,刚要上去询问,就发现皇上的眼神突然发亮得很,主子这是看到什么了?但只要不生气就好,要不然遭殃的可是他。
唉,这年头当奴才也不容易,要不是从小陪在皇帝身边,一般人还真难看出他的喜怒。小允子正在纠结着主子看到什么了这么高兴,就听见咚一声,这反应过来不要紧,主子早就不在自己身边,离自己两米开外的不远处,主子怀里正抱着个人,完喽,完喽,说什么不让暗卫跟着,也不让侍卫跟着,这下完喽。
小允子连忙上前叱呵,可冷湶一个眼神差点吓死小允子,接着听到自己回去受罚,心想完了这下回去有的受了,当小允子看清是什么人撞到了主子,也能理解主子为什么愣住了,那真的可以说是绝世容颜,难不成皇上这是看上人家了?这么一想小允子冷汗都下来了。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那位小公子就急急忙忙的走掉了,人好看心肠也好,小允子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的劝解自己还免了一次的责罚,这边主子拿着那位小公子的发带不知思索着什么,小允子想到这连忙去讨好冷湶。
“皇上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晚膳还得去皇后娘娘那儿,皇上放心,奴才会帮您打听这位公子情况的”。小允子小声说道。
“哼,忘了要叫朕主子的吗限你三天时间,找人将这位莫公子的情况呈上来,还有今天谁也不许把朕的所遇泄露出去,要不然,尔等明白,回宫”。说完冷湶冷着脸离开了,心想着回去又要应付那个皇后,好端端的心情全被小允子一句话毁了。
“两位统领,皇上的话可听明白了?”
“皇上的话属下们都明白,放心吧公公”。
“两位统领都是明白人,咱家也不多说什们了,诶呦,主子你慢点走”。
冷湶边走边回想刚才自己的失态,有些懊恼,但还有些窃喜。自己在街上看到那个似仙人般的妙人后,情不自禁地就走上前去了,却不料那人跌撞到自己的怀里,一个美丽的让人难言难描的男子,冷湶自己觉得这是一段美丽巧妙的邂逅,只是心中疑惑,这是哪家大人的公子,怎从没听过,但看穿着言行又不似寻常人家。
精致的五官好似上天的恩赐,天生的狐眼却很勾人但不媚人,气质让人觉得完美到看不真切,像是云雾里看琼花,玉色盈盈的肌肤水光流动,倾尽盛世流年的清冷与通透。一头墨般的及腰长发,细细密密,丝丝缕缕都是不染凡尘的妖娆。他穿着一身绿色绣竹素袍,明明简单到了极致,不知怎的,却让人觉得蔓蔓流泻间散落了一地的繁华。随着他挣脱了自己的怀抱,那一缕淡香也消失了,甚是好闻。
冷湶看得出他在害羞,因为他耳朵红了,但从和他偶然相遇到现在,那抹身影就在冷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冷湶确信,他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活了二十多年从不知心动是何滋味,这突如其来的心动可真是要命。可是,唉,他最后是害怕了吗,还是知道了什么,怎么走得那么慌张,是朕吓到他了吧。可不管你走到哪里,以后都会是朕的人。
握了握手中的发带,眼神中透着坚定,但又一阵懊恼,后悔没有将他的住址问出来,但也无妨,只要这人在这南国里,将地翻到天上去迟早都能将人找出来。冷湶嘴角上扬了些,只是别人看不出来而已。
“朕命令你俩协助小允子将这位莫公子找出来,切记不可惊扰到其他人,尤其是宫里的人,找到莫公子后,切记不可打扰到他,直接禀报朕”。
“属下遵命”。
冷湶嘱咐完便安心的回宫里了。
这边莫染尘正读书读得痴迷,越来越觉得师父留下的书是本旷世奇书,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咚咚咚”。
“公子,在下绿萝,是来叫公子去前厅吃饭的”。
“知道了,告诉叔叔,我马上就去”。
等莫染尘到了前厅,看到叔叔已经坐在那里,莫染尘入座后。秦郎便问起了莫染尘:“听伶馆儿们说你下午出去了,还没有戴面纱,下次要千万注意,你师父把你交给我,让我护你安危,你不能有半点差池,还好你今天出门没惹到什么事情,下次出门一定记得戴面纱,还有就是叔叔上午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等莫染尘听秦郎说完后,心想还好没有将前街发生的事情告知叔叔,虽说看秦叔文质彬彬,但从内里透出来的威严却不容侵犯,于是虚心的回答着。
“好,叔叔,我下回会注意的,关于上午叔叔说的事情,我仔细考虑了一番,我打算留下来,并且我还要帮叔叔重振升乐以往的光彩”。
“你可想好了,你要留下来也行,叔叔尊重你的决定,前提是你真的想好了,但你说要帮我重振升乐是怎么回事,即使升乐关门了,叔叔这些存的家底也养得起你”。
“叔叔,不用疑惑,我有些想法,具体等吃完饭后再跟叔叔细说,叔叔到时再看我的想法可不可行”。
“行,那就吃完和我到书房详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