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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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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你醒了?我刚才收拾了收拾灶台,去买了些煮饭的东西,饭都搁在桌子上了,一会一起吃饭。”杨哲见百里尧醒了,笑着说。百里尧也不啰嗦,迅速地跳下床,收拾了一番,然后在杨哲对面坐下。这间房子的卧室与客厅(见谅,不知道这个在古代怎么说)是一扇门隔开的,空间极大。
百里尧喝了一口杨哲熬的粥,不仅称奇:一个男子做东西竟能如此好吃,也算得上是神奇了。“怎么样,小爷做饭好吃吧。”一旁的杨哲见他这样,得意扬扬地问。“还不错。”很好吃。“切~~”杨哲不满道。
“待会练练你的力气,然后试着打坐。”百里尧吃完,对着收拾碗筷的杨哲道。“好。”
“正好这里有口缸,这是,你早上打的水?”百里尧望见了角落里的一口缸,走近一看,却发现水缸里装满了水。“是。怎么了?”杨哲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实际上手早就被沉重的水桶磨出了泡。更何况村前的小溪离这里这么远。“用桶吧。。。”百里尧瞄到了杨哲极力往身后藏得手,纤长的手指俨然已经被杨哲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心软道。这么远的路,不知他是何时起来的。百里尧将木桶装满了水,递给杨哲:“给,试试。”杨哲接过时,身体明显地往前倾斜了很大幅度,过了须臾却装作没事的样子,把水桶举起来,站得笔直。“很沉?”百里尧见他的动作,皱眉道。杨哲摇了摇头,上齿紧紧地咬住下唇。“算了,先把水倒进缸里一半吧。”百里尧有些心疼。“不,我没事。”杨哲说这句话时,声音几乎是颤抖着的。“给我吧。”“我说了我没事。”“你...好,那就再举一会。”百里尧看他不会放弃,道。
片刻过后。
“好了,放下来吧。”百里尧几乎是夺过杨哲手里的水桶。“你还真以为我这么弱呢?”杨哲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臂,一边笑着问百里尧。看着他有些发白的唇角,百里尧心中叹息一声,道:“我还是,教你打坐好了。”
“就坐着这么简单?”杨哲看百里尧让他坐在地上,有些惊讶。“当然不是。”百里尧给他做了个示范:“把左脚放到右腿根部,右脚放到左腿根部。”这个动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有少数可以,一部分人可以做到单盘,而还有人根本连一半也做不到。
杨哲见了百里尧示范,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做了出来。“背挺直,肩膀张开,头正,下巴稍微往前低,后脑稍微向后收放,眼睛闭上,平视,舌头前半部轻微舔抵上腭。”百里尧欣赏之余补充了些细节。“心里什么都不要想,听见了吗?”百里尧最后问道。杨哲点点头。“好,就这样,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杨哲震惊。“嫌少?”“不不不,就这样挺好的。”连忙解释。
“那就开始计时了。”百里尧看他已经准备完全,也做了和他相同的姿势,道。
......
二人静下来,四周也不再有什么声音。微风会悄悄地吹起桃花的花瓣,卷向别处。这算不算是总有人不能奢求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而身为作者的我查遍了数本诗册,竟然没有寻到一首足以描述此情此景的的诗句。不禁有些唏嘘。
半个时辰过后。
“好了。”百里尧对杨哲道。“以后每天都要做,你,尽量适应。”杨哲点头。“那,下午去找村子里的铁匠,给你打一把铜刀,至于匕首,用这个。”说着,百里尧丢给一把精致的匕首。杨哲利落地结果,将匕首从鞘中拔出来,仔细地打量。剑身泛着青光,与百里尧的斩风剑竟有些相似。其实这把匕首唤作断阳,与斩风齐名,同是百里家族的传家之物。只是杨哲在听百里尧这么说的时候,问他为什么要把传家之物送给他,百里尧避而不答。
午饭过后,百里尧去到了铁匠那里,百般叮嘱,厚度之类都说得清清楚楚,直到看到那铁匠拥有信心的样子才敢与杨哲回去,约定好七个月之后来取。“七个月?!这么长时间?”杨哲吃惊地问百里尧。“算快的了,做出来还不知道有没有想要的效果。你可听说过晤错刀?晤错刀是白家做出来的的东西,是把好刀,可惜落袭死后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当初白家人做这么把刀,用了五年之久。”百里尧回答。“晤错刀?听着到是耳熟。这名字取的也真是凄凉。”杨哲似是自语似是回答的说。“怎么?”“晤是见面的意思,这不就是说,遇到就是错的吗。铸这刀的人,一定有故事。”杨哲笑道。
“......你说的没错。”百里尧有点愣住了,“这把剑是落袭的叔父做的,只是说叫白陌。他年少时恋上一人,后来,皇族的一位公主喜欢上他,想要嫁他,可惜皇帝不愿意,而他本人也不想做那位公主的驸马,愣是把那公主逼疯了。这就是为什么,皇帝现在要杀尽白家人和百里家的原因。当然,公主还没疯的时候,杀了他喜欢的人,他就在那时间里铸了这把晤错刀。”“怪不得,那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杨哲问。“你可知京城青楼里的花魁清风?”“难不成,难不成,这么世俗?”“他喜欢的是清风身旁的那个侍卫。”百里尧白了他一眼。“咳,想不到他竟有龙阳之好,有点像你。”杨哲最后一句说得极其轻,可惜还是被百里尧听了进去。“你说什么?!”百里尧皱眉看他。“我说像我,像我,我有龙阳之好,我有,我有。”杨哲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很奇怪吗?”百里尧自小跟着师父在长原山习武,也没有师娘,身边除了师父以外只有师兄白落袭一人,他到现在不懂这些事情,算是情有可原吧。“不不不,不奇怪不奇怪。”杨哲不知道这些,以为他真的有龙阳之好,连忙道。
“真的?”进了家门,百里尧把杨哲抵在墙上,一脸认真地问。“你你你,离我远点!”杨哲被他一本正经的耍流氓搞得不知所措,有些脸红。“为什么?”百里尧又故意靠近了些。杨哲暗道这男人真腹黑,用力推开他。“算了,不逗你了,你一会去洗把脸,脸太红了。”百里尧放开他,道。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听到杨哲这么说自己,竟有些激动。而杨哲也是纳闷,自己明明不是断袖,可刚刚百里尧贴的自己这么近,又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