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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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同学，毋庸置疑他的确拥有暗杀的才能，他的观察力与勇敢都是成为一名优秀杀手必需的，可是……如果只是因为有着这份才能就选择这份职业就太可惜了。”
“那我还真是说错话了啊。”中岛朔电光火石般明白了眼前生物就是潮田渚口中提到的那名老师。
“你的意思是潮田君不该选择踏入我们所处的世界咯。”杀老师的话在少女听来无疑是对自己的冒犯。
“并不是这样的，中岛同学。” 杀老师否认道。
“如果潮田君确信自己想做杀手的话……为师也会全力支持他，将一切所学倾囊相授，”这个奇异的生物在考虑的学生未来出路时所表现的严谨态度，就如同真正的老师：“可是为师我啊，希望潮田君能有更多选择的可能性。”
少女能感受到杀老师对于学生无比负责的态度，可她并不能理解杀老师话中的意味，在她这短短十几年的旅程中——
被抓进研究所安上只受诅咒的眼睛也好，被六道骸救出跟随他四处逃亡也好，被选择成为了书翁的继承者也好，她从没有什么选择的机会。在她看来，未来的路也必定将毫无悬念的如此走下去，每到达一个地方便换一个新的名字，记叙下一段历史后又被“眼”驱使着离开，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少女并非喜欢这份职业，可她被释放出复仇者监狱时，摆在她眼前的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中岛同学？”
“……中岛同学？”杀老师喊着少女的名字，将她从思考中唤醒，柔软的身子五体投地跪在地上，黄色的脑袋隐隐有变成粉色的迹象：“所以我请求你……”
“……什么？”少女恍然回神。
“请你不要把我看色/情杂志的事告诉学生们！！”
“……”
杀老师离开后，中岛朔在小仓库里想了很久。
仓库里先添了个眼神空洞的褐发男孩，怀里紧紧抱着本书不肯放手。不久犬又丢进来了个眉清目秀却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黑发少年。
少女索性不再去想杀老师的话，将衬衫的袖子撕扯成一道道布条替并中的风纪委员长包扎伤口，喂他喝些清水，虽然不知该如何解除星星风太封闭内心的状态，但还是往他嘴里塞几口面包。
……毕竟总要先吃饱再说。
云雀是隔天的清晨恢复的意识，还不能随心支配身体的少年索性教起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小鸟唱歌。中岛看着少年倚靠着垫子手指上停着个黄色的毛球，轻声哼唱着并盛校歌的曲调，一脸温柔。耳边爆炸轰隆声愈来愈接近，炸弹的信子飞速燃尽，仓库的一整面墙随着一声巨响塌陷下去，硝烟散尽后浑身伤口的狱寺出现在墙后。
中岛牵着风太，狱寺和云雀互相支撑着朝游戏大厅方向走去，顺手揍昏了在附近巡视的犬和千种，惹得少女一阵咋舌。
少女见证了一场急转直下的惨烈战斗，在与六道骸的对决中云雀昏迷倒下，狱寺、碧洋琪也相继无力参加战斗，六道骸使计附身在他们的身上，勉强操纵着几人的身体将沢田纲吉逼入绝境——
“你比任何人都更适合当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领。”
“只要你说出自己的心声……那就是彭格列家族的回答！”
Reborn的教导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与杀老师顺应天性塑造打磨学生不同，Reborn最初接受的任务就是“将泽田纲吉培养成合格的彭格列首领，”所以Reborn没有给纲吉去选择别的路的机会，他给纲吉的选择是“怎么走这条路” 。
既非“我想逃走，”也不是“为了朋友，我不能逃走”——
少女清晰听见沢田纲吉的回答是：“我想……战胜六道骸！这个家伙……我一定要赢！！”
然后，少女见到了，比起周身光芒明亮温暖千百倍的沢田纲吉的橙色火焰。
沢田纲吉紧皱着眉头，原本慌乱的眼神变得果断而坚定，祈祷般挥动拳头——
『黑曜战惊鸿一瞥的纯净火焰至今令人难以忘怀。』
中岛朔日后在书上这样写到。
……战斗结束了，六道骸等人被复仇者们用锁链困住重新带回去关押，临离开时像是注意到什么，几人被绷带包裹下藏着的眼睛还朝中岛朔所处的方向留意了一番。
然后……然后少女就晕了过去。
和沢田纲吉等人病历卡上记载的惨烈症状不同，中岛少女晕倒的理由不过是……
“……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以及疲劳过度。”并盛医院中，少女啃着京子和小春送来的苹果，回答她浑身缠满绷带的病友沢田纲吉然后得到对方充满吐槽意味的眼神。
曾分别被誉为“死神”与“第一杀手”如今只是章鱼和小婴儿的两名教师站在一旁就关于毁灭地球的非日常的话题聊得十分愉快，Reborn不时好奇的用列恩变成的匕首攻击了几次杀老师的触手，被砍的断臂处很快就再生出来，惊得沢田纲吉目瞪口呆——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生物啊！
在一旁替病中的两人削着水果潮田渚同样目瞪口呆——
为什么小婴儿能这么轻松伤害到杀老师啊！
……这两对师生还真是像啊！中岛朔腹诽道。
……
“潮田君，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少女收回了注意力，一脸正经的看着潮田渚。
听到中岛朔的话，少年疑惑的抬起头。
“我想说的是——”少女看着渚的眼睛，眼睛亮亮的，像是迷茫被冲刷干净后留下的一片清明：“无论你选择了怎样的道路，是杀手还是别的什么，你都一定会取得了不得的成就。”
“我向你保证。”
“……谢谢……！”收到真正想从他人口中得到的认可，渚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
“——以及你的教师是个喜欢看色/情杂志的变态狂！”
潮田渚：“……”
沢田纲吉：“……”
Reborn：“……”
杀老师：“……阿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