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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王座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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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流犹豫了一下,但见王座一脸严肃的样子,倒也并不畏惧。不就脱件衣服,不脱内衣不就完了!她慢慢褪去自己的短衫和长裤,自己快速的爬进桶里。一进去才知桶里都是冰水。
王座看着发抖的东流,像是占了便宜,偷笑了几下转身离去了。
东流本有些气愤,但想了想王座的话,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冒尖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就是冰水吗,就当修炼自己钢铁般的意识。(作者:你以为你是钢铁神兵)。但她细一想,王座也挺不容易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说,还得“伺候”她这么个活宝,心中的不快也就消失了(作者:看来你已经适应做人家的狗了)
见王座已经离去,东流这才脱下自己的内衣。对了还有胳膊上的纱布,这几天胳膊不怎么疼了,但用劲儿还是比较费力。不知伤口长好了没。褪下那一层层的纱布,东流差点没恶心死,一只只小蛆虫在自己的伤口上蠕动。东流刚要把他们除去,突然想起探索节目中,曾经在医学治疗方面介绍过蛆虫治疗法,通常在病人伤口化脓时会出现很多腐肉,进而导致细菌继续感染,伤口恶化。蛆虫可食腐肉,几日后会自动在人体中消失,从而不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
东流想了想还是把纱布从新缠上,感叹道:“原来这个王座还是在医学上有很高的造诣。”
沐浴时东流尽可能地避免水溅到伤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自己注意保养以便它尽快好起来。
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东流反应过来,就见王座闯了进来,一把捞起没穿衣服的东流,把她扛在肩上,右手拾起旁边的衣服,往房里奔去。
“你要干嘛?”东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急切的问。
到了房间王座迅速的把东流塞到了床下,然后把衣服扔给她。只说了一句话:“把衣服穿好,别出声!”
听了这句话,东流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还以为王座要把她 ***呢,不过王座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到底出了什么事?东流也不敢想太多,迅速穿好衣服,躲在床下不敢做声。
王座安置好东流,转身想换下刚弄湿的衣服,却见有人走入房里。
此人一头银色披肩短发,头戴翡翠银冠,银冠镶有松石和珊瑚,插有象牙色的发簪,虽不是多么夺目,但却很雅致。紫色长袍刺绣着银色云纹,图案工整绢秀,色彩清新高雅,针法丰富,雅艳相宜,绣工精巧细腻绝伦。黑色高靴鞋底用的上乘棉布制成,厚实平整,针脚细密。一看便知就是很讲究的人。(东流:作者作者你别一说到衣服就那么激动,说了我也看不见)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睛里时常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凤戎,真是好久不见啊!”王座的语气略带讽刺。躲在床下的东流十分不解,不是他一人住吗?这个叫凤戎是谁?
“呵呵~~”凤戎奸笑道“别来无恙啊。”说着自己很随意的坐了下来,到了杯茶喝了起来。
“托你的福,还没有死!”王座带着怒气。
“都十年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很无聊哦?你长什么样了,我都不记得了,不如~~”凤戎欲伸手摘下王座的虎口面具,却被王座挡了下来。
凤戎收回被挡下的手,把玩起茶杯来,故意撅起嘴来:“你还是这么没礼貌。”他瞟了王座身后一眼,笑了笑“似乎有小动物闯了进来。”说着向王座身后走去。
王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床前问道:“这么多年你都不来,今天到底有什么事?”话说得有些僵硬,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哦,差点把要事忘了”凤戎又偷偷瞄了一眼床下不平整的单子回答道:“上面问你,药怎么样了,把你关在这里十年,不会一点成就都没有吧?”十年?东流越听越糊涂,王座怎么被人关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来是这个目的!”王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递给凤戎。
凤戎欣喜的打开盒子一看,脸色一下黯淡了许多:“怎么只有一颗?”
“就一颗!”王座不屑地说:“这一颗,也只能用来保命,你们说的那种药,根本就不存在!”
凤戎火冒三丈,一掌打在王座的胸口。王座身子一弯,倒在了后面的床边,手没扶住一把把床上的单子拉了下来。
只见东流窝在床下,摆出一副偷听的姿势,显然是没想到发生这一幕,还没来得及改变姿势。
王座本来还想用身子挡住东流,可已经来不及了,凤戎一脚把他踹开,一把把东流揪了出来。“给我出来!”
东流被风戎连拖带拽,弄了出来。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身上脸上全是土,这个王座真是的,也不打扫一下床下。东流拍拍自己身上土,不满的看着凤戎。
“哈哈哈~~”凤戎大笑道:“没想到在这个杳无人烟的地方,你竟然可以弄到个娈童!”
"娈童"?东流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想起来了,曾经听那些同人女提过,在古代给上层高贵男人玩弄的处男就叫娈童,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鸭”,原来这个凤戎把自己看成男的了。
东流刚要开口,却见王座神色慌张,她突然想起王座起初说的那句话:“你记住当我王座的狗,比你做女人要强百倍!”如果这个叫凤戎的男人知道自己是女的,不仅自己好过不了哪去,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可这个叫风戎的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样子,装傻子?不行一看我就不像,还是装哑巴吧,要不我一开口他就知道我是男女了。
王座一边捂着胸口一边说:“凤戎,看在我们曾是好友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把他带走。”语气里带着恳求。
东流没想道王座这般恳求凤戎。
“你们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十年了,就我一个人,换了别人早就疯了。他是我前些天在洞门口捡回来的,”王座见凤戎一脸非要把东流带走的表情,立刻说:“他不是娈童,是我用来试药的!”
东流刚对王座的悲惨命运产有怜悯之心,听了这句话就完全打消了那种态度。拿我试药你真说得出口,毒死怎么办?
凤戎听了王座的话犹豫了一下。向东流走来,伸手去挑东流的下巴,这个动作十分让东流厌恶,可她又不敢有所举动,一看这人就不好惹。
“叫什么名字?”风戎冷冰冰的问道
“阿巴,阿巴”东流一边比手画脚一边摇着头。我最会装了。
谁知凤戎一把扯过东流的左手,二指往东流脉搏上一放,停了一会。冲着王座说:“你还真衰,捡了个哑巴!要是你能把药炼出来我就不把他带走!”
凤戎转过头来冲东流笑了一下继续说:“你说个日子吧,总不能老叫你耗着!”
王座想了想回道:“三年!”
凤戎笑道:“一言为定!三年如果你练不出来,他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