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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腐蚀 ...

  •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在几经波折以后,我的名字终于被敲定了……
      我的名字被取为——飞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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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飞坦(一般还是叫飞诺做“小飞坦”)饥饿的眼神,也只有感觉极其敏锐的玛琪察觉到了“饿了。”疑问句式的陈述句。

      看着他带着淡淡的期待的表情点了一下头,玛琪抓起小飞坦睇到了侠客面前“交给你了。”

      “啊,为什么又是我?”侠客少许不耐烦的瞟了一眼小飞坦,然后继续整理他的资料。

      任凭侠客怎么抗议,玛琪还是把小飞坦硬塞在了侠客怀里。

      连饭也不给他吃吗……?
      小飞坦哀怨的看着侠客,一直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他真的好饿啊……
      “我饿。我要食物。”平静的语句里听出一丝焦急。

      “已经会说我们的语言了?学习能力还不赖嘛。”对于才几天就能说话的小飞坦,他一点也没感到错愕“你最近怎么饿得这么厉害?一天要吃四、五顿,我们可没那么多的食物。”侠客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小飞坦带到了门边。

      你什么意思?
      看着门外空旷的土地,他心里涌出了不安感。

      “我们旅团可不会养一个拖油瓶,所以你要自己去找吃的。”侠客把小飞坦推出了门外,然后笑着关了门。

      无情的关门声异常的刺耳,飞诺椅在破旧的门上仰头看着天空几乎已经干涸的太阳。
      “他们果然不会接受弱者……”
      飞诺承认他现在心里有一点难受。

      侠客好像知道小飞坦还在外面,隔着门说:“其实大家蛮喜欢你的,可不要死了。”

      眨了一下快被风干的眼睛,飞诺嘴角的弧度轻轻向上扬起“还是快去找吃的吧。”

      飞诺以为会很顺利的。没错,会很顺利,只要能找到水果应该就能填饱肚子。但是他现在却在垃圾堆里到处翻发霉的食物。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流星街。
      流星街是什么地方?
      ——流星街是被大家所遗弃的地方。
      ——流星街是强者生存的地方。
      ——流星街是黑暗的聚集地。
      ……

      一开始飞诺还很单纯的问着前面那个男孩“请问……你能分我一点面包吗?”
      男孩很警惕的看着飞诺,手死死地拽着,就算指甲已经刺破了肉皮他还是丝毫都没有松手。但他拽的仅仅只是一小片面包啊。
      “真的!我只需要一点,我快饿死了……”他乞求般地看着男孩子。
      男孩将另一只手里的碎瓷片比在他的眼前,好像他一有动作男孩就会抢先一步杀掉他一样。
      “是吗……”飞诺垂下眼睑,起身走了。当他再次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刚才的男孩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而手里的面包也已经换了个主人了。

      这就是流星街吗?
      比夜还要黑的颜色,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他看着周围昭示死亡的乌鸦和一具具的尸体,很害怕。但是令他感到恐惧的并不是面目狰狞的尸体,而是在那背后所隐藏的未知的危险。

      飞诺在找他以前看也不会看一下的食物,手被划伤了,放在嘴里轻抿一下再继续找。后来慢慢的,他不管已经血肉模糊的手,专心的找着吃的。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当然,为了防身,飞诺又找到了一柄已经被腐蚀得很严重的匕首,准备用它来抵挡随时可能遇到的抢夺者。不过,他还是大意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苹果和匕首都已不见。

      这里就是这样,怨不得任何人。

      飞诺试着动了动手臂,没有骨折,可是他已经快一周没有进食了。看着在头顶盘旋的黑色幽灵,他相信现在只要一睡着,它们就会全部扑过来。

      不行了……

      灼热的阳光晒化了线条,同时也蒸发了他体内仅存的水分。

      这个时候,零闻到了类似烤肉的味道,那是一句尸体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很香……

      尸体离他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

      【要吃吗?】
      飞诺被他脑子里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再怎么饿也不能吃同样身为人类的她啊!

      【你不吃就会死的,你愿意死吗?】
      不想!
      【那就吃吧!】
      不能……
      【那就尝一口吧。】
      尝一口……?
      【对,尝一口。】
      尝一口……

      尝一口……
      眼泪一滴,一滴地划入口腔,滋润了里面干燥的空气。他蠕动着颤抖的嘴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手,已经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他疯狂的张合着嘴巴,哭喊着,却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吼,宛如一头受伤的怪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肉,正在缓缓移向自己的嘴边。

      “喂!还活着吗?”伴随着粗鲁的声音是右手臂轻微的摇晃,手里的肉马上掉落在地上。飞诺捡起肉块,却被刚刚那个人扔掉了,但是他却没有生气,只是敲着那人的小腿,希望她让开,好让自己能再次捡起肉块。

      “诶?!你是飞坦吗??你是飞坦吗???”

      飞诺听见那个女的尖叫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捧起自己的脸擦了擦。

      “虽然还小,但确实是飞坦!”
      少女自以为已经确定好了飞诺的身份,便把一片面包一小块一小块的揉碎,放进了零的嘴巴里。吃了少女给的面包后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但他还是很饿。

      “还有……吃…的吗?”他勉强的问。因为已经饿得脑袋发昏,飞诺根本听不清楚少女说的话,但是却看见她瘦弱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为什么……哭?”

      “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嘻嘻…………”少女看着飞诺说着。

      “吃的……”这个时候,飞诺发现她的口袋里塞满了食物。

      “啊!不行!现在还不能吃……”少女表情很为难。

      “给我……”飞诺感觉自己每说一句话,胸口就会涨得发痛。

      少女刨了刨飞诺眼前的头发,拒绝了“不行!这是我们以后的,现在还不能吃!”

      “姐姐……我真的很饿。”本来就很红的眼睛更红了,连话语里也带着浓浓的鼻音。

      姐姐?!?!?!
      少女看着自己喜欢的“飞坦”,还是用幼儿的样子恳求她。现在就整一小受摸样!她的心都快飞起来了!

      但是,想一下以后的生活,已经化身为狼女的女孩还是抵住了诱惑,转过身。
      “不行!!”

      “……哦。”少女从“飞坦”的话里听出了失落的味道,但是却没有看见“飞坦”眼睛里隐藏的杀意。

      飞诺拾起一块比较坚硬的石头握在手心里,随口问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乘着少女转过头的刹那,他举起石头狠狠的砸了过去,不过少女的身体反应很好,马上就避开了,并且乘着这个时机手掐住了飞诺的脖子。女孩衣服上慢慢染开的红色,说明腹部的伤口裂开了。

      “痛!很痛啊姐姐……”飞诺好像已经觉察出了女孩的弱点,马上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果然,少女的手马上就松开了。一边慌忙的道歉,一边检查飞诺的脖子。

      “痛死了……”说着说着飞诺就哭了起来。

      女孩见这个情况,马上就抱住了飞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好了,刚刚对不起啦。不过,想偷袭我可是没用的哦~”抓住腹前多出来的利刃,少女调皮的眨眨眼。

      “那可不一定。”

      感觉腹部一凉,一只手从少女的背面刺穿了少女腹部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少女单薄的身影缓缓地倒在了冰冷的土地上,躺在地上痛苦的颤抖着。触目惊心。她伸长了双手,依然够不到小小飞坦被自己的血装饰了的脸庞。她自嘲的笑着,自己……果然还是不能对飞坦下手……

      在记忆中,他这是第一次杀人呢。感觉……好简单呢。
      飞诺张着空洞的眸子,蹲下,捡起散落一地的面包,机械般的咀嚼。
      他没有为得到食物而高兴,也没有为杀掉救过自己的人而感到内疚。心里的水池并没有因为女孩的即将逝去而掀起波澜,就好像杀人,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不!杀人本来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呢。

      少女非常的吝啬,吝啬到她不肯大声呼喊,吝啬到她想将所有的力气保存下来,吝啬到……等他的眼睛再次望向自己的时候,自己能够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我……我的名…字是……

      女孩的死亡,代表飞诺最后一丝光明的泯灭,他更加疯狂地吃着。

      但是胸中疲惫不堪的心跳,显得那么虚幻又无力。勉励的抬手想要抓住,却只划过了一丝残像。她的血液吞噬了他人性的疯狂,所有阴冷的表情此刻俱以黯淡。他现在就如同在暗夜中描绘毫不现实的梦境一般,耳边有挥之不去的嘈杂气息。风仿佛要吹乱他的头发,想要带给他绝望的色彩。不过,只是徒劳。

      好累啊…………

      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支撑不起所受的困乏了。于是,他坠向了血红色的大地,连同破碎的灵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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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诺生病了。

      刚完成任务回来的飞坦听见侠客这么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7、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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