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仅此尔已》静园轻雾

3、第二章 训练还有加

　　训练场在基地外，离得还远却能嗅到空气中的一丝浅淡血腥气息。

　　训练内容早先便有过知晓，第一天便是抗刑训练。

　　有两个同期的孩子被安排在了一个训练场，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同几个人一起离开教室，在前往训练区的路口默契的暂做停步，大概算是告别，抬眼扫过指示路牌，走向五号训练场。

　　1207，代号尔。

　　眼前是耀眼的光芒，长期生活在阴暗的室内，眼睛不由得有些刺痛。闭目缓解，片刻后迈向训练场地。

　　世界瞬间如同爆炸开来，灿烂的颜色在眼前铺展成为璀璨的画卷，湛蓝的天空，悠软的白云，耀眼的阳光，清脆的植被，以及那一片如同血色一般的树林。

　　场地里已经有几个没有面具的孩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清楚自己对于他们的威慑力，也并不想凑过去，安静的站在离人群较远的位置，习以为常的将气息隐匿。

　　我，或者是同期的我们，不能表现出任何感情，基地希望见到的，是傀儡。

　　曾经有个同班的孩子与外班的孩子走的近了些，第二天那个孩子被绑来教室，作为人体解剖的对象被用并不仁慈的手段杀死。

　　1202在这场血腥的课程中表现出了情感波动，被老师斩杀。

　　不允许出现不代表不允许拥有，违规的事情只要没被任何人发现，那便不算违反了规则。面具下嘴角上扬，是导师教导的弧度，毫无感情又让人亲近的笑容。

　　太阳在天上露了大半个脸，开始变得耀眼。随后片刻，几道身影出现在了训练场上，估摸便是今天的导师。

　　领头的是一位女性，她带着团队出现在场地中，目光扫过场地中的孩子们，随后停在了我身上。

　　“哟，代号A653组的训练生么？欢迎来到五号训练场，另外，欢迎来到地狱。”懒散的女声响起，视觉转向声源。只是一个女性。没有必要回答这句肯定口气的话，安静走到合适的位置站定，等待指令。

　　“……切，真不愧是基地下了血本培育出来的一代。”女性小声的嘟囔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责怪还是在怨恨什么。

　　几个人一出现，几个孩子间的嬉闹立刻止住，气氛也一下变得极冷。

　　领队的女性看了看手中的资料本，目光扫过在场的人，随即清清嗓子，平声道“人已经齐了，一会开始进行抗刑训练，另外今天开始，所有人开始进行抗毒训练，我是C378，你们可以叫我南教官。在训练期间，除了特殊情况之外，优先听从我的命令。”南教官目光转向我，显然最后一句是专门对我说的。

　　“所有人列队，一会按照我叫的顺序上刑台，我不会像你们导师那样放水，顶不住还不如去死，别浪费基地白白养了你们几年的粮食。”语毕，南教官也不再多话，拿起手板看了一眼“山野次，第一个。”

　　对于我，或者我们这一班来说，不明白命令的时候只要遵从就对了

　　听到教官开口，被称作山野的孩子立刻走出队伍，脚步却有些虚软。

　　目光跟随山野移至刑台，一个并不高的木制台架，上面有一个实木支成的十字型木架。按高度来看，大概也就是专门给孩子用的。

　　并没有听导师提过太多室外训练的事情，略做思考，不准备提出任何问题。
　　山野走上木台后便被吊在了木架上，随即就见另外一名教官取出了鞭子。扬眉，大概了解了。

　　凌历的破风声几乎片刻就伴随着惨叫布满了练习场，其余几个孩子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扯断，胆小的孩子甚至哭了出来。

　　“听好了，断之国以及以后你们任务的一切都是机密，日后要是你们没本事，被敌人俘获了，受不住刑的就自己解决自己吧。”见到几个小孩颤颤巍巍的样子，南教官双手抱胸，严厉训斥。“你们是断之国培育的忍者，不是什么导师手里的宝贝，你们导师的心太软了。山野次，守则第二条是什么。”

　　台上的孩子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几道血痕交织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最终抖了抖嘴唇没能说出什么来。南教官不由得皱了皱眉，骂道：“没用的软骨头，1207。”

　　抬眼看向眼前的女性教官，开口，一如既往轻弱的孩童声音不带一丝多余情感自口中传出：“随时随刻携带品红千，有关断之国以及任务的一切必需保密。除必须传递的情报信息之外，一但失去所有逃离手段，认为无法承担刑罚者，立即吞服品红千。以上”

　　南教官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抬眼看看在说话期间已经昏迷的山野，摆了摆手，在纸板上记了几笔。另外一位教官将山野从台子上解了下来，随后带进基地进行医治。

　　目光扫了扫在场吓得发抖的几个孩子，随意报了一个名字开始继续血腥的训练。

　　尔目光平淡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依旧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对于外界没有过多认知，这种手段对他来说只是个很正常的举措，只是命令与训练。

　　“1207”在场地内所有孩子都完成了第一天的训练之后，教官喊出了最后一个名字。名字是数字，而代号，才是所谓的名字

　　走上台子，抬起手，由两名教官把自己绑在台子上的支架上，透过面具看出了两人眼中不明的情绪，或许应该解读为畏惧与同情。

　　“很好，那么在我的下一个完成指令之前，不可以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女性取出几只长针，走到台子上。垂了视线安静的看向对方，气息习以为常的收敛，不留痕迹。与其他人并不相同的程序，不过也是无妨。

　　“是”声线平淡的应答，面具下表情依旧处于淡漠。悬掉的姿势令血液循环有些不畅。

　　“怎么，难道不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么？”教官脸上展现出了片刻的错愕，随即意识到对方已经不会继续回答问题，捋过碎发，手指捻上长针，目光在对方身上扫过，随后手中的长针准确的脱手而出，刺入眼前孩子的身体中。

　　“！”痛觉瞬间刺激神经，生生压住险些出口的叫声。记忆之中，有一位同期生曾因叫喊被导师杀死。

　　不是第一次感受到痛，却是第一次感觉到疼痛可以如此之深。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长针控制的很好，仅仅是皮肉伤，却准确的击中了某个穴位。

　　“哦？不错么，还以为会叫出来呢。”教官扬了扬眉尾，随后捻起下一支长针。

　　又是一支长针刺入不同的穴位，剧烈的痛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几乎是比第一支剧烈了一倍有余，痛感带来的体温升高，汗水作为生理反应自然出现。咬紧嘴唇，不明所以。

　　“还能坚持么？你们几个该向人家学学啊。”教官撇了一眼几个还能勉强清醒的孩子，随后继续了先前的行动。没有人提出异议，他们大多数人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唔……”又一支长针刺入身体，紧攥的拳，指甲生生刺破皮肤，赤色血液顺着指尖缓慢低落。

　　“很痛么，1207？回答我，回答我我就会放你下来。”兴许是不忍心，女性开口，语气温润带着诱导。

　　抬了抬眼，视线有些难以对焦，意识尚还存在，命令是，接收到“完成”之前，不许回答任何问题。疼痛蔓延全身，似乎有瞬间的麻痹屏蔽了痛觉，随后却是丝毫没有留手的鞭打。基地倒是真的没有差别对待，只不过是给自己加了餐。

　　痛觉折磨之下，时间似乎被无限延长又或许被无限的缩短，随着血液大量流失，意识已经开始混沌涣散，随后似乎隐约见听到一声完成。

　　痛觉似乎渐渐远离淡去，头发似乎已经湿透贴在脖颈，有轻微的破风声，似乎是暗器类的物件划断了束缚的绳索，失去力量的支撑点，直直的摔在台子上，肌肉过度紧张造成了大量的消耗，猝然摔下的瞬间又因剧烈的疼痛而绷紧，带来一系列的恶性循环。

　　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站直，没有新的命令时，应当用一般的姿势等待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