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破执》十五望

63、雅暴老师vs叛逆少年(2)

　　宋檀来到一个偏僻的空地上，两帮不良少年对峙着，她眼尖地看见了纪天扬在其中，他眼里闪过纠结。

　　两批人开打，宋檀站在一角静观其变，纪天扬身手的确不错，看样子以前他的军人父亲有教过他散打，可怎么就忘了他父母对他的不舍和教诲呢？

　　此时，一个小混混敌不过纪天扬，他有机会一拳揍下去，宋檀还是在看。

　　纪天扬，不要让你的父母失望。

　　他收住了拳，只用手轻轻一拨那人跌倒在地。

　　宋檀勾唇一笑。

　　群架越演越烈，眼见有人要拿啤酒瓶敲下纪天扬的头，宋檀冲了出去拉开纪天扬。

　　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有点突兀。

　　混战中，宋檀紧紧地拉着纪天扬的手，他一边打开冲上前的人，一边对着宋檀怒目相向：“你谁啊！有毛病吧！拉着我干嘛！？”

　　宋檀也不理其他小混混的动作，只在对纪天扬的一言一语中轻易躲开他们的攻击。

　　“我叫宋檀，是新来的班主任，我来找你回去上课。”

　　“不去！学费都交不起了上什么课！”

　　“你可以靠自己拿奖学金。”

　　“你大概不知道我纪天扬的成绩有多差劲吧。”

　　“我只知道是你把自己变差劲的。”

　　身边的少年一顿。

　　他用力甩开宋檀的手，“你有病吧！”

　　宋檀也不多说，正好看见拿刀出来那人想刺向纪天扬，她扯着纪天扬衣领把他拉开，他正想骂她：“你到底……”话音断了。

　　他看见宋檀以他的肩膀借力，凌空伸出一脚踢在持刀者的手腕上。

　　宋檀呼一口气，好在来之前学过点功夫。

　　刀“咣”一声掉在地上，场面忽然静止。

　　所有不良少年面面相觑，有人开声：“你疯了带刀来！”

　　几乎全场的人都心有余悸，差点被刺的就是自己了。

　　后来，竟有警察到场，带走了部分人回去盘查。

　　须臾，空地上只剩下宋檀和纪天扬。

　　纪天扬无所谓地坐在地上，问宋檀：“你叫的警察？”

　　宋檀也坐在他旁边，“对。”

　　他微微转头，“你走吧，我不会回去。”

　　她叹气，“好吧，我明天再来。”

　　纪天扬错愕，她理解错了吧。他说的是以后都不回去，不是今天。

　　宋檀看向他，平静笑笑，“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吧，我做义工时见过你母亲。”

　　此话一出，纪天扬把赶她的话哽咽在喉。

　　“那时我在医院见的她，她把唯一放不下的你托咐给一个陌生人，她信不过魏德，宁愿信当时素未谋面的我。她把你父亲殉职留下的体恤金成立了一个小小的基金会，魏德从来不知道，只有你能动用那些钱，没钱付学费，你可以用父母留给你的心意，用完了就自己赚，不要辜负他们。”

　　纪天扬心口一窒。

　　“我并不想特意拿你逝去的父母说事，也不是可怜你。在公，作为一个老师，这是我终生的责任。在私，我答应了你的母亲便会把你照顾好。”末了她还加了一句：“我再说一次，我叫宋檀，是你的老师，多多指教称不上，互相指教也挺好。”

　　他垂眼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还是拒绝：“呵，不用了。我这种人烂泥怎么也扶不上墙的，再说，你以为见过我妈妈就可以装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来管我吗？你走。”

　　宋檀起身，走了几步，说出他心中的芥蒂：“不只是因为你妈妈的原因，也不只是因为我是你的班主任便勉强担起责任，最重要的是我个人不愿意放弃你。”

　　她从袋子里拿出几件物品，一本书、一枝笔、证件、一件外套。浅笑道：“纪天扬，我揍了你养父一顿，拿走了你的所有东西，撂下了狠话说你永远不会回去，走的时候还拆了那些破家具，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

　　再者，他也不应该回去那种地方。

　　纪天扬惊愕，她……为人师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打架、搞破坏……和他认知的老师不一样。

　　他拧眉道：“老师好手段，反正我也不想回去。”不想回去那个冰冷没有温度的“家”，那个没有硬朗慈爱的父亲、没有温柔坚强的母亲的地方。

　　宋檀接着道：“我也认同。哦对了，我还替你交了住宿费，你可以住在学校，记得还我。”

　　纪天扬再度错愕，“你真是个疯女人！放心，钱会还你，可我不会去住。”

　　“呀那怎么办，我交了一年的钱，你那一小丢丢的钱还不起啦。”

　　他咬牙，“宋檀，你到底想怎样！我是怎么都不会回去念书的。”

　　宋檀沉吟片刻，柔声道：“这样吧，我们打一个赌，要是你赢了随你便，输了听我的。”

　　纪天扬没好气，只想赶快打发她走，随口便应：“赌什么？”

　　“我想过了，与其让你堕落而迟早可能死掉的话，直接点赌命吧。我知道下一个路口很多车，如果谁敢站在马路上五分钟没被撞死的话就赢。”

　　宋檀把命压在纪天扬的手中，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她想知道他心底还有没有赤子之心。

　　“好呀。”他认为宋檀一定不敢便一口答应。

　　纪天扬脸上绽放出忤逆的笑容，带点不羁和不屑，像足了痞子。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滞在脸上。

　　宋檀径直走向马路，路上车如潮水，没司机会在这繁忙路口上停下，而且也没有红绿灯。

　　她站定，回头对几步之遥的纪天扬说话：“现在开始。”

　　纪天扬皱着眉紧盯着她，宋檀一脸淡定，好像置身于危险之地的不是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程中有几辆车差点撞上宋檀，可还是及时绕过她，擦身而过。

　　纪天扬看着那道毫不畏惧的身影，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孩童时对父亲说的话：“爸，我长大以后要做个像你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那道威严不失慈祥的声音应他：“天扬一定能做到的。”

　　可现在他像什么，摔在烂泥里就没勇气站起来了。

　　四分半过去了，还有三十秒……

　　一辆车以时速80朝宋檀所在冲过来，纪天扬没多想便冲了出去拉宋檀回来人行道上。

　　差半步，差半步她就会被撞死了。

　　宋檀的手凉凉的，手心却带有暖意，反观纪天扬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神经病啊！”

　　宋檀微笑：“我赢了，你要愿赌服输。”

　　纪天扬甩开她的手往后走，“神经病！”

　　宋檀还是赌赢了。

　　面对一个叛逆却心存善意的男孩，刚柔并济才是让他接受意见的最好办法。

　　“你的房间号是1028，还有兩个舍友哦！”

　　纪天扬没理，手里却是拿着宋檀给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