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破执》十五望

51、霸气军阀vs无情戏子(2)

　　杜若惜知道宋檀是谁，却从未见过其人。

　　这晚也只是远远看到到一个很大排场的人，并看不清她的面目。

　　五年前父亲和兄长的死亡给军队带来混乱，两年后出现了一个女子，她收拾好了烂摊子，凭个人能力接手了军阀首长的位置，用了两年时间整顿军队，并让军中的人都听她发号施令，权力很大，能力更大。

　　收到这朵看起来随便实际上也挺随便的花，杜若惜认为宋檀不过是贪鲜罢了，不过一笑置之。

　　真心，说就简单，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可之后，宋檀日日到场看他唱戏，也日日送来一样的花，上面写着同样的话。她却并不要求见他，也不邀约，只是浩浩荡荡地来单纯听他唱完一出戏，然后又浩浩荡荡地离开。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个月。

　　在元宵这晚，戏班来了很多客人，客座全满，不少男子带着情人来看戏，也有很多富贵子弟来凑热闹，场面喧嚣。

　　杜若惜一如既往地唱自己的戏，完全不受影响。

　　热闹过后是极致的冷清。

　　杜若惜独自一人走在暗夜中，不望前路，只踏其步。偶然抬眼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转角处，他没在意径直经过了人影，那人开口道：“我特意在等你。”

　　他顿住脚步。

　　回头看那人，街灯下映出一张精致的脸，是个女人──穿着军服的女人，杜若惜大概猜到她是谁。

　　他道：“首长大人不必如此，我只是一介戏子。”

　　宋檀也不恼，“戏子又如何，都是赚钱罢了。这世道太难，你能成为戏班台柱定有你的本事，换作别人也不一定能混到你的位子。”

　　她把人们认为低下的职业说得再平常不过，心态如此，杜若惜对于她能成为军阀首长毫无疑问。

　　杜若惜不想和她多作纠缠，“或许你说得对。我先告辞了。”说完抬脚便走。

　　宋檀伸手抓住他，走到跟前望了他几秒，不分由说地拉他往前走。

　　杜若惜从未遇过这种强势的行为，一时也忘了挣开手。

　　宋檀带他到了一个小摊，叫了两碗元宵。

　　“陪我吃完，你就可以走。”

　　杜若惜只能应下。

　　老板端来元宵，两人静默无言地吃完。

　　杜若惜起身，“宋首长，元宵我吃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宋檀没看他，只端坐在位子上，干脆地出声：“走吧，我陪你回家。”然后付了钱便拉着杜若惜走。

　　他没好气，却也不想与这种人物有过多纠葛，不情不愿地被宋檀扯着。

　　宋檀自是知道他的住处，陪他回到家门前便停下，留下一句“明天见”便走了。

　　杜若惜不知自己是哪里惹上了她，把她的行为当成一时意气。

　　后来，宋檀每晚都站在相同的位置上等他，每次都找些理由拉他到处去，然后又陪他回家。有时夜里总会遇上几个小混混，宋檀要么出手击败他们再叫下属抓回去关着，要么直接拿枪出来把他们吓得落荒而逃。有时宋檀会送他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沾血的白布、几粒药丸、还有她的军帽，还会强硬地用恐吓的方式让他好好保管。

　　杜若惜心里有很多不解，却从来不会问出口。

　　这天，杜若惜从戏班后门出来，却没见宋檀。

　　他凉薄一笑。

　　哈，真心？

　　就把她这两个月的行为当作玩得最认真的游戏好了。

　　宋檀军府。

　　她正无奈地躺在床上，好好的计划被自己的破身体弄失败了。

　　宋檀的身体有先天性心疾，甚少人知道，只有她的私人医生和两个忠心的下属知道。她是稳住政局和人心的支柱，在培养出接班人前都不可以让局势乱掉。

　　她呼出一口浊气。

　　这下麻烦了，杜若惜啊杜若惜，果然是戏子无情呢。

　　自从五年前一事，他一直做着最低下的人，看尽最真实丑恶的嘴脸。杜若惜的有情，便是他如今的无情。

　　他把人生都当成一出戏，演好了是角色的人生，演不好也不是自己的人生。戏内戏外，他从来都分得很清楚，正因如此，才越是看透人心。

　　淡薄至斯，究竟是他从未入戏还是不愿出戏？

　　过了几天，宋檀再次出现在戏台下。

　　那时杜若惜正在台上唱戏，一个转身便见到了台下的宋檀，依旧是一丝不苟的军服、霸道痞气的动作、还有那不容忽视的强势目光。

　　他无事人一样淡然地继续唱戏：“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一戏唱完，杜若惜退入后台。戏班老板好意道：“杜先生啊，我看那首长的确对你有意，你不妨去见一见她。”

　　正在卸妆的杜若惜听了，从镜子上的反射看戏班老板。只淡淡地道：“我想，她不是在等我。我不过一个唱戏的而已。”

　　戏班老板知道他的性子冷淡，也不再多说。

　　这个时候，宋檀在外头脆声喊：“杜若惜，老子就是专程在等你、想见你。”

　　场内场外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都知道宋檀是个有本事的女人，狂妄霸道一点也没人敢作声。

　　杜若惜冷眼看着镜中的自己，终究还是忍着，叹了一口气缓步走出去。

　　“首长，现在你已经见到我了。还有什么事吗？”

　　宋檀两手插在裤袋上，站了起来。

　　此時一道流氓般的声音响起：“杜若惜大红人吶！请了那么多次都不答应，現在倒让本公子见着了！”

　　宋檀循声望去，勾唇微笑。

　　很好，没去找他，他倒送上门来了。

　　正是那李家公子李图。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喽啰，自以为是地看着宋檀和杜若惜。

　　杜若惜还不知道李图，当时拒绝那些邀约时根本没看他们是什么人，只是不想应酬罢了。

　　宋檀却知道他，现在还盘算着，要弄他个半死好呢还是直接蹦了他好呢……

　　李图不怀好意地对宋檀说：“哟，这京中还有穿军装的女人啊！小爷还没玩过这种的呢……”

　　戏场内很多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李图，看样子他的有钱老爹把他宠得太好了，连京中哪些势力当道都没看清呢。

　　宋檀挑眉，不着痕迹地挡在杜若惜面前。“哦？那这位大少给我说说，你玩过什么样的？”

　　这下所有人都噤声了。

　　李图还不知好歹地继续说：“比如男戏子我也想玩玩，杜若……”却突然止了话语。

　　宋檀已迅捷地从腰间拿出枪指着李图的脑袋，“哦？你是说我的杜若惜？你也想玩？你也有资格染指他？”到了最后话语已带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