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新的旅程》葬在七月

12、第 12 章

　　“SIR,史蒂夫罗杰斯先生正在门外，是否请他进来？”贾维斯的声音打算了正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胸口因为钯中毒而蔓延的如蜘蛛网般的血管。
　　托尼听到是美国队长他快速的扣好了衬衣洗了把脸说：“贾维斯，目前进展如何？”
　　“我核对了多种化学成分，没有发现可以替换钯金属的元素，但是容我提醒您，目前您的情况不容乐观，今早的测试接过已经打到65%，如果再继续使用盔甲只会加剧您的死亡，再我建议您尽快做出决定，或者可以通知波茨女士。需要我帮您联系波茨女士吗？”
　　“NO。贾维斯，不需要。我们先看看美国标杆打算找我做什么，我会解决问题。给他开门。”托尼说着走到酒吧台前倒了杯咖啡等史蒂夫上来。
　　史蒂夫来的时候就做好了会被拒之门外的准备，没成想一次就可以成功，好的开端。他走进熟悉的大厦，在电梯里他一直在心里想着打算说的话，等见到依靠在酒吧台前悠闲的喝着咖啡的托尼的时候，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假如你不是为了来看我喝咖啡的话，或者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再或者你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托尼看着站在那里的史蒂夫就知道看着自己的样子就觉得来气，又不是他的错。为什么史蒂夫竟然一脸无愧的样子。
　　史蒂夫听到托尼的嘲讽，走了两步站定说：“我是来还你钱的。我欺骗你在先，你不该给我钱。”
　　“就这样吗？我托尼斯塔克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你自己处理吧，是哪个神经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你觉得我在乎吗？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我很忙。”托尼说着就要绕开史蒂夫去实验室。
　　史蒂夫看到托尼要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不，不是这样的。我想和你谈谈。”
　　托尼看着被抓住的胳膊，他微抬起头与史蒂夫对视，然后添了下嘴唇说：“这是你打算谈谈的态度？还是我不理解你们那个年代表达友好的方式？或许我需要补习下‘二战礼仪’？”
　　史蒂夫并没有松开手，他执着的说：“我希望能谈谈。”
　　托尼止住翻白眼的动作，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假笑说：“OK。松开我，我们坐下慢慢谈，希望你能长话短说，我分分钟的时候都是金钱。你知道你打进来以后说的这些废话浪费了我多少美元了吗？”
　　史蒂夫知道托尼现在还没有消气，只好妥协，他明白托尼就是这样的，用娜塔莎的话就是傲娇性格。以他的经验就是顺着来。于是松开托尼率先走到沙发上坐好。
　　托尼果然被史蒂夫的举动弄的像噎住了一样，深吸口气几步走到沙发边，转动了一下脚后跟落地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你说什么，老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态度，你最好赶紧说完滚蛋’的态度。
　　史蒂夫看着侧着头看都不看他的托尼深呼吸了下说到：“之前说的‘故人之子’是骗你的。”
　　“我就知道，这不用你再次提醒。怎么？你又想到了更好的‘理由’了。”托尼听到史蒂夫的话插嘴说到。
　　“托尼。”史蒂夫加重了语气，但是看到托尼又一个假笑回复他的时候只好安慰自己至少托尼愿意听。
　　“你听说过穿越时空吗？”史蒂夫打算循序渐进的告诉托尼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
　　“怎么？你今天是来和我讨论学术问题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美国队长应该对物理学没有研究？你打算让我和你讨论什么？霍金理论？虫洞？还是分子原子？量子理论？”
　　“什么？等等，你慢点。还有我不打算和你讨论物理学问题，我也不懂你说的那些，我只是想问你，你相信穿越时空吗？”史蒂夫被托尼那一连串的词弄的头晕直接打断到。
　　“理论上穿越时空是指从一个空间里通过某种途径转移到另外一个时间段不同的空间，时光之旅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人类可以打开回到过去的大门和通向未来的捷径。”托尼还没有就这个问题说完史蒂夫再次打断了他：“所以，你是相信的对吗？”
　　“是的。”托尼被史蒂夫再次打断只好回答到。“那么你想告诉我什么？你是穿越了？还是遇到了穿越，这和之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有。其实，不是我穿越了，是你。托尼斯塔克穿越到了我的年代。”史蒂夫说着认真的看着托尼听到他的话后一脸‘你TM在逗我的表情。’
　　他没等托尼说话继续说“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还没成为美国队长之前就认识了你，你帮了我个忙，然后我们成为了朋友。后来我沉睡，而你，据我所知你消失了，我想你是回到了现在。”史蒂夫全程紧盯着托尼的脸，不错过他一点表情。
　　“所以，”托尼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说“所以，你醒了，跑来假装我的私人教练就是为了见我？不，等等，你是为了证明我是否还是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开始任务我不是我，平行宇宙？”托尼说到这里，沉默了下。
　　“是的，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为何你不记得了，但是我认为你就是你，肯定是。”史蒂夫看到托尼相信了自己的话很激动，他想上前拥抱托尼。
　　“等等，你不要动，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说谎，而且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点什么事情。”托尼说着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沉思。
　　“你想起了什么？是不是我们那时候的事情？”史蒂夫听到托尼的话激动的问。
　　“你先不要说话。坐在这里。不要动。”托尼说着站起身，往地下室走去“贾维斯，帮我联系小辣椒。”
　　“好的。SIR。波茨小姐电话已经接通。”
　　“托尼，找我什么事情，我希望你有重要的事情，我现在很忙，等下还要飞往波士顿去开会。”
　　“哦，宝贝，辛苦你了，我当然有重要的事情，你记得我曾经整理的那堆破烂放哪里了吗？”
　　“那堆？不好意思，你有一堆不要的东西。”
　　“我是说，我父亲的那些，之前开博览会的时候翻出录像带的那个箱子。”托尼说着已经在地下室翻找起来，接着他在被两幅收藏名画挡住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箱子：“好的，我找到了，亲爱的，再联系。祝你顺利。”托尼说着就让贾维斯挂掉了电话。
　　“哦，就是你，来吧。我记得有个什么东西在这里。”托尼自言自语的说着打开了箱子，他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到一边，然后拿出一个封着的文件档案袋。“嘿，就是你。”他打开档案，倒出一个黑色的本子，哗啦啦的开始翻看，等停到一页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老爹曾经的笔记“一个素描的自己，看起来只有17岁，旁边还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旁边贴着一张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底下写着1991年1月6日。”他当时以为只是霍华德老爹想自己了，现在看来不是，他想表达什么问题，而这个问题让他产生了疑问，因为在翻页里的笔记写了关于‘平行宇宙，时空旅行’之类的词。

　　史蒂夫坐在沙发上看着表，托尼下去有快一个小时了，他是很有耐心等待，他不怕等待，他在思考等下该怎么讲他们的事，要不要告诉托尼他对托尼的感情，或许这不是一个好时机，还有巴基。
　　托尼拿着笔记本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一脸思考人生遇到难题的样子，他走上前把笔记本扔到茶几上坐下后说到：“我相信你的话，但是现在问题是，我不记得了。这么说吧，其实在我没有成为钢铁侠的时候一天，我做了个梦，但是我不太记得梦的内容了，而你刚才说这个事情，我也想到我父亲的笔记上有些‘小提示’，所以我相信你的话。可是我认为既然不记得了，那就当没有发生过，OK？反正又没什么影响，我还是钢铁侠，而你，还是美国队长。”托尼说着一脸轻松的靠在了沙发背上。
　　“不行，怎么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那是你的过去，托尼，那是你和我，和霍华德，和，”史蒂夫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和很多人的过去，你经历了那些，你参与了那些。怎么能当做没有发生，这对我们都不公平，你因为想办法回想起来，或许我应该给你讲讲过去。”史蒂夫听到托尼要和他划清界限不淡定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那些，这些年来我不记得，我也过的很好。我为何要想起，既然让我忘记，总有它的理由。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呢？”托尼讨厌被安排，听到史蒂夫要安排他去回想，他下意识就开始反对，“再说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有什么能耐能帮我回想起来，得了吧，你就是个四肢发达的大兵。”
　　不知道怎么回事，俩人越说越起火，都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当史蒂夫被托尼职责自己是个大兵就该服从组织服从纪律而不是自己逞英雄去变成什么老冰棍的时候，一时控制不住推了托尼一下，史蒂夫认为自己根本没有用力，但是由于俩人站的太近，托尼后退的时候撞到了茶几，接着不知道怎么的托尼就摔倒在了地下。
　　而托尼呢？他因为被史蒂夫推了一下撞到茶几的时候头开始发晕，等摔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有点眩晕了。他甩了两下头，看着因为推倒自己而懊恼准备扶自己起来的史蒂夫，他就地坐在地摊上不动。
　　沉默的气氛中，史蒂夫第一个开口说到：“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扶你起来。”说着就伸手去准备拉托尼，托尼拍掉史蒂夫的手准备自己起来，他站起后瞪着他的大眼睛看着史蒂夫生气，“你可以走了。离开我的房子。”托尼说着就要转身，史蒂夫下意识的去拉住托尼，接过扯开了托尼的衬衣，扣子崩开，史蒂夫看到托尼胸口的不自然的青筋，他板正托尼的身子低头又仔细看了两眼，惊讶的开口：“托尼，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舒服对吗？你有去医院吗？”
　　托尼看到自己被扯开的领口，甩掉史蒂夫的钳制，拢了下衬衣说：“与你无关。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托尼，你这样不正常，这看上去是中毒还是什么？我陪你去医院。”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请你离开。贾维斯叫保安上来送美国队长离开。”托尼说着不要看史蒂夫一眼转身就走。
　　史蒂夫站在原地看着已经离开的托尼的方向，没1分钟保安就上来了，两个保安友好的请他离开，他走到大厦门口的时候对保安说“稍等。我问了话，马上就走。”
　　“贾维斯，托尼生病了吗？”
　　“罗杰斯先生，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SIR的情况，你没有权限。”贾维斯的声音传来。
　　“那么，你能告诉我什么？”史蒂夫换了个问题。
　　“我只能说，SIR不让我联系波茨女士，罗杰斯先生，而我认为这是错误的决定。”
　　“好的，谢谢你，贾维斯。”
　　“不用客气。罗杰斯先生。”
　　史蒂夫离开后立马给娜塔莎去了电话，“娜塔莎，我需要见你。”
　　“OK，晚上我会联系你。”娜塔莎回答完就刮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