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愧疚X逃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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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
晚上。
安吉尔和弗朗西斯有点工作要办外出了，于是这里除了实验品便只剩下埃拉和研究员们。
埃拉时常想，为什么这么多成功的实验品之中，能留下来的只有他们三个。是因为资金不够？不，也许是因为实验品当中真正有用处的不多吧。
弗朗西斯是个腹黑精神病，安吉尔只对弗朗西斯有好脸色，而她，似乎和他们气场不合，总是难以亲近。
这导致了埃拉的生活非常无聊，而且总是独自一人。
不过，这也有好处不是吗？她无论去哪里都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人会奇怪。
*
埃拉握紧了手中染血的小刀，然后用力地将刀插进玻璃里。
一下，两下。
很快玻璃就碎了。
韦德有点懵，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埃拉:“什么？”
“哦埃拉，难道你是卧底什么的？现在时机到了要叛变了吗？接下来是不是会有支援来踹了这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不是。”
埃拉依然是那一副冷淡的表情，一边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一边说:“走吧，趁现在这里没有人碍事。”
“回去你的家。”
“好吧……不对，等下，”韦德问，“弗朗西斯那混蛋去哪了我还想要他治好我的脸呢！”
“他现在不在。”埃拉用一种较为委婉的语气说，“而且，他也许不太想治好你。”
“……”韦德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奇怪得埃拉不太明白其中的意味，“你知道这张脸有多难看吗？我——”
“听着，韦德。”埃拉打断了他，“这可能是有点怪，但是我觉得你现在一点都不丑，这很酷。”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韦德仔细看了埃拉一眼，她的表情很认真，况且以她的性格的确不会说这种谎，看来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我现在相信你是个怪人了。”
“请别担心，既然你的女朋友爰你，那么她一定能够接受你的。”埃拉说。
就像我接受你一样。
“现在，请你离开吧。”埃拉扶他起来，“也许你会回来，但我希望那是你变得强大的时候，为了复仇而来。”
“什么？你不一起走吗？你留下来干什么，和那个洗衣粉怪相亲相爰地研究血清造福人类吗？”
“我不会离开的。”埃拉坚定地回答:“也没有离开的理由。”
*
我一直以为丧失记忆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我丧失了一切，错过了一切。
*
埃拉偷袭了安吉尔并修改了她的记忆。
说实话，埃拉对于运用自己的异能已经很熟练了，真正有难度的是如何不被发现地寻找机会。
显然而见，和弗朗西斯比起来，这位天使对她的防备心并不重。
在韦德走了之后，埃拉先是用她在车坊工作多年习得的的特殊技巧造成了监控发生固障的样子，然后炸了那台折磨了他许久的机器。车坊里发生了大火，很快，那里被烧成了废墟。
她在安吉尔的脑里制造了韦德抢了她火柴的记忆，这样在他人看来就是韦德自己逃走了。
计划成功了。
至少，连最聪明的弗朗西斯表面上也并没有怀疑什么。短时间内，韦德不会有麻烦。
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好了。
她没有遗憾。
＊
韦德离开了作坊后，第一时间去了找凡妮莎。
他像个变态一样跟踪她，不敢和她相认。老实说，谁会喜欢一个一声不吭就失踪了一年多的男友呢？再说，那个时候他已经确诊有晚期癌症了，谁也会认为他已经死了吧。
可是，万一她还爰着他呢？在实验的时候，每当韦德也要撑不下去，他就会想起凡妮莎——那个和他拥有许多幸福回忆的人。
韦德因自卑而胆怯，又因欲望而驻足不肯离去。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直至韦德看到了凡妮莎和一个男人拥吻，他的绝望达到了巅峰。
他看到了凡妮莎真挈的笑容——耀眼得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
其实他想杀了那个男人，绑架凡妮莎，让她回心转意，强迫她告诉他：她还是爰他的。但是仅余的理智和爰阻止了他。
当他拿着刀从背后接近凡妮莎时，有很多回忆闪过，有好的，也有坏的，但对他来说，全都是美好的经历。
此时他脑内的回忆杀也播放到了他做出了那个引领他走向屎山的决定的时候，他被那个狗日的弗朗西斯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有那么一瞬间，韦德甚至恨起了那个放走他的女人。但马上他又想起了她看着他时的眼睛——清澈的、包容甚至是温柔的眼神，以及，打破玻璃时悲哀的神情。
——为什么呢？韦德现在很想冲到她面前，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喜欢我？那为什么你要伤害我？如果你讨厌我，那为什么你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做出那样的事？
他想起了更多。她在闲聊的时候略微放松的脸、工作时认真的表情、淡漠的外表因为被夸奖了而稍微变得温和，不过随后因为害羞而下手变得失了轻重，可恨又可爰。
但是同时，她也是导致他成了这副样子的元凶之一。
情感像蜜糖一样纠缠不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放下了举起的手，默默地离开了。
改变了的人，也许并不止凡妮莎。
韦德感觉自己失去了很多，但正因为如此，他不想再失去更多了。不过首先，他要找弗朗西斯那个贱人治好他的脸，然后重新追一个漂亮性感的女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