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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有危险 元子峰,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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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子峰,周亦曲,程旭然,祁玲,是最早收养的一批孤儿,也分别是纷雨楼四大总管。
说起这个程旭然,还真是让白晓尘有点尴尬。当初她和几个师兄去寻找可塑之才,他们路过一个洪灾过后的村庄,满目疮痍,最主要的是放眼望去,村里空无一人。这一村的人到底是死是活
白晓尘和师兄们计划分头行动,看能不能在村庄里找到幸存的人。白晓尘搜了几家一无所获,最后只剩一家看起来算是这个村子中最富裕的建筑面前。白晓尘才刚踏入正门,迎面扑来了一个小男孩,嘴里在不停的喊阿姐。白晓尘以为房里还有活口,急忙带着这个小男孩往里屋走,可是见到的却是三具已经被洪水泡的发白的尸体。
白晓尘捂住小男孩的眼睛,拉着小男孩的手就往外跑,直到在村口与师兄们汇合。
师兄们告诉白晓尘,他们在房子里找到不少尸体,应该是大坝在夜间决堤的突然,让大多数人来不及逃走,在睡梦中就告别了这个世界。
白晓尘手拉着的小男孩自打喊了一声阿姐后,就一直呆滞的望着前面,看样子是受了不小的惊吓。白晓尘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不短一段时间,可她学是文秘,不是医学,外加她生活在一个和平自由的年代,哪里见过死人?哪里亲身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一时间,白晓尘也被吓的脸色苍白,后来还是被师兄背着才回的家。
有一段时间,那个小男孩都只是神情呆滞,知道那天白晓尘去看他,他抱着白晓尘不肯走,非说白晓尘是他阿姐。后来大夫过来诊断说,这是人在收到过大惊吓后的本能反应,他会忘了令他悲恸的事,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选择性失忆症。
碰巧之下,发现这个小男孩还颇有些武学资质,于是她就顺道把他认做了弟弟。她听师兄说那天他们去的那个村庄叫程家村,于是白晓尘给这个小男孩起名叫做程旭然,希望他能像天边的太阳在无尽的黑暗中缓缓升起。
她的师兄们眼睛都毒的狠,第一批选出的四个人对武功都有不同的天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师兄的悉心教导下,短短几年时间他们都已经超过了各自的师傅,后来被玉麒麟看重,一同拜在了玉麒麟门下。
“旭然,你那边招募新人的计划怎么样了?”
“姐你放心,这次都是我去各大门派里亲自挖的人。”
“对了,最近你忙完这件事就专心赶紧专心练功,争取这次武林大会上进入江湖榜前二十。”
“知道了,姐,你对我还不放心嘛。”
“别贫了,下去忙吧。”
白晓尘突然想师傅了,离上次见他老人家也已经快有一年的时间了,还记得上次临走前他叮嘱过,如果明年武功再进步,他就要把她锁在昆仑派的面壁崖里不准她出来了。她知道师傅是心疼她,不想让她这么辛苦的练功。但可能是受道家思想影响的缘故,又加上白晓尘拥有一颗“沧桑”的心,所以白晓尘对师父教授的武功和心法理解的特别快。
她记得在旭然他们四个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在接触昆仑派的武功秘学——砉云诀。也就是在一年前,白晓尘的砉云诀突破了第五层瓶颈,元子峰,周亦曲两人突破第三层,祁玲,程旭然两人达到第二层稳定期的时候,师傅突然告诉他们他要去云游,这一走就那么久,连个音讯都没有。
白晓尘突然来了兴致,趁着有空闲时间,想看看子峰他们三个最近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
白晓尘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习武的便装,把头发用发带束起,拿着剑运着轻功悄悄的前往纷雨楼的后院。
此时正值初春时期,后院的那棵大柳树才刚刚吐芽,元子峰在树下打坐,却不见周亦曲和祁玲,再仔细一听,后院小厨旁的马厩里似乎有点动静,白晓尘带着捉奸在即的喜悦和刺激,蹑手蹑脚的潜入马厩……
我的天,这两人真是疯了,你说你们俩切磋就切磋吧,可是你们没事就喜欢到这马厩里打干嘛?
只见马厩里的二人剑花交错,祁玲运用内功将剑不断地旋转进攻,似如白蛇吐芯,而周亦曲并不惧怕这凌厉的剑势,从背后抽出别在腰间的两把玄刃短刀,两只手快速挥舞,让双刀悬空形成一个屏障。祁玲见这招已经讨不到好处,便剑式一收,腾空跃向马厩的上方,从上方刺向周亦曲,周亦曲见来势之快,来不及思索,只好向剑势劈去。二者武器相撞的一瞬间,强烈的内力迅速向四周扩散。马厩两边支撑的木桩根本就经不住这样的冲击,在一声壮烈的“哐叽”之下,白晓尘牺牲了这个月的第三个马厩。
周亦曲和祁玲的比试还在继续,而他们也终于把地点转移到了宽敞的练武台。白晓尘这越看越不对劲,祁玲的每一招一式似乎都想置周亦曲于死地,难道…… 这周亦曲平日里仗着自己有副不错的皮囊,可没少去招惹桃花,这一次估计是招惹到了祁玲。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到好,连自己家的桃花都惹,活该要吃点苦。
元子峰打坐的地方离比武台也不过两丈距离,周亦曲两人的攻势明明近在眼前,可他却是无动于衷,这并不符合打坐静修的常理。白晓尘暗道声不好,看样子元子峰现在正在冲击砉云诀的瓶颈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此时要是被周亦曲的刀锋或者祁玲的剑锋伤到,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