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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当初年少未相识 等讨论完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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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讨论完武林大会的事已经是夜间子时。白晓尘嘱咐了元子峰这几日不可再动用内力,让他先把冲击砉云诀第四层的事放一放后,就再次回到了白府。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周亦曲这个时候反倒是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自顾自的喝起来。
“你还有心思在这喝茶,子峰哥这几天都不能冲击砉云诀了,过一阵子的武林大会怎么办!”祁玲还真是个欢喜冤家。
“我的个小祖宗唉,这明明是你的子峰哥哥太心急了,非要快点突破瓶颈,你要知道人家小尘正儿八经的算起来还是高我们好多的师姐。
“峰哥,你不会是喜欢我老姐吧。”
“哎呦,你个小旭然还真是胆大,你看看我和祁玲哪个敢挑明了这件事。”
整个谈话过程元子峰没有说一句话,人们都说沉默有无限种含义,但沉默往往确是最让人误解的一种方式。
次日清晨,白晓尘本想照例往纷雨楼跑跑,但是她那个酸腐老爹一大早就派了好几个丫鬟过来给白晓尘梳洗打扮,又是挑首饰又是试衣服,明明是晚上的宴会却要从早上就开始折腾,这足以见得白庆政对此次白晓尘露面的重视程度。
白晓尘心里那个苦啊,什么秋水伊人,什么沉鱼落雁,这衣服叫什么的都有,可无非就是些金丝银线胡乱一穿,为了凸显衣服的贵重,款式大体相同真正凸显设计的没有几个。还有那些首饰,以前她在现代路过那些黄金店铺,看着柜台里精美首饰心里只发痒,心想等以后富裕了买它个十件八件。现在倒好,是有点富裕了,所以那些丫鬟们拿着十件八件的金饰往自己头上捯饬,好家伙,稍微一晃头感觉就像在太空中行走。
还有那个鞋,算了,现在白晓尘连在心里吐槽的力气都没有,过了午时也有些时候了,而她从早晨到现在她就只喝了一口小米粥,中间还上了趟茅厕,鬼知道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些啥。
听小丫鬟们说,今晚是皇上做东宴请群臣,为的是促进百官和谐相处,所以朝中官员都将带着家眷赴宴,同时,各个官员为了拉拢势力,也就顺便把自己儿女的“姻缘”给牵上了。
唉,她这个父亲啊,不会真的被她逼得饥不择食了吧。
进宫的小姐们大多都坐在宽三尺高五尺半的绣花轿子里,不过即便隔着这一幕幕厚实的轿帘,白晓尘依旧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呦,李大人家的那位,你也来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夫人。”
“李夫人,听说你家李大人刚刚升了从五品侍郎,恭喜你啊。”
“这也不过如此,等我家秀娥被选上太子妃的时候,张夫人再来恭喜我吧。”
习武之人耳力向来不错,那个李夫人一走,白晓尘就听见那个张夫人在轿子里谇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就她家女儿那样还能被选上太子妃?狗仗人势……”
“……”
一路上走来,这种对话并不少听不。人们都说人心隔肚皮,可是依白晓尘看来这些女人倒是蛮诚实的,但凡能争风的绝对不吃醋。
“小人儿~”是春儿!白晓尘赶忙拉开轿帘。
“小人儿,闷不闷啊?”
“你怎么来了?该不会你春心萌动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如意郎君吧。”
“小人儿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这不是怕你闷,特意来陪你的嘛。”
“在这大眼瞪小眼?你就打算这样帮我解闷?”
春儿探头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路过的官轿,示意白晓尘接东西,然后朝白晓尘扔去一本书。
“这是最近坊间新流行的话本子,你就先用这个解解闷,等回头开席了你偷偷出来,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够义气。”
宴会光是入座就折腾了好半天,又加上这仪式那仪式的,还没等到开席,白晓尘就已经失了兴趣。这春儿的话本子好看是好看,可是现在连抻个腿都要被人瞪一眼,更别说是翻看话本子了。于是白晓尘借着尿遁的理由先跑出了宴会。
皇帝的家就是不一样,十步一侍卫,百步一巡逻,若是想乱窜,还得变筛箩。
可是,人生嘛,总是要来点刺激的。这是她和春儿不变的信条。
利用轻功上蹦乱窜的真没多大意思,白晓尘没折腾多久就坐在了一棵树上。从这个方向看去,那个宴会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还颇有点乐趣。
突然,白晓尘觉得后背一凉,有一股凛然的剑气直指而来。这皇宫毕竟不是白晓尘能施展身手的地方,三十六计走为上,白晓尘连头都不回就跑了。
“正宇别追了。”从树的后面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当朝太子。
“今日父皇大宴群臣,他们也必定会在其中,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不过我倒是好奇她是谁?竟然能从你手底下逃走。”
李正宇只顾看着白晓尘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和太子搭话。
“算了,正宇,你我应当快些回宴会才是。”
白晓尘庆幸自己刚刚跑的及时,如若不然被发现了身份,这可就惹上大麻烦了,是时候得想办法摆脱这个身份。
白晓尘重新回到宴会,也终于看到了春儿,不过春儿现在被她老爹束缚着,情况好不到哪去。
“你跑哪去了?”
“回父亲,女儿刚有些闹肚子,这才耽搁了一些时辰。”
“刚刚只是开场,等会就要开始歌舞表演,你定不能再乱跑。”
奇怪,她这个老爹什么时候喜欢看歌舞表演了。
一曲歌舞一场情,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在结束后把表演夸得天花乱坠,白晓尘觉得那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而已。笔直的坐在这一动不动简直比练功还累,不远处的春儿也显出了倦意。反观那些小姐,白晓尘暗叹她们真是太拼了,那脸上的笑容像画上去的,从始至终一点变化都没有,要是换成白晓尘,估计她离面摊不远了。
“你无不无聊啊?”春儿精神正在恍惚,突然听到白晓尘的声音,她看了看有一段距离的白晓尘,心想她是不想活了吗,在这敢那么大声的说话。春儿扫了一眼,四周的人好像没什么反应,难道是她听错了。
白晓尘故意不看春儿那惊愕的眼神,低下头偷偷的笑了一会。
“我好无聊啊,所以才想着用隔空传音和你说说话。”
隔空传音需要耗费极大的内力,一般的内功心法很难满足这一要求,除非.......
白晓尘这次到没有躲开春儿的眼神,不过反倒是笑的更猖狂了。
春儿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小兔崽子,还想着跟我聊天,老娘还没突破那一层呢。”
白晓尘终于在这场宴会上找了点乐子。
又是一曲歌舞结束,而此时白庆政突然站起来向皇上行了个礼,提出要让自家女儿献舞一曲。
“父亲,女儿何时会舞蹈了?”
“为夫不是为你请过舞蹈教习吗?”
“那我不还没出师呢吗?”
“女儿,为你自己证明名誉的时候到了。”
白晓尘在与白庆政进行一段简短的眼神交流后,尴尬的被他这个父亲所抛弃了。呵呵,父亲你真是好样的。
春儿急了,小人儿哪会什么舞蹈,这要是跳不出来算是欺君之罪啊。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白晓尘一步步走上歌舞台,接过别人给的红绫,思索着惊鸿舞的片段,但毕竟也只是看了一点片段,又怎么能舞出整一支惊鸿舞?
只看白晓尘将舞绫注入一股内力,使之前端笔直□□,绫如剑,剑如红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舞绫而起,时而骤如闪电,时而柔如春风。真是一道红光院中起,梨花铺落乡间院。
这是白晓尘手中国剑舞的引导下下结合昆仑剑法与茗国些许宫廷姿势,刚柔并进,使总是沉浸在阳春白雪中的皇室贵族耳目一新。
白晓尘收回内力,红绫突然做柔软装在空中直直下落,白晓尘再朝着皇帝做了一个下蹲的姿势,这一曲非舞非武方才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