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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招驸马 ...

  •   自打那日去醉仙居碰上猥琐男调戏之后,我便整日蔫蔫的,为自己没有着落还看不到希望的将来发愁着。正巧这几日父皇又送来了一批‘青年才俊’的画像,原也不抱什么希望,以为我这次又会如往常般地回拒。怎料我竟然点头答应了,这着实是让他吃了一惊。感慨我这木鱼脑袋终于开窍了,便忙着张罗我选驸马的事。
      据喜鹊得来的可靠消息:三皇子在听说我要选驸马的事后打翻了一只上好的琉璃盏;四位公主听说我要嫁人了之后流下了祝福的泪水(其实是嫌我一直不嫁挡住了她们奔向幸福的脚步-_-|| );小十七听说我要嫁人了之后只呆了呆,然后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启褚的表现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他竟去了趟护国寺见无相大师,也不知这是否与本宫有关。且不说众人的反应,反正长公主招驸马已是铁板定钉的事了,各路人马也闻风而动,据说连中年丧妻的齐御史最近也四处走动,盼着能入初围,一朝成名做驸马呢。听后我默默地在心里把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唾弃了千百遍。
      之后启褚来见过我一次,并给我送来了一本小册子,我打开一看竟是各位入围有望的公子的个人简介。密密麻麻地写着各位公子的家世、生平事迹、个人性格,比之父皇给我的介绍还要详尽。我平静地接受了,还很礼貌地道了句“皇弟有心了”。结果这孩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问道:“你是谁?”,我着实被吓了一跳。被迫仰着脖子又不好说话,结果那只手越掐越紧,若不是喜鹊端茶进来看到及时制止,估计我已没命选驸马了。
      “咳咳,皇弟这话怎么说?难不成几日未见便不认得本宫了?”我一边按着脖子,一边问道。“皇姐从不称我为‘皇弟’的,怎么如今……”“那从现在开始便这么称吧,毕竟这一声‘皇弟’,我欠你许多年。”我打断他的话,不愿再听他提什么‘曾经、现在’,曾经又怎样?现在又怎样?
      启褚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一颤颤的,我有些心疼。他这般失态倒不见得是对我有什么心思,只不过是有些不适应本宫将这份‘特殊’尽数收回。当了二十年独一无二的‘启褚’,突然变成了十四分之一的‘皇弟’,他这个傲娇的性子,自然是会有些情绪的。最后,他用饱含复杂情绪的目光长长地注视了我许久,我忍受着这种无声的‘凌迟’,直到他离开……
      “喜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吩咐下去排座位时离我近些。”我看似随意地指了几张画像,其实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嗯,其实首要条件便是长相俊美,我是个肤浅的颜值派。再者综合启褚给的小册子上的信息,得出的最终结论。不过,谁能告诉我为何齐御史的画像会在这里?那老东西着实是有些能耐,画像都能递到本宫跟前来。本想把他的名字直接剃了,不过想想他既然想来,我就让他来好了。反正本宫整他的法子有的是,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做新郎,也不怕闪了腰。
      “公主,明日见各位公子要穿什么去衣服去?”喜鹊有些苦恼地问道。“不拘着穿什么,只要看着喜庆,像相亲的行头便可。”我懒懒的答道。成不成还两说呢,见几个男人,用不着太花心思。“正红的不好,那、那就桃红色吧。然后再配上个桃花妆,定然会惊艳全场的。”喜鹊却是颇有兴致的盘算着该如何拾掇本宫,好把我尽早嫁掉。我也不想打击她,便随她去了。
      这日天朗气清,湛蓝的天上闲闲地荡着几小撮云,日头也不毒,果然是个相亲的大好天气。我斜靠在椅子上默默地吐槽着。时不时的拿眼睛溜一圈下面的公子哥,靠左边的李将军之子李若白倒是挺顺眼的。
      一身云锦白袍,微眯着眼赏着眼前的用来打马虎眼的芍药,似是看得挺入迷。今日选驸马一事可是假借赏花之名,虽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面上仍不宜太露骨直接的称什么‘招婿大会’,故以‘赏花大会’来遮掩一番。见过了启慕穿白衣,再看其他人穿便觉得难入眼了。不过眼前这人,我却不得不承认白衣很衬他,闲适、优雅,倒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佳公子。
      我在心里默默地翻着他家的家底:其父李希是当年跟随父皇造反的左膀右臂,后来父皇登基之后便被封为‘忠义将军’,掌管皇城两万兵马。可见父皇对其信任有多重,自家老巢的兵力就给了他三分之一。而李若白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但以二十一岁的年龄做到了左门提督的位置,于诗词歌赋也是十分精通。今年的状元郎与他一番交谈之后竟愿拜其为师,可见此人在文学方面的造诣也是颇高的。而他应当算得上是除皇子之外最受欢迎的‘京城未娶适龄公子’之一。
      虽然在心里已经给他打了个高分,不过面上仍是不显。反而转向齐御史那边,本宫可没忘了向这不要脸的老东西报仇。你既敢来,本宫若不好好招待一番,怎么说得过去呢?我笑眯眯地问:“齐大人今年贵庚呀?”可能是我态度太亲和了,这老东西有些会错了意。挺了挺胸脯道:“只比公主虚长二十载而已。”你这是想表达本宫太老还是你年纪不大?
      不愧是御史大人,这一张贱嘴真是惹人厌。我面上也不怒,仍问道:“据说齐大人的长子今年也十九了,怎么不见他同你一起来赏花?今年的芍药开得可比往年好些。”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听出了些滋味,脸色一变。连忙跪下道:“臣一把年纪了还妄想做惜花之人,是臣糊涂,望贵元公主恕罪。”我嘴角有些抽搐,‘贵元公主’,‘桂圆公主’,我那傻父皇也取不出什么好听的号来。
      本来只有三分气,听他这么喊我,竟也变成了七分。“齐大人亡妻才故了没一年吧?便急着做新郎,可见精力颇为旺盛啊。”我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李若白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强忍着咽了下去。结果脸被呛得通红,不住的咳嗽,却又还得以眼神向我示歉,我着实是有些心疼这孩子。便摆摆手示意他无事,仍是瞧着齐御史。
      他也是一张老脸被我臊得通红,结结巴巴了半天“臣、臣……”愣是没说出一句整话来。我看也差不多了,便见好就收,道:“本宫也累了,今儿个花就赏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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