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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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新年很快就到了。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南方城市里也到处洋溢着浓浓的新年气氛，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热火朝天的布置着家居，所以，张栋也不能免俗地置办起来。按照ＣＬＯＵＤＹ的意思，反正过年了，佣人们都回去过年了，留下来的也只有张栋，姬晓辉，他和ＬＡＮＤＹ四人而已，就没必要大费周章了。可是，从小从未感受过一家人一样欢欢喜喜热热闹闹过年的张栋却坚持要很隆重的置办，ＣＬＯＵＤＹ讲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于是导致张栋这一个月里都在不停地折腾来折腾去，看地ＣＬＯＵＤＹ头都大了。
“张栋，好了没有啊。”大年三十一大早，张栋就在准备年夜饭了，看着天渐渐黑了下来，ＣＬＯＵＤＹ忍不住问起在厨房里准备了一天年夜饭的张栋。
“就快好了，桌子上有春卷，你饿了的话就先吃吧。”张栋在厨房里大喊着回答ＣＬＯＵＤＹ。
“我不是饿，我是让你别做了，反正也没什么人吃饭，没必要做那么多菜。”
“你不是说晚上还有一个人要来吃饭吗？？”
“嗯，我是说过，但我也说了是还有一个人过来吃饭，不是还有一头猪过来吃饭，你烧了这么多，吃的完吗！”
“这是过年，不同的，家家户户都是这样准备一桌子菜的。”
看着张栋又准备开始他的过年大论，ＣＬＯＵＤＹ连忙叫停。天，都听他说了一个月了，自己都能倒背如流了，再听下去，年夜饭都么胃口吃了。
待天完全黑下来，张栋才将年夜饭都摆上了桌子，招呼着众人坐了下来。刚坐下来，准备动筷子吃饭，张栋突然从凳子上跳起来，数起桌面上的菜来。
“一，二，……十，十一。不对！！“张栋突然喊起来，吓得ＣＬＯＵＤＹ刚夹住的鱼块掉了下来。
“怎么了？”被张栋吓住了的ＣＬＯＵＤＹ问到。
“少了个菜！”
“少了就少了，吃饭，吃饭啦。”ＣＬＯＵＤＹ不以为然地说。
“不可以，大过年的不能逢单，一定要逢双的，那样才吉利！”张栋严肃地说到。说完，也不顾ＬＡＮＤＹ的阻拦，往厨房冲去，留下桌子上面面相觑的三人。
“那个，他是不是太认真点了。”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ＣＬＯＵＤＹ有点吃惊的问。可换来的是ＬＡＮＤＹ的一个白眼和姬晓辉的促狭的微笑。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来了。”姬晓辉站起来，走去开门。
“你是？”门外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没有理会姬晓辉的疑惑，那个人绕过他走进屋子。
“哥，你来了．”看见来人，ＣＬＯＵＤＹ高兴地叫到。
“我，我去拿碗。”听见ＣＬＯＵＤＹ喊那个人“哥哥”，姬晓辉一下子就明白来人的身份，跑去厨房里拿碗。
将餐具放在林瑞阳面前，姬晓辉乖巧地坐回自己的位子，看着正坐在他对面那个冷着一张脸的男人。
就在姬晓辉觉得快要被这个男人的冷漠压抑地透不过气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栋捧着一只大碗从厨房里走出来。
“张栋，快点，就等你了。”姬晓辉向张栋招手。
张栋在厨房里时就听见外面突然安静下来，就觉得不对。等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见桌子上多了个男人，正背对着他坐着，挺直着腰背，整个人笼罩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一种张栋似曾相识的气息。
“来了，来了。”听见姬晓辉的召唤，张栋应到。
林瑞阳听见这声音，猛地转过身来，然后视线与张栋撞上了。
“砰——”安静的屋子里爆出这么一声，惊得屋子里的人都跳了起来。
张栋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人，双手忍不住地颤抖，手中的碗也端不住而掉在了地上。
好一会儿，张栋才反应过来，赶紧蹲下来收拾掉落在地碎成一片的碗。
看见了在梦里不知出现了多少会的脸，林瑞阳也一样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直到看见张栋捡起碗来，才反应过来似的，走上去要帮他。
“不用，不用，我来好了。”张栋看见要帮自己的男人，赶紧说到，连手被碎磁片划破了都不知道。
“啊——”张栋突然间叫了出来。不知所措地看向眼前的人。
将张栋流血的手紧紧抓在手心，瞪向这个慌乱的男人，林瑞阳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请，请放手。”张栋声音不知不觉地提高了。
可林瑞阳依然抓紧张栋的手。
两个人僵持在一起。直到ＬＡＮＤＹ和ＣＬＯＵＤＹ感觉到不对，一起走了过来。
“怎么了？”看见张栋流血的手被张栋抓在手里，ＬＡＮＤＹ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张栋紧张地解释，“是我不小心将手划破了。”说着一用力，将手从林瑞阳的桎梏中脱离出来。捡起其他碎磁片，扔紧垃圾桶，又用抹布抹去地上的菜，又钻进了厨房。
“到底怎么回事？”坐回桌子边，ＬＡＮＤＹ又问了林瑞阳一遍。
林瑞阳只是楞楞地看着手中张栋的血残留下的血迹，沉默不言。
等了好久，张栋才又端了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走到林瑞阳身边，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了离林瑞阳最近的地方，然后又一声不响地回到了姬晓辉身边的位子。
林瑞阳看了看盘子，盘子里盛的是糖醋排骨。又看着坐回自己位置的张栋，但张栋只顾自己吃饭，没有看他一眼。林瑞阳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力的感觉。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三个月前还在对自己笑颜开的男人现在为何一幅从不认识自己的摸样。这个梦里出现了千百回的丑男人，为什么这般冷漠。林瑞阳真地很想抓住他的肩，问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年夜饭还在吃着，只是没有的该有的热闹气氛，张栋不说话，低着头，只顾自己吃着东西；林瑞阳不说，只是夹着糖醋排骨，盯着张栋。
“到底怎么了，你们认识啊，又仇吗？！！”终于忍受不了的ＣＬＯＵＤＹ大叫出来，惊动了沉默中的两人。
“认……”
“不认识！！”
比林瑞阳更快一步，张栋斩钉截铁地说。
“不认识！”林瑞阳瞪大了燕京，看着那个说着这句话的男人，浑身禁不住地颤抖。他说不认识，他说不认识，这个让人牵挂了许久的认竟然说不认识自己。林瑞阳好想笑，笑自己的天真，自己不过是在他啊生命里短短出现了三天，凭什么要求他记住自己。凭什么！！
“是的，不认识！”林瑞阳也开口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丑男人！”加重了“丑男人”三个字的读音，林瑞阳满怀嘲讽地睨着张栋。
丑男人！果然，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一个靠出卖身体换取温饱，什么都没有的人怎能奢望被人记住。听见林瑞阳的回答，张栋只觉得很好笑，想着，想着，就真得笑了出来。
“你又怎么回事？”看见张栋不正常地笑了，ＣＬＯＵＤＹ问。
“没，哈哈，没什么，”张栋边笑边说：“只是想起了一件很好笑的事，就笑了而已。”
“什么好笑的事情？”
“哦，是一个笑话。”张栋又说。
“笑话，讲什么的。”
“嗯，将一只猫的故事。一只流浪猫在外面流浪了许久，突然，有一天，一个人无聊收留了他，又给他好吃好喝。流浪猫很高兴，所以就对那个人很好，把那个人当作一切。可有一天，那个收留流浪猫的人突然走了，流浪猫以为他还会回来，就傻傻地等他。可一天又一天，流浪猫等了好久，那个人都没有回来。就在流浪猫灰心丧气的时候，有人来了。流浪猫看见收留自己的人回来了，就很高兴地叫着粘上去。可那个人却狠狠一脚把猫给踢远了。那个人对着流浪猫说‘哪来的野猫，我不认识你，你瞎凑上来干什么？’”
张栋边笑着边说着笑话，可桌子上没有人笑。
“不好笑吗？”张栋看着无语的众人，说：“多好笑的故事，你们怎么都不笑啊！”说着，夹起一筷子菜，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嗯，好吃，你们也吃啊，别只看着我吃啊。”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只可笑的流浪猫吗！看着吃得正欢的张栋，林瑞阳捏紧了拳头，眼神里的温柔不再，换上的是冷冷的杀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