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贵人再相助 ...
-
昨日查了一夜的场，事后同余兰交流一番后又卖了下半夜的醉。等穆祁踉踉跄跄的走回家昏迷在床上，醒来后早已经下午两三点了。要说昏迷是真不为过，那一瞬间的眩晕和躺在床上那长达几小时的空白让穆祁睁开眼后有一种迷幻的倒在虚幻空间的错觉。他透过那扇窗户看见正值头顶的太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日的回忆一点一点的在自己脑海里如同画卷般的展开来，在接到韩奕信息时的痛苦烦闷还残留在心里的某个角落，让穆祁烦躁不已，尽管得到了余兰的保证，可是一两年后的事儿谁又说得清，那女人会不会突然察觉了韩奕的好良心发现，随后整些幺蛾子出来让自己那些幻想成为泡影？更何况经历了这么些事儿，穆祁对于自己同韩奕这段感情也变得更加不自信，自己对韩奕的感情终究敌不过韩奕那已经根深蒂固的思想。
穆祁拿出传呼机来，绿色的屏幕黯淡无光，显然是没电了。穆祁走向吧台，冲了杯冰水，紧接着将传呼机充上电，暗绿色的屏幕瞬间亮了起来，穆祁一边儿翻着自己错过的信息，一边酌情回复着员工的一些信息，让他失望的是其中并没有出现韩奕的名字。这失望直到一条陌生号码的出现打破了他的短暂的失落。那条信息所传递的东西非常简短，是那家保龄球店的地址，时间是在自己醒来的半小时前。他回忆起了自己一直想要勾搭的贵人的脸，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镶嵌着一双有神而又犀利的眼睛——启老头子，启中书。
穆祁匆匆忙忙赶去那地的时候，已经离信息发来的时间相差一小时了。他匆忙的看向了卖洋酒的那块地，白天通常都不是他们公司的人。就算如此他还是急急忙忙的挑了瓶柜台上能入眼的洋酒，给了几百块钱就跑向了那包间。不出自己所料，里面早就人走茶凉了。尽管如此，穆祁却没有放弃，他去前台交了几十元的包间费，心想今天必定要等着那老头子出来才行。一边说着，一边也就这么实行了。
等人的过程是漫长的，就算穆祁玩着球打发时间也止不住他逐渐焦灼的心情，他生怕因为自己这次的贪杯让自己错失了一次向上爬的机会。就算表面上平静，他时不时的瞟向那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出卖了自己内心的忐忑。等到手已经抛球抛到酸痛，提供的免费饮料也喝完了的时候，那指向九点准的时针同那房间的大门一道打开了。穆祁眼里闪过一道光，他看向倚在门框旁的启中书淡然的走了过去，语气却依旧暴露了他激动的心情，看样自己没有错过这次的机会：“启老，您来了。”
启中书今儿显然是一个人来的，平日里身后那群闹腾的小辈一个也没出现。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我料想今儿谁那么大能耐把我的场包了，哪知道是你这小辈。”他看了眼穆祁额头上的汗水，显然是刚刚运动过的。“我猜，你在等我。”启中书一边走向沙发，看见放在桌上的洋酒后眼睛一亮，忍不住开了瓶塞，倒进杯子里嗅起了香味。“等多久了。”
穆祁摇摇头说到：“也没等多久，想到启老你一早给我留个信息我急急忙忙就赶来了，没错过您真是走运。”说着走向一旁的冰柜，拿出皂石来给启老放进杯里，不一会儿那常温的香槟就起了一层冰雾。
启中书今日也没急着玩儿球，他打量着穆祁的五官，发现面前这个小孩儿长得颇为帅气，的确是走外交业务这条道的长相。然而今天的穆祁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起来更又一种颓废的美感。美人儿伤心，是个人总是要问问的，启中书平日里闲来无事，也爱八卦几句，自然也就开口问到：“你这是遇见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脸色不怎么好。”
穆祁微微一愣，启中书不提也罢，一提便让穆祁想起了自己至今还没收到韩奕一条信息的事儿，更让他心寒了不少，眼神里的忧郁是人也能看出来了。穆祁努力平息自己的心境，将那一丝怨怼给收敛了起来：“昨日醉宿罢了。”
启中书毕竟也年轻过，听了穆祁的话轻声笑了笑，说到：“醉宿莫过于两种情况，想得的不可得，该舍得舍不得。”
短短一句话既然是将穆祁的现状给描绘的一清二楚，穆祁闭眼无言，半响才开口说到：“启老所言，我感情上遇到些事儿，怕讲出来费了你时间，不知当讲不当讲”
穆祁的话总让启中书感觉很中听，启中书狐狸般的笑了笑：“我岁数大了，便就喜欢听这些个东家长西家短的。”
穆祁被启中书的话逗笑了，面前这个老人如今可不是什么大老板了，只是一个人到暮年的老人，找了个能陪着说话的小辈想打发这无聊的时间。既然自己不知道同谁分担自己的痛苦，不如找个人倾述一番也好，这么想着，穆祁也就这么做了。他把自个儿同韩奕从小在一起的故事，和现在的情况一一告诉了启中书，他察觉这过程中启中书面目毫无波澜，让他插足他人情感的羞耻也淡了不少，他说到：“启老，我知道我插足我爱人的婚姻生活是极其无耻的事儿，如今他生活的很幸福，孩子媳妇儿家庭，什么都圆满了...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昨日他说家庭和我之间选择家庭，我知道他对那人并没有爱情，他所有的爱情都倾覆给我了，可是我心里就是不服，为什么我和他要走到现在这个相爱却不能相守的地步？”
启中书听出了穆祁那不小心的口误，眼光一闪却没有点破，听了当没听到，这事儿自己干了大半辈子。此时他只看见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憋着泪，红了眼，同自己当初一般模样，只不过穆祁还年轻，能够选择自己的未来，而自己已经到了一定的年纪，还膝下无子，尽管如此，他却从未因为当初的选择而后悔过。他不知道是为了穆祁未来的生活而劝慰对方还是鼓励穆祁及时行乐，追求所爱。“老头子我活了快七十了，啥事儿都见过了，啥坎也都过了，然而人最难过的还是感情这道坎儿。身为一个老辈，我劝你找些找个爱人，把婚结了，要个孩子。毕竟二十四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你那对象不也有个四岁的儿子了？”他清晰的看见了穆祁眼里的失落之情，然而启中书紧接着说到：“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并且是一个做大事儿的男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挣不到手以后如何从哪些豺狼虎豹的口里抢肉吃？我现在想尽正常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我膝下无子，只因为我曾经谈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最后无疾而终。我爱人得癌症去世了，我也因此没有再婚，可是我从来没有因为我做出的这个选择后悔过。可能你将来和那个人在一起并不幸福，可能不能善始善终，但是你会后悔你现在做出的选择？”
穆祁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不后悔。”
启中书笑着说到：“那不就对了，这么痛苦干甚？喜欢追就是了，还怕自己敌不过那个小娘们儿？”启中书站起身来，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酒：“今儿时间不早了，明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应聘我的助理？”
穆祁自信的笑了：“不负您所望！”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贵人再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