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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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过春节就是热热闹闹，图个吉利，陈素华在年初一的早上陪了家人吃饭和回公司参加开年活动之後，就去了冯子墨的家拜年。冯子墨说过，他不上学时就待在家中。
果然一如他所说，冯子墨在家中看书打发时间。
“你随便坐，我没有过年的习惯，家里甚麽都没预备。”
陈素华坐在冯子墨身边，冯子墨的房子就是普通的两房一厅，除了一般的家俱和电器之外，家里竟没有别的布置之物，看上去更像酒店的房间，冷清得很。
“没事，我也没买什麽过年的东西，说是春节，也不就是让商家多赚点钱的日子。”陈素华笑说，”我爸妈做了些家乡小吃，让我拿来给你试一试。”
父母知道她有了男朋友，都非常高兴，还说要让她带冯子墨回老家。
“伯父伯母真客气，我也没什麽给你拿回去。”冯子墨挺怕过年的这些繁文缛节，不过是长辈的一番心意，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他们又不是图你的回礼，就是让你尝一尝味道。”陈素华笑说。“你的队里不搞春节活动吗？”
“他们都回家过年了。”冯子墨说。江屏和陈睿回了江苏，江屏本来还想待在大学继续做研究，最後是研究所也要过年，硬是把他赶回家。至於一队和二队的其他人自然都是归心似箭，等着一家团圆，谁还会在大过年的日子待在训练场受罪？
“哦，我跟你一起过年初一吧。”
“我这儿又没什麽可以做的。”冯子墨还想着趁过年有假期，可以好好休息，去年他一边忙着比赛，一边写硕士论文，交了论文也不知道自己写了甚麽，糊里糊涂就毕业了。
“但你这儿清静。”要在年初一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多不容易呀。
“你的宿舍不安静吗？”
“袁希和世贤准备打三天三夜的麻将，我奉陪不起来。”虽然陈素华也爱打牌，但没有她俩的手瘾厉害。”肯定吵个不停。”徐世贤打牌肯定呼朋唤友，宿舍放上四五桌也不出为奇。
“那你在这里待着，陪我聊聊天也好。”冯子墨也猜到陈素华的宿舍现在是甚麽景况，像拆房子一样。
“你不用去拜年吗？”
冯子墨把人搂进怀里，才慢慢说：“我爸那边的亲戚我是不会去，我妈老家不在北京，况且他们离婚之後，两家人就没有来往，我没必要在新年时特别过去惹人生气。”冯子墨还挺喜欢这种生活，虽然在外人看来是断了六亲，但他乐得耳根清净。
“那你明天可以来我那儿拜年。” 陈素华慢慢软下身子在冯子墨怀里依偎着。她想贴他更近点，最好把自己全部埋进他的怀里。她犹豫着，探出了手，也搂住冯子墨的腰。
“顺便打两圈赚点红包再走，是吗？”冯子墨很满意陈素华的动作，拍了拍她的头。
“你会打牌？那世贤不会放你离开，起码打三十六圈才能回家。”陈素华笑说。
“你的队友真是……嗜好独特。”她们的歌迷不是说徐世贤特别高冷，气质高雅，原来私下爱打牌耍乐，真是人不可貌相，”那你平时喜欢做甚麽？”
“睡觉和刷手机。”
“很好，证明你没在我面前撒谎。”冯子墨失笑说。陈素华的喜好真是简单又直接。
“我本来想说钱……但会不会太俗气？”陈素华总觉得在冯子墨面前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
“钱才是最不俗的东西。”冯子墨独自生活多年，也很同意陈素华的想法。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就是万万不能，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努力比赛和训练，光是靠国家的奖金，也够他舒舒服服生活几年。“年初七是我奶奶大寿，我们一起过去。”
“即是会见到你的爷爷和父亲？”陈素华一下子懵了。
“看情况，他们不一定有空。”按照他俩的工作，估计也没有多少天假期，冯子墨就是觉得他们不会在家，才愿意回家一趟。毕竟奶奶年纪也大了，能见一次就见一次。
“那我需要吵架吗？”陈素华记得冯子墨还有一个继母，好像也不是好惹的人。
“国际惯例的话……你得先吃饱才有力气吵架。”
“好吧，那我一进去就吃饭，有力气才能吵赢。”
“我家习惯武力镇压。”冯家的家风一向比较暴力，冯子墨算是一个特例。
“我不畏强权。”
“那我就看你表演了。”
“你不会帮我吗？”
“我还打算看你如何舌战群雄。”
“但是动手的话，我很吃亏。”
“难道我会占便宜吗？”冯子墨笑说。光是家中那些护卫员，就能以一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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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华对於冯家并没有太多好奇心，这种军人世家恐怕是规矩多多，不好相处，虽然萧灵曦事先说了，冯家一点也不可怕。
冯老夫人过生日没有大肆庆祝，只是邀请了亲朋好友到家中吃饭。过往几年，冯子墨都以训练和比赛为由缺席，今年他难得答允出席，连冯胜和邓洁丽也大感出乎意料。不过，冯子昌提早放出来更令他们高兴，便把冯子墨要回来的事情抛开一边了。因此，冯子墨牵着陈素华的手走进冯家大厅时，还不是太引人注意，只有李若水笑着等好戏上演。若不是为了冯家的生意，他才不会特地陪着父兄过来。现在陈素华来了，感觉会比较好玩。
李若水的父亲李丰正忙着打好和冯家的关系，希望能够成为总後军用物资采购供应商，所以才过来拜年，顺便祝贺老夫人过大寿。李若水觉得父亲这种行为也是很正常，做生意就是要看人情关系，中国人就是在酒桌上谈成生意。
惟独兄长李渖似乎不知道这宗生意有多重要，无妨，李若水一定会顺水推舟帮助父亲达成心愿。
“那个不是冯子墨吗？怎麽他也来了？”李渖看见陈素华身旁的俊雅出众男子，眼前一亮，想起
在体育新闻上见过他，在亚运会拿了两面金牌。
“大哥，你做一下背景调查好吗？冯子墨就是冯家的长孙。”李若水轻笑道。看见大哥一副色心又起，心痒难挠的模样，不得不警告他一番，“他不是你能动的人。”
李渖赶紧把锁在冯子墨身上的目光收回，满脸通红道：“我在看陈素华而已。”娱乐圈的女人他见得多，一点也不稀罕，倒是体育界有这麽漂亮的运动员，真是大开眼界，若冯子墨不是冯家的人，恐怕真的可以下手玩一玩……
李若水懒得理会他，幸好在场的人三三两两在聊天，也没人留意到他们的对话。
冯老夫人和丈夫坐在大厅的沙发，宾客挨个过去跟她贺寿送礼，两位老人家身体硬朗，忙了一个早上，还是精神奕奕。
"奶奶，祝您生日快乐。"冯子墨牵着陈素华的手，走过去笑说，"这位是素华，我的女朋友。"
冯老夫人还没回过神来，冯老先生已经皱着眉说："你哪来的女朋友？不三不四。"还好他刚从部队回来，便陪着妻子过生日，没想到孙子竟然带个来路不明的女生回来。
陈素华正想说话，冯子墨已抢先说："爷爷放心，她肯定比弟弟正经多了。"
一提起小孙子，冯老先生就知道那件事当中有冯子墨的手笔，他就不相信冯子墨会放着陷害弟弟的机会不用。他带着儿子和儿媳到了公/安那边，打算无论如何也用自己的面子把孙子保下来时，却知道萧家打死不愿意放人，除非把冯子昌关进劳/教/所，反正他确是犯了法，判刑赔钱也是合情合理。
冯子墨最喜欢看见祖父对他恨之入骨的模样，"弟弟这次出来了，爷爷一定要好好管教他，毕竟他是你寄予厚望的孙子。"
旁边有些不知情的亲戚问:"对了，子昌去哪儿了？最近怎麽没见到他？"
有不知情的人，自然有知道内情的人了，冯家的朋友圈跟萧家也重叠，知情的人笑说："老爷子，这回你真的要管教一下子昌了，萧灵曦的脾气真的不好，直接就把人送到劳/教/所了。"
一提到萧灵曦，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原来冯家敢惹上她，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了。
"爷爷，您放心吧，我想弟弟一定有反省自己，不会再犯错，是吗？"冯子墨还嫌事情不够大，继续把这件事情说下去，"说起来，弟弟在哪儿？我还想让他跟素华见个面。"
此时，大家又再发现站在冯子墨身边的女生竟然是着名歌手陈素华，冯子墨这是搞什麽？
冯子墨是军区大院的特例，一般军官的儿子不是从军就是从商，冯子墨是绝无仅有的运动员，不靠父辈的荫庇，也拼出一番事业，在选择女朋友方面，看来他也不走寻常路，不会和政商界人士结婚，反而选择了一个歌手。
虽然这个歌手相当有名气，但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艺人而已。
陈素华笑盈盈说："爷爷奶奶您们好，祝您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冯老夫人对陈素华的观感不算好，也不算差，撇开职业，也就是一个样貌清妍，身材高挑的女生，笑起来还是蛮舒服。
“现在我们能如意吗？”邓洁丽踩着红色高跟鞋走过来，一见到冯子墨，她就气得想把他撕了。她的宝贝儿子这辈子都没受过苦，就因为萧灵曦进了劳/教/所，萧灵曦竟然还有颜面上门来说，冯家最有出息的是冯子墨，你们真是有眼无珠，把鱼眼当珍珠了。
冯子墨凭甚麽比子昌活得更好？他有甚麽了不起？不就是一个运动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根本就没有好前途，她也不会让他有好前途！
其他宾客见到冯家要撕起来，也知情识趣地先行离开，李若水临走之前不忘给了冯子墨一个支持的眼色。
冯胜也跟着妻子身後过来，见到大儿子，想起不成器的小儿子，心中有点难受，如果大儿子不是对他有成见，自己也不用培养小儿子接班，但现在看来小儿子是要废了。冯子昌倒是剪短了头发，比去年黑瘦了，看来是受了点苦。
“你弟放出来了。”陈素华悄声说。
“我的视力比你好多了。”冯子墨自然见到弟弟，弟弟看着他的眼神，跟杀父仇人差不多。
“一年有这麽快吗？”
“保外就医吧。”冯子墨也懒得管这些闲事。
冯子昌自从得罪了萧灵曦之後，在劳教所确是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出来之後又故态复萌，想着以後见到萧灵曦就躲得远远的，其他人还是不放在眼内。
“哟，哥哥，你怎麽来了？”冯子昌想着在冯家，冯子墨自然要忌惮三分。
“是的，我还没恭喜你离开劳/教/所，希望你新一年万事如意，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冯子墨故意把劳教所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生怕祖父母忘了冯子昌这一年做了甚麽。
“你……”冯子昌一听到冯子墨又把他的丑事提起，怒不可遏。都怪冯子墨，一定是他跟萧灵曦说了甚麽话，才令他在所中的日子这麽难过，连父母也不能见上一面。
“我最近很好，之前参加了亚运会，为中国拿了两面金牌，还得备战奥运会，忙得不可开交。”冯子墨笑得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不是他骄傲，他能有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全是自己努力得来，体育界不会看你的家世，只看你的实力，他能进入国家队，不是靠父母的面子。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