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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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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舒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走动,心想已经十二点钟了,哥哥怎么这时候还出去.
窗外忽然大风骤起,陆文舒关紧了窗户,就在她转身时,隐隐感觉到窗户外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不妙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害怕一个人在家里,周围的一切似乎安静的太过诡异.
陆文舒慌乱了,脚步声不知不觉中在房间里凌乱起来.一切天旋地暗,然而这种感觉似乎总是挥散不去.总像是在她每次转身的时候,"它"又狡猾的跑到她身后.扰的她心烦意乱.
陆文舒躲进了被子,被子拉过头际,她抖唆在被窝里不敢出声,心里只盼着哥哥能早点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诡异紧张的气氛似乎慢慢的消失了.
她小心的从被窝里伸出头,环顾房间四周,似旧是破旧的墙壁,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窗户上时候,所有内心的恐惧一并爆发.
......
暮色里,路边的银杏树树叶落下,飘在了某家人的屋檐上,电杆上的鸦雀扑打着翅膀.
一扇窗子里闪着昏黄的灯,一声凄励的尖叫划破了这宁静漆黑的夜.
......
当陆卫明推开警察休息室的玻璃门,李警官正和另一个警官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见陆卫明进来,那名陌生警官很识趣的离开.
"到底怎么样了."
"雷敏敏的死亡结论出来了,不过,你可能很难想像她的死亡过程."
听着李警官严肃的语气,陆卫明生感不妙.
"是被一枚针,一枚只有一寸长的细针刺破颈部的动脉血管."
"一枚针?"
......
此时外面两个警员带着一个五十几岁的老伯进入.
"怎么回事?"
"这个是雷敏敏死亡案件的重要目击者."
"请到审询室."
......
两个警员带着一直低垂脑袋的老伯向最里面一间审询室走去.
"时间也不早了,陆老弟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要知道因为你我差点职位不保."
"好吧!希望早日破案抓到凶手以慰雷老师在天之灵"
语罢,陆卫明转身走出警局,朝着茫茫暮色离去.
......
当李警官推开审询室的门,屋内一片昏暗,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桌上泡的那杯茶水渐渐失去了热度.
而老伯始终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这可急坏了两个警员.
"怎么了,没什么说吗?"
只见两个警员摇头的样子李警官心中了然.
"阿伯可以告诉我你家里有什么人吗?"
见他仍未支声,李警官又很耐心的转移话题.
"阿伯是住哪里?"
此时,老伯有点惊异的抬头,这是他来警局第一个反映.然后,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内心的一些东西得予解放.
"我就住在子阳湖畔的那些别墅里,一年前,儿子给我们两老买了这栋房,我们也贪的这里安静悠闲所以便住下了,每天早上我都会很早的在子阳湖畔的那条伏新小道上漫跑二小时."
老伯又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慢慢回忆道
"那天,天才微微亮,我跑到一半,听到附近一点杂吵的声音,四处巡望,看到某屋楼上有个女人好像在跟人争吵,看样子好像吵的很激烈,那女的半截身子都被推出窗口,最后,可能发现有人偷瞄他们,他们就停止了争吵,真是没有想到那晚上就遇害了."
老伯低下头,无限惋惜.
"那阿伯可否留意到与她争吵的那个人的面貌."
"天不大亮,看的不是很清楚."
阿伯似乎在极力回想什么,然后,一脸惊恐的抬眼.
"怎么了?"
"对了,我在那扇窗的帘子边...看到了...白皙的脸,那人脸很白的,是的,那应该是张人脸..."
老伯喃喃自语,情绪有点失控.
"警官,我怕会遭到报应,我怕我以后会恶梦不断,但是...没有说出来...我怕...我怕每天每夜都摆脱不了那个女人的纠缠."
"女人?什么女人?"
"......"
"阿伯很累了吧!斌,送阿伯回去."
"那个女人会把我杀死的,真的."
"胡说什么?斌,带他出去安抚好."
两个警员带着失控的老伯出了审询室,李警官沉思的回忆刚才所说的一切,最起码案件开始有起色了.
陆卫明走回公寓的时候,外面也正开始下起雨,走回房间门口的时候,他不经意的留意了一下妹妹那扇紧闭的房门.
让陆卫明心疑的是,那门口竟有一大片水渍.
而在那房间的右尽头是厕所.
"滴嗒...滴嗒..."
黑梭梭的厕所里传来诡异的滴水声.
陆卫明心里暗想,平时厕所的水阀都从不滴水的.
好奇之余,他摸黑到了厕所口,
那有节奏的滴水声越来越强烈,一阵阵敲进他的内心深处,他感觉的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
"啪"
厕所的灯点亮了,一切如往常一样.
陆卫明关紧了洗漱池的水阀,走出厕所,就在他关掉厕所灯的时候,眼用余光接触到一个令人惊恐的影像.
他迫切的将厕所灯再次打开,揉揉眼睛,以确定刚才是自己视觉幻想.
没有!安静的厕所里只有那些洗浴卫具.
陆卫明再次转身走出厕所,心里啐念着,厕所里怎么可能有人坐在马桶上呢?
深夜里,听着外面淅沥的雨声,陆卫明揣着不安的心情渐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唤他,可他却没有叫出声的机会,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他很想循声找到叫唤他的人.
突然,前方一道光亮从头顶上照射下来,像是曾经看过的舞台剧一样,光亮只打在某个事物上.
然,前面站的是一个高瘦的身影,她着一件黑色长袖覆盖小腿的长裙,黑亮的长发垂顺于身后.
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第一天进入出版社时候,这个女人便是以这身打扮出现在他眼幕.
缓缓的,前方的人转过身,那熟悉的脸庞依旧白皙纤瘦的吓人,眼脸下仍有一层深深的黑眼圈.
那不经意间察觉的微笑像一道曙光温暖沁人心脾.
那一天,她微笑的对他说
"孩子,不要害怕!"
打那天起,他开始跟在她身边做事,她阴郁的神情下往往有数不尽的柔情,她的眼神里往往透着一种母爱.
而今,眼前的这个女人己经香消玉殒,不复存在.
他泪流满面,过往的一幕重现眼前,心中满是对她的无比痛惜.
赫然,一道凉风吹过,当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那抹身影己经像缕青烟飘远.
......
次日
陆卫明敲响隔壁陆文舒的房门,等待许久不听见有声响,于是,他大胆开门进去,却见房间内空无一人.
床单、被褥一切都叠的整整齐齐.
欲想转身赫然发现桌上有个东西闪烁隐隐的光芒.
这不是昨天文舒捡到的那枚胸针吗?
他将它放在手心,美丽的扶桑开的妖娆娇媚.
他正想,这东西还是交给警察的好.免的让文舒私藏起来.
门外陆文舒睡眼忪忪的进来.
情极之下,陆卫明将那枚胸针放进衣袋里并叱责妹妹.
"昨晚跑到哪去了?"
"这里睡不习惯,我跑到朋友家过夜了."
"你在这里有朋友?"
"是以前读美容院的一个学姐,对了,今天我可能要去见工,可能要晚上才回来."
"去哪见工?"
"江义路那里有家美容院,就是学姐介绍我去的,叫'阳光美容院'"
"好吧!我晚点去那里接你!"
刚转身准备打理行头的陆文舒又慌慌张张的解释
"不用了,倒是哥你自己要保重!"
"什么意思?"
他就觉得妹妹今儿很奇怪,说话老是吞吞吐吐.
"我说哥,妹妹可能不在你这里住了,学姐答应我住她那里,还有,哥,你还是别住这儿了,这屋子总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我都住了那么久,还没..."
一时之间他想起昨晚那可疑的一幕,顿时语塞.
"好了,我不说了,'阳光美容院'哥有空就记的来看我."
陆卫明看着妹妹高高兴兴搬着行李下楼,再望望这间屋子,那破败的景象会让人幻想一些惊悚的场面,他叹息,暗暗心中盘算着或许是该换个房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