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死神？就这？ 黑色的简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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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简便和服，草鞋，腰侧的刀——原来死神们的制服就是这样么。
坠坐在地上，似乎没有了生命危险，她被那位死神和虚的战斗吸引了注意力。
唔，看上去并不是很强的样子，但出乎意料地有实力呢？
步法很奇怪，总是好像能在瞬间就移动身体的位置又不致于失去平衡。
那把刀也很奇怪，居然在那个死神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之后就闪起了金色的微光，变成了带着无数突起利刺的厚刃。
战斗的间隙，那个死神用的有着绚丽的声光效果的法术也很奇怪……
那是魔法么？
那个与自己同名的招术。
忽然想起了什么，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那招“苍火坠”的余威波及到的颈侧，啧了一声。
轻轻擦过去便蹭下一层焦黑粘软的死皮，可想而知自己的脖子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了。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波及到的瞬间那种火焰灼烧的滚烫和麻痒，也是很不好受的。
搞不好毁容了呢。
坠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个与虚厮杀并很快有些力不从心，只是凭着那精妙的步伐在逃窜的死神，冷哼一声。
她可不是瞎子，看不到在她被受伤狂吼的虚甩到一边时，那个死神眼中明明白白的厌弃。
不是说死神都是为了保护普通人类的灵魂而杀虚的么？
那么这位把无辜的魂魄烧伤却依旧没办法拿虚怎么办的死神，他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丢芝麻捡西瓜结果发现西瓜不是西瓜是铁块于是砸到自己脚上的所谓义士？
果然呢……不管在哪里，表面上越是光明无垢的东西，就越是虚伪得让她不爽。就算生活的场景剧从都市情景□□情仇突地跳到玄幻武侠，某些东西依然不会变。
不知道那个死神什么时候发出的求援信号，在72区为数不多的能住人的屋子都被那只体型巨大的虚拍扁踩塌了一半的时候，十多个同样装束的死神前来增援，很快就把事情摆平。
对于本来可以避免的流魂街居民的大量伤亡，那些死神没有任何解释。
——72区都是些垃圾，不用考虑什么善后的。这里脏死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坠听到其中一个束着高高马尾的圆脸女死神如是说。
哎呀哎呀，72区都是些垃圾……么。
那么，跌进75区的她，来自80区的剑八，在79区被剑八收留的八千留，他们算什么？
垃圾中的垃圾么？
来到尸魂界半年。
第一次清楚见到死神的坠，从此在心底深埋下对“死神”的厌恶。
※※※
在那之后过了两天一夜，坠才在71区的边界处揪到四处游荡的剑八和八千留两个人。
据两人说法，他们已经打转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间砍了8批来找茬的白痴。
坠黑线着问他们那么地盘有没有找好，要知道尸魂界的夜晚是很冷的，结果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鄙视地瞟她一眼，扬起下巴，眼神飘远——
“没。”
没？！没你还敢鄙视我？！
坠跳起来险些一巴掌呼在剑八的头顶上。八千留早就见机溜到一边去了。
“扁扁，你不是去收拾东西的么？”剑八抽着嘴角看着坠一脸的低压风暴，不仅是表情还有脸上那一块焦黑，“脸上这都是怎么回事？”
“别跟我提这个。”坠拉长了脸。
“扁扁是被仇家找上了吗？”八千留粉色的小脑袋从剑八的膝盖处露出来，褐色的大眼睛闪闪亮。
“不是。”坠一边左右看着地面上被尘土泥灰盖得看不出颜色的稻草和破布，仔细地把它们都收集起来整理，又闭目感受了一下风向。
“那是什么？”
“飞来横祸，还有贱人落井下石。”
在两间小小房子的拐角处仔细摊平刚刚捡到的勉强能保暖一点点的废物，坠的声音刻板到没有起伏，更没有情绪。
“嗯？什么意思？说话说明白点！”剑八不耐烦地催促。
坠停下动作，沉吟一下，抬头，笑。
“我今天终于明白‘死神’是些什么东西了。”
“……哦？”
“说是为了保护而挥刀——其实都只是恃强凌弱骄傲自负，为了自己的杀戮欲望而挥刀的嘛。”
跟剑八的纯粹战斗欲望也不一样。
他所渴望的无非是战斗，对手的死活其实并不是非常重要，只是因为他从不懂得留手为何物，才让跟他战斗的人存活率几近于零。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剑八你的脑子一定是大小脑均等的，已经很难得了。”没智商有力量。坠也不管剑八脸上因为她老是卖弄似的说些听不懂的话而渐渐发黑，依然自顾自地说道，“没想到所谓死神，也不过就是些脑子里装着排泄物却在身上裹着金箔的蠢蛋而已呢。”
虽然被她猜谜似的话弄得云里雾里，剑八却很敏锐地感觉到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跟那些白痴死神比，能好吗？！
于是剑八二话不说地揪住了坠的衣襟举高到自己面前，瞪着铜铃大小的大眼面目狰狞。
“……地铺铺好了，不睡拉倒。”
坠平静地说。
剑八瞪着她黑了大片隐隐还散发着焦糊味道的颈脖，眼睛眯起，松手。
“那些死神做的么？”
“……真难得。”坠侧首看他，“你居然猜对了——今天太阳是从哪里升起来的，八千留？”
“左边！”
“……”坠看着鼓着脸颊窝在废物堆里睡得死沉还居然能回答她问题的八千留，险些笑喷。左边……她难道连做梦都在给剑八指路么……
“啊，其实我也没指望我们能无偿地受那些死神的救命恩惠啦。”坠用手抹平八千留左边有些凌乱的地铺，侧身躺下去，“至少，不要打着保护的幌子伤害我们，不是么？死神又不是养我们的人……”
“很强么？”
“啊？”
“那些死神，很强么？”
坠撑起身子有点疑惑地看向背着光依然伫立的剑八，咧嘴一笑。
“嗯，很强。”
“很好。”
剑八比常人尖锐的牙彰显着名为“兴奋”的情绪。
显然剑八不懂笑不露齿更不懂什么叫空姐微笑。坠扬着嘴角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那么，剑八。”
“干嘛？”
“你要去砍死神了吗？”
“啊哈哈——”
“记得叫上我啊。”
“……唧唧歪歪的罗唆什么？睡觉！”
抱着刀坐在壁角，没有跟她们抢地铺可怜的面积的男人在这一刻，隐隐约约地有了些拍档的架势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死神？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