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黑暗 八秒光明》Eifersucht

8、Ready for action! II 好吧，那么

　　在暴风城的提亚斯奶酪店。

　　“你们要找埃林？他在上面。”满手占着奶酪的女人抬头喊道，“埃林！你有客人来了！该死的……你又可以有理由不干活了！”
　　楼上传来迷糊地声音，“哦！等等，等我先穿上裤子！”
　　“该死的懒货！你甚至还没起床！”女人笑着咒骂道。
　　“好了，上来吧！”

　　“你们好，找我有什么事吗。”埃林•提亚斯，瞎掉一只眼睛的独眼龙，嘴里叼着香烟，翘着二郎腿，庸懒地问道。
　　“你好，提亚斯先生，我们是受军情七处的肖尔先生的指引而来找您的，我们是想……”
　　“嘿，伙计，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埃林讨厌人们用对付上级的语气来和我说话吗。”埃林开始给他的光脚穿上袜子，一边说道，“埃林•提亚斯是个怪脾气的家伙，一句话语气不对就可能惹他大怒起来。”
　　“抱歉……”。“行了，奶酪商埃林！”萨尔斯插嘴道，“我们想找出和兄弟会…… 好吧，和他们‘勾结’的贵族，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这还差不多，热血的骑士！”埃林按掉了他的香烟，“你们想干什么我不管。如果你们想要找谁谁的把柄，那么就要用点正义……而非法的手段。
　　“正义而非法？”两人瞪大了眼睛。
　　“瞧你们这群嫩芽！”埃林笑道，“要解决你们口中的那些贵族…… 好吧朋友，要解决莱斯科瓦和马尔松那两个脓包，你认为你能胜任吗？不能吧？如果你们真的想干这事，那么就必须做些不上台面的事。暴风城矮人区——就是给那些爱喝酒的、爱搞发明的小家伙呆的地方，有我的一个老朋友，一个名叫泰里恩的侏儒。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一直在监视着莱斯科瓦。我相信如果是他，收集证据那简直是小菜一碟。但是你们必须先……”
　　“埃林……！你这个懒畜生！如果你再不下来干活的话你今天就别想吃饭……！”窗外传来提亚斯夫人的声音。
　　“闭嘴，肥婆！我马上就来！”埃林关上了窗，“以圣光的名义，你们先要拿范克里夫头给我，不然我和我的朋友是不会帮你们的。”
　　“……这似乎有点难。死亡矿井那地方……”
　　“别担心，军情七处接到情报说兄弟会最近从那群绿皮肤和黄绿皮肤的动物那订购了大量美味风蛇和炸药…… 你们猜到了什么？范克里夫要行动了！我猜他会亲自来勘察地形，然后用那些炸药毁了暴风城！这座伟大的城市是他花了十年工夫一手造出来的，他竟然也舍得毁掉他！我说伙计，如果你是生了个小崽子，最算他再恶劣你也不会想把他塞回娘胎吧？”
　　“确实不会。”
　　“行了，正经的骑士”埃林笑道，“军情七处已经向暴风城的那群脓包保安说明了情况，停止了对你们的通缉。你们可以变回自己的样子了。萨尔斯，你不是长的很帅气吗？”
　　“停止通缉？军情七处竟然本事命令那些贵族？怎么做到的？”
　　“这个……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好了伙计们，你们还是快点去行动吧，别问我具体怎么做，我如果知道我早自己去搞定了。我可以送你们点我们店里的特产奶酪，我保证，你们在哪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奶酪。”
　　“埃林……！”“好吧，那么等我们拿来范克里夫的头，你可别嫌他的血会弄脏了你的手。我们走吧。”
　　“可爱的小崽子！净把我当成那种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埃林笑着点上了一根烟，“不过，那么多年了，我也确实有点那个了……”

　　“洛，你刚才为什么打断我？”手里抱着怀疑是过期了很久而发出怪怪的味道的奶酪，萨尔斯终于在沉思了很久后问道，“我警告你，别笑我蠢，也别嫌我没你那么机灵，告诉我为什么！”
　　“哈哈…… 你也挺有自知之明。”洛伦萨笑着从盒子里掏出一块奶酪，“军情七处或许会说我们是他们的人，或许会说我们又背叛了范克里夫…… 总之，无论他们怎么说，我们的处境都很尴尬。”
　　“什么！？”手里捧的一大堆奶酪都掉到了地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唔……”
　　“别那么大声。”洛伦萨把刚要吃的奶酪塞到萨尔斯嘴里，“有命在已经不错了！”
　　“切！”萨尔斯不甘心地大口大口地嚼起了奶酪，“埃林那大蠢货！他的奶酪一点也不好吃！”一边说着，一边还气呼呼地走来走去。
　　“是么，我觉得还行。”洛伦萨捡起那盒东西，“白痴，往这走！我们先去大教堂，问问主教该怎么变回原样，然后再来计划这档子烦人的事！”
　　“你又没吃过……”萨尔斯暗暗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