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第一将妻》云清之

6、红袖楼

　　第六章
　　“送你个东西。”叶涟矜从储物戒里拿出那只浑圆的猪。
　　“...”云英顿了顿，“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叶涟矜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眨了眨眼睛，“人家挑了好久好久，终于找到一个像公子的糖人。”
　　云英恶寒的向后退了退。
　　“公子，您忍心拒绝吗？”叶涟矜俯身而上，贴在云英身上。
　　“唉，给我吧。”云英一脸憋屈的接过那只浑圆的猪。叶涟矜这才满意的从她身上下来。
　　“云公子～”一名舞妓壮起胆子柔声向前，目送秋波看上去十分委屈。
　　云英伸手轻轻的抵住她的腹部让她停止在一臂的距离，“罢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回去吧。”
　　“还有明天？”叶涟矜挑了她一眼。
　　“..没。”
　　等到一群人散去，叶涟矜终是忍不住一掌拍散了隔间内浑浊的脂粉味。
　　“你也呆的下去。”叶涟矜没好气的看了云英一眼，“这栋红袖楼的门槛真低，刚刚那几位舞妓只能算勉勉强强入眼。”
　　“现在不是佳人在侧吗？”云英一把揽过叶涟矜。
　　“滚。”
　　“娘子刚才可甚是主动，如今却如此冷淡，为夫甚是伤心。嘤嘤。”云英说着，颇有其事的抹了抹眼泪。
　　“你来这红袖楼作甚？”叶涟矜也不理她，收回玩笑的表情。
　　“看美人。”
　　叶涟矜有病的望了她一眼，“美人何在？你不要跟我说是刚才那几个庸脂俗粉。”
　　“怎么会，想当年我们天天闯青楼的日子，什么幺蛾子没见过，怎会看得上她们。”云英拉过她往房间的帘帐后走去，登时叶涟矜被灯光闪了眼。
　　回过神一看，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巨大的会场，她们正处于三楼，这是最高的楼层，凸出来的小亭台也格外豪华。
　　一楼乃是一个舞台，四周围起观众席，此时正人声鼎沸。二楼的亭台估摸着也是观赏用的，只不过少了她们三楼这层薄纱，能看见人影。
　　没想到这红袖楼内有这么一个会场，有几分富丽堂皇的洋欧的格调，与外厅的喧闹完全不同。叶涟矜隔着帘子向下望了望，发现楼下的侍女也是个个清秀。
　　“拍卖场？”叶涟矜猜出了个大概。
　　“嗯。”云英回答。
　　突然，拍卖场内的符灯全黯淡下来，云英拉着叶涟矜摸黑坐到亭台内的沙发上，嘴里啃着糖人。
　　灯光聚拢，舞台上烟雾缭绕，从烟雾缭绕之中渐渐隐出一个人影，婀娜多姿，曲线窈窕，身着绚烂的流苏裙。
　　须臾，烟雾渐渐消散，舞台上的姑娘露出容颜，场内立即沸腾起来。呼声随着舞步起伏，一阵接着一阵。
　　“嗯。这个还行。”叶涟矜赞同了一声，伸手从果盆中摘取一颗葡萄。
　　“好戏还在后面。”云英十分自然的拿走了叶涟矜到嘴边的葡萄。
　　舞台上身着红色流苏的女子舞了一会儿，就将舞台交给了随后上来的一群舞妓歌姬。场面依旧热闹，但却乎是不如刚才的热烈了。
　　一连几个节目下来，没什么特别大的亮点，但依然惹的一楼那群庸俗的男人沸腾。
　　“不过如此。”叶涟矜无聊的又啃了一个苹果。
　　话音刚落，全场的灯光又暗下来。
　　叶涟矜发现二楼与三楼观景亭上的人影这时才纷纷都有了动静。
　　“来了。”云英伸手不知往何处点了点，眼前出现一个屏幕，“这玩意按秒算钱。”
　　“你付。”
　　“你付。”
　　不等她们争论完，聚光灯打响，从房顶上空缓缓落下一秋千，一女子坐在秋千上，一袭白衣。
　　叶涟矜连忙捂住耳朵，此时的呼声，有些震耳欲聋，一楼的男人们甚至有些疯狂。
　　向屏幕看去，叶涟矜弯起了嘴角。
　　有意思。
　　精灵族的小妖精啊。
　　这精灵族的女子似乎有些怯场，不知从哪吹来的微风轻轻拂过她金色的卷发，头顶花环，一双碧绿的眼里闪着无助。
　　我见犹怜。
　　啧啧。
　　精灵族的少女悬空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位置，叶涟矜就算隔着一层纱也能感受到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目光。
　　那少女好似被吓住了，愣是不知该做什么，不过即便是什么也不动，也足够美丽。有圣洁的光芒。
　　半晌。楼下的老鸨咳嗽了一下。才将这少女唤醒。
　　少女慌张的四处看了看，像一只从森林里跑出来无助的白兔。
　　终是在老鸨威胁的眼神下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