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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这几天都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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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没有再出门,以免让金爷不高兴,抬头看着屋外槐树的树荫,将夏日里的燥热一扫而光,心中只留一片阴凉;右手手掌情不自禁的托起自己的下巴,手指摸着自己的嘴唇,很有润滑感,心中一惊,怎么又想起前几天的那个晚上…
一阵缠绵后,四爷托着我的脸与我对视着,我正回味着四爷的味道,有点恍惚,却见四爷眼眸里传来一丝笑意,我猛然惊醒,立即倒退一步,脱离了四爷的手掌,低头看着四爷的鞋,非常窘迫,不知该说什么,可又不得不说,犹豫了半天,结结巴巴道:“我…我…”
“我知道”前方传来四爷轻柔的声音,我一听,愕然的看着他,他知道?知道我喜欢他、自打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他?喜欢他少见的温柔以及难得一见的微笑?他眼睛告诉我,他都知道,他上前一步,抚摸我的脸霞,“我都知道”
呆呆的望着他,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可在他面前却什么都说不出,四爷知道我喜欢他,那四爷呢?对我呢?我问不出来,我怕!看出我的心思,四爷宛然一笑,摩擦着我的脸以及耳朵,夏夜里传来一阵温暖,不禁往他手边靠靠,四爷低头在我另一只耳朵旁说道:“我也是”
听到这就话,满心喜悦,头微微向前倾,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咚咚声,心中感到莫名的充实,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幸福感吧!
“四哥、四哥”远处传来声音,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声音不大,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猛地四爷的身体有些僵硬,放开我,低头对着我的眼睛说道:“太晚了,你该回去了”我刚想开口询问,四爷眼神一个凌厉,我一惊,把话给咽了下去,点点头,四爷很是满意,指着前方:“从那里走,应该不会碰上别人”
看来他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而且事情就在面前,我不便打扰他,背着四爷走着,可是…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既然已经互相喜欢又有什么需要掩饰的呢?肚子里有块石头,不把它拿走我就浑身不舒服,沉重的走着,忽然听后面出来“过两天我去看你”我一听,立马觉得脚步轻快的回屋了…
想到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这都好几天了,就是不见四爷来我这,阵阵的失望,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四爷如此谨慎呢?连我都不让知道,还有二爷的事情,那天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二爷如此在意?而且都像是大事,大事?我猛地站起,对于我的大事?不就是能不能回家吗?怎么碰到四爷就把正事都给忘了呢?金爷让马奇查玉佩的事有好多天了,怎么不见回应呢?难道忘了?看来我得去催催才对,想到这里,立马出屋,朝金爷的屋子走去
我依稀记得金爷屋子的位置,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这个面朝南的明亮的屋子,见门外没有人,门也是关着的,一把推开门,霎那屋里充满了阳光,一眼就可以看到金爷曾训我时坐过的桌子,两边也有些桌椅,好像客厅啊!走进瞧瞧,上次没注意,原来这是一个两进的屋子,里面好像是金爷休息的地方,只是有帘子隔着,走进去发现屋子很是优雅,桌椅床都是深红色的,显得很是高贵,床边有个书柜,好像我的卧室,不过他的书柜好像是临时放的,因为书架和整个屋子很不协调,靠窗的案上供着个青瓷花瓶,中间随意插了几杆翠竹。
我无聊的坐到椅子上,准备等着金爷,让他催催马奇,金爷可是老大,金爷催比我要有效果,端起桌上的茶壶就往自己的嘴里倒,感觉阳光斜射的温暖感觉,窗外也传来清凉的风,我竟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蹬蹬”的脚步声传来,我忍不住皱着眉头,有些烦躁,谁这么讨厌打扰人睡觉?却听见有人落座和高喊倒茶的声音,接着有人在大声说话,厌烦之感油然而起,正准备起身找他理论,才发现我现在是在金爷的卧室,不禁懊恼着,我是找金爷有正事的,怎么就睡着了呢?这时屋外一片寂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儿臣参见皇阿玛”
刚抬起的身体霍然坐下,他刚才喊什么?阿玛?那不是满洲人喊父亲的称呼吗?皇阿玛?是皇子换自己当皇帝的父亲的…猛然惊醒,金爷是康熙?双手立即捂住自己的嘴,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我一直当金爷是□□老大的,这时我才反过神来,古代哪有什么□□?再说古代能有十三个儿子的又有几个?看来外面是另一个儿子,不然我怎么听不出他的声音呢?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重大事情?
我能感受自己的窒息,赶紧呼了口气,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屋外一阵的宁静,等了好久,才听到金爷说道:“查得怎样?”
什么查得怎样?我稀里糊涂的,却听金爷的儿子说着:“儿臣已沿途查询周大人的事情,已查出周大人之死并不是偶感风寒治愈不及时所致,而是…”
周大人之死?哪个周大人?拼命的想着康熙朝,可是想不起来,不是得病而死,除了老死就是被人陷害,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说”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连我都觉得金爷在生气,不,是在盛怒中,像是火山,快要爆发了
“仵作查出周大人是被毒死的”似乎被自己的父亲的盛怒所吓到,金爷的儿子说话有些颤抖
金爷,不,是康熙一个冷哼,立即传来康熙的声音:“胤褆,你就这点本事?”
胤褆?好像是大阿哥吧?胤褆匆慌的声音快速的说道:“儿臣还查出这是索家的二管家索思奇下的毒,儿臣已经把他拿下,可惜…可惜…”
“可惜他自尽了”康熙替胤褆说出来,我却在这里思索着,索家应该就是索额图了,对了,前段时间我那漂亮的历史女老师不知怎么回事,老是说康熙、康熙的,好像恨不得自己能嫁到康熙朝似的,还跟我们讲了很多的康熙年间众多阿哥争权夺利的事情,我依稀记得索额图是太子党的,不过他好像被康熙整得挺惨的,屋外有传来康熙的叹息声,“培公啊!委屈你了”声音很是悲伤很是惋惜
我一惊,立马站起,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周培公?《康熙王朝》上不是说他病死在沈阳吗?怎会被索家的人毒死呢?还没来得及细想,却见眼帘里有物品一闪而过,赶忙扶助,原来是花瓶啊!吓死我了,如果被屋外的人听见的话,我肯定完了,刚吐了口气,蓦然看见翠竹在空中漂亮的翻了个弧线,飘落在地,我愣愣的看着翠竹,希望细微的声音不要被屋外的人听见,仔细地听着屋外,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蹲下身子小心的把翠竹拾起,忽然一阵寒风吹起帘子,刮进屋子,我往门口看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一把锋利的剑从门口刺来,直奔我的喉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