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喜迁莺》苏晓慕

12、第十二章 未到其地，

　　未到其地，先闻其声，这是我对妓院的第一印象，当我走到妓院门口的时候，不禁大失所望，这跟本就是电视上拍摄的场景，不同的是没有摄像镜头而已。一些丑女在楼上招揽着个人，还有跑街上拉起来了，那些粉墨浓妆我看了都觉得恶心！到处都是一些胭脂的怪味道，忍不住用手指轻堵着鼻子，却见张公子朝我笑着，立马拿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哎哟！这不是张公子和金少爷吗？”一个满脸不知道涂的什么东西的中年女子跑到我们面前，满脸讨好的样子，应该是老鸨吧！“您两位今儿还是在后院吗？那儿的酒菜、姑娘都等着呢！”
　　后院？姑娘？看来十三和这个张公子天天到这来呢！正想着，却见那老鸨打量着我，我立马提起神，见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这位公子长得真是美如冠玉，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公子呢！”
　　“呃”十三在旁轻咳着，那刻我脑子一愣，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十三见罢，朝那老鸨恶狠狠道：“本公子是到你这是玩乐的，不是让你来说三道四的，还不赶快带路”
　　老鸨一惊，连忙口口称道，带我们穿过大堂，在大堂周围，我看到一些女子在侑酒主觞、应酬场面，心中不知是何感觉，便跟着他们朝后院走去，后院的空气很清新，有股茉莉花的香味，与前堂很是不同，不知转了几个弯，老鸨就进入一间明亮的屋子，环顾四周，倒没什么特别的摆设，一些花梨木的桌椅，给人一种干净、素雅之感，桌子上也备好了酒菜，我们坐下后，老鸨便出去了。
　　“感觉如何？”十三端起桌上的酒壶给张公子倒上，给自己盛满，又看看我，瑕疵一笑，又倒了一杯放在我的面前，我看着酒杯，嘴里回答道：“挺好的”心却在扑扑直跳，我没喝过酒，这下该怎么办？一阵呛鼻的酒味传来，我忍忍没有悟住鼻子，见十三端起酒杯，“难得今天咱们三个能聚在一起，来，先干一杯！”
　　随着十三的抬起的酒杯，我也怏怏的端起，只听酒杯互碰的清脆声音，十三和张公子随即一口喝下，暗地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喝下去，一口闷下去，只觉一股辛辣从我的口到喉咙一路往下最后到五脏内腑，又一下子冲上了脑门，精神瞬间有点迷糊，放下酒杯，见一只手伸过来，又给我满上，我抬头看见张公子已经站起来端着酒杯，原来张公子的眼睛这么漂亮啊！像夏季里明亮的星星，他的嘴很有线条感，一动一动的，我也站起，跟张公子的酒杯狠狠的碰了响，又是一口，凡是开头难，这句话看来是对的，这杯就没有上杯那么辛辣了，让人很是舒服，十三和张公子不知在说什么，嗡嗡的，像是蜜蜂一样，心里不禁有点笑话他们…
　　这时，一群穿着红、黄、橙等不同衣服的女子盈步进入屋子，恍恍惚惚的想知道她们一共多少人，她们却舞动衣袖，伴着音乐轻轻跳起舞，身姿轻盈而卓约多姿，眼神热情挑逗却又欲罢欢迎，忽然，眼前出现一只手上下晃来晃去的，毫不犹豫地打掉，见十三对我说着什么，但丝竹声音的干扰，再加上中间隔着张公子，没听清查，十三干脆站起，走到我跟前对着我的耳朵说：“咱们继续喝！”
　　“喝就喝，我才不怕你呢！”才不管许多，端起酒杯就往嘴里倒，他倒一杯我喝一杯，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几杯，十三坐下，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着什么，可我什么也听不清，迷迷糊糊的看着舞女，那轻盈的舞姿，美妙的旋律，娇媚的装扮，心里想着：以前我看见别人跳舞觉得特别美，于是就录下所有我看着非常好看的舞蹈，在家对着DVD自己跳起来，那时感觉自己是世上最美的；豁然站起，拉住一女子进入内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换上从她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见她头上的钗子挺好看的，拿下插在自己的头上，用手指，腰肢，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轻柔的舞动着身体，很柔、很美，交叉着的双臂，扭转着细腰，见有一人拿着琵琶，便一把抢过，弹唱着：“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缘留着相同的血，喝着相同的水这条路漫漫又长远，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爱江山更爱美人那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在舞蹈的中，我忘怀了别人，也忘怀了自己，只顾使出浑身解数，用灵活熟练的四肢五官，来讲说着那凄美的故事，也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
　　“好！好！”远处有人在大声高喊着，便随着拍手声，我心里很是欢喜，原来自己也可以得到别人的认可，但这拍手声越来越小，最后尽然没有了，心里有些黯然，忽觉得有点冷，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好薄啊！忍不住打了哆嗦，蓦然，后背有丝暖意，啊！原来多了件衣服，恩？哪来的？转过身去，见许多重叠而冷峻的脸摆在我的面前，很像是四爷但又不像四爷，四爷的眼睛没有这么深谙，它的温柔的，让你沉醉其中的，可他不可能到这里来的，他又不知道，我朝他笑笑，说：“看在你像四爷的面子上，我唱首歌给你听好吗？来，你坐下”
　　晕晕乎乎的拉他坐下，脑子混噩噩的思考着，唱什么呢？啊！记起来了，我老妈的拿手好歌，我就是喜欢听她唱这首，“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四爷的眼神越来越谙，深沉的眼神居然有点湿意，我不懂，我只想在大清朝潇潇洒洒的走一回，回去后还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过着平淡但却真实地日子，四爷，这是你无法给我的
　　唱完后，我恍惚觉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