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第八章 ...
-
清云和小平宇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对李大叔和李大婶的转变感到惊讶。大强现如今还一身伤的躺在床上。
明明刚才他们还是那么心疼,那么温情脉脉。转瞬间却变了一个态度。
清云微微蹙眉。见大强暂时没事,牵着小平宇的手准备离开。小平宇跑到大强的床边,大强看见小平宇,十分高兴,咧着嘴巴笑得不停,好似刚才被父亲打骂的人不是他。
小平宇附在大强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又跑回清云身边,清云注意到大强笑得更加开心了,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
天边已经微亮了,早晨了呢,空气里夹杂着细腻的泥土芬芳,清云才发觉,原来他们在这呆了如此的久,小平宇疲劳的打了个哈欠,随即清云被传染般也大了个大大的哈欠,清云觉得好笑。
小平宇抬头疑惑地望了眼清云。清云想到什么般,低声问小平宇:“你刚刚在和大强哥哥说什么瞧瞧话。”真的有些好奇呢,原来男生的友情也有这般的遮掩细腻。
“我让大强哥哥好好养伤,等他伤好了我把木剑送给他。”小平宇也有些不好意思,询问清云:“姑姑,我可以送给他吗?”
大强对清云送给小平宇的木剑觊觎已久,清云伸手摸了摸小平宇的头:“当然,那木剑是我送给你的,你有权利对木剑做出任何处理。”
回到家,院子里的大树掉了一片树叶旋转的飘落,落到清云的肩膀,树枝头有小鸟的叫声传出,清云捏着叶子的小茎左右旋转,让小平宇回房睡觉,她这些天有木活,她要先把一些原材料搬到院子晾风。
“姑姑。”小平宇欲言又止,不肯离去。
清云面对着他,静静等待着。东边的光有些集中而锐利,清云移了一步,挡住了直射在小平宇脸上的光线。
小平宇上前一步抱住了清云,把脸埋在清云的腰部,清云听见小平宇又唤了她一声,“姑姑。”声音有些哽咽,变得有些含糊,却不再言语。
过了些时日。
大强的伤病也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走动了。凉风习习,大强早早的来到清云的家,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看着清云做活,他是特意来等小平宇的放学的……
大强看着清云一直在给小件家具的表面摩擦,看了一下午了,有些乏味,打了个哈欠,看见清云拾着小刀在小件的左下方暗处划来划去,他走过去看,清云正在给小件标属特有标志——喷水小鲸鱼。
清云雕刻的动作很快,大强怕自己打扰了清云,屏着呼吸看着。脸一点一点的变红,清云拾空瞄了在一旁的大强,有些好笑:“大强,你再不呼吸就晕过去啦。”
大强这才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整个胸腔都通透不少了。
小鲸鱼模样卡通,可爱,是大强从未见过的,不禁好奇:“云姑姑,你这个是什么玩意?”
“这个是标识,专门刻在左下角暗处,你要是看见这个图案,便知道东西是我做的了。”
大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正在这时,小平宇唤姑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强顿时精神抖擞,跑了出去。过了会,小平宇又唤了声清云,清云正好刻完标识,抬头望向门口,小平宇和大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夜色昏黄,清云抬头,这天色越来越早的暗了,“大强,今晚你就留在这吃饭吧。”清云猜想大强肯定憋了好多话要和小平宇说。
大强眼睛发亮,连连点点头,清云把工具收纳好,“大强你回家告知你爹娘一声。”
大强听了应了声,就跑了,人就消失在了门口。噢,真是风一般的男孩。
饭后,天色已经暗了。烛光照得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清云坐在案旁就着光亮在给小平宇缝制衣服,冬天马上要到,而小平宇长得很快,以前的衣服也少,都有些穿不合了,她要赶制出来,以免冻到了小平宇。
这些技能是原主清云携带的,她的绣工并不差。加上清云的动手能力又强,所以缝制的衣服又好又结实。
而此时在一旁的大强偷偷摸摸的从怀里掏出一片竹简递到小平宇面前。
竹简泛黄得厉害,甚至有些破损,仔细闻,还有些潮湿的腥味,小平宇猜是大强在竹子洞捡到的东西,瞥了一眼,不说话。
“这是我在竹子洞捡到的。”大强看见小平宇脸色平平,有些着急的解说,希望能引起小平宇的重视。
“嗯。”小平宇不感兴趣,转身去到书架处,书架上的竹简不少,都是小平宇借夫子的拿回家誊抄的,找出一卷竹简,这卷竹简是夫子送的。
送书是极大的恩德,小平宇对这竹简也格外珍惜。
“真的,不信你看。”大强以为小平宇不信,强势把竹简递到小平宇面前。
“午子著”字迹已经模糊了不少,但是小平宇还是看见了这书简上整齐有力的三个字。
午子!小平宇呆愣了。这简子上居然写着午子。
大强见小平宇反应如此突然,不禁纳闷了,不就是写了三个字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竹简有什么奇怪之处”
小平宇按捺住内心的狂跳,深呼一口气,对大强解释:“这竹简上写的午子,夫子说过,午子是楚国最具传奇的一位人物,藏书无数,有自己的思想著论,是一位思想大家;且他还是楚国的将军,南征北战,用兵神武,坊间传言他无一败战。如今楚国有如此强大,他功不可没,不过……”
“不过什么”大强急问。
小平宇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不过他后来带着他的藏书一夜消失,不见踪影了,据说里面还有他著作的《午子兵法》,那《午子兵法》堪称他毕生绝作。”
大强对书籍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听小平宇的语气似乎十分惋惜,却没有往深处想。